其實李修並不是很清楚此時褚穎的想法。
但從她手上那略有幾分冰涼的觸感上來看,很明顯褚穎此刻是有念頭的。
李修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盯著自己,一時之間也有些忍不住了,直接親了上去。
兩瓣唇緊緊貼在一起,那種柔軟的感覺,讓李修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他手上的力氣更大了,用力似乎要將褚穎給揉進自己的懷裡一樣。
懷中傳來褚穎的一聲悶哼,緊接著就聽到她開口道,「疼。」
這聲音讓李修清醒過來。
他收回唇,目光落在褚穎的身上,表情還帶著幾分驚訝和疑惑。
褚穎沒說話,但依舊盯著李修。
只是有幾分委屈。
「李縣長,你輕點,弄疼我了。」
「嘿嘿,待會兒還有更疼的呢。」
李修很清楚,褚穎跟自己的關係那確實是不一樣的。
別人或許會坑自己,但褚穎肯定不會害自己。
所以此刻的李修,乾脆懶腰將褚穎抱了起來,直接鑽進了浴室之中。
畢竟他自己還沒有洗澡呢,褚穎這麼香噴噴的一個女人,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弄得亂七八糟的,那可不行啊。
更重要的是,一起洗澡,本身也是一種情緒的堆疊,至少對於李修而言,他是這麼一種想法。
眼看著褚穎已經脫掉了衣服,那小麥色的皮膚就這麼出現在李修的眼前,看的李修眼中好似要冒火一樣。
水嘩啦一聲落下來。
只一瞬間,李修就勾住了褚穎的腰,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氤氳的水汽攀上了玻璃門。
而玻璃門上,赫然映出了兩個手印,還有兩個圓圈。
兩個人的癲狂是一種藝術,對於人類最原始念頭的一種追求,一種渴望,一種致敬。
姿勢不重要,怎麼舒服怎麼來。
動作也不重要,怎麼有感覺怎麼來。
總之,面對面前的褚穎,李修唯一能做得事情,那就是讓她幸福。
兩人也不知道纏綿了多久。
夜已經深了,外面只聽到蟬鳴和蛙叫。
李修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身側的褚穎好似一灘爛泥一樣抱著他的肩膀。
兩個人的動作很溫柔,都在醞釀睡意。
但說到底,其實李修並不是真的很想跟褚穎做什麼,只是褚穎的動作,讓李修有些捨不得罷了。
「李縣長,我該走了。」
褚穎壓低聲音開口道。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該去睡覺了。
而且這大晚上的,就算是走,也沒有人看到,更加不會有人知道。
李修也清楚這一點,但是兩人才剛剛溫存完,現在褚穎要走,李修反而有些捨不得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褚穎,隨後低聲詢問道,「你真的要現在走?」
褚穎一愣,同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這不是怕明天早上會被人看到嘛。」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能夠離開床鋪分開睡覺,那對一個人的意志力還是挺大的考驗。
即便是李修都有些捨不得。
因此他才會問出這麼一句話。
而聽到李修這話後,褚穎登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臉上露出一絲害羞,還有幾分不舍。
眼見著李修沒有再說話了,褚穎也就沒有開口,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李修的懷中,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李修。
兩人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地面上。
李修往外面看了一眼,此刻時候已經不早了。
他的屋子門口有一顆大樹。
樹長得很高,也很茂盛,正好擋住了他這一層,外面的人是看不見的。
每次這棵樹,讓李修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褚穎也已經睜開了眼睛。
不過此刻她肯定是睡不著了。
見李修已經起來,褚穎也是琢磨著準備起床。
不過她的衣服什麼的都在自己的房間,想要過去的話,恐怕得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如果現在直接出去的話,那還真的有點不太好。
想到這裡,褚穎偏頭看向了面前的李修,眼中帶著幾分緊張。
「沒事,不用擔心,我待會兒幫你看看有沒有人,你大大方方出去就行。」
李修擺了擺手,對此並不在意。
可是褚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登時尷尬起來。
這能大大方方的嗎?
自己就穿了一個短袖,下身跟沒穿似得。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豈不是完蛋了嗎?
一時之間,褚穎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自己當初就應該直接跟李修住得靠近一點,這樣直接就能進去了。
現在倒好,還要跨過半個走廊,這不是徒增的風險嗎?
當然,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番,李修便迅速開啟房門往外面看去。
做賊心虛的人才會覺得外面有人,事實上這個點,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出門了。
李修站在門口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便示意褚穎往自己的房間去。
褚穎探出腦袋也是看了一眼,然後著急忙慌地趕緊去。
等真正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她才是徹底鬆了口氣。
李修看著她,只覺得心中有些好笑。
這女人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真的是,搞得自己也跟在後面提心弔膽的,不就是做了點這些事情嗎?
想到這裡,李修忍不住搖了搖頭。
褚穎已經回去了,李修便沒有浪費時間,接下來,他要做自己的事情。
首先第一點,便是要去一趟小門峽那邊。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是不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的,畢竟自己好歹是個副縣長。
但小門峽的事情,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自己必須要處理好。
另外,也算是殺雞儆猴,如果有人敢在背後搗亂的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李修給青陽鄉的祝雪打了一個電話,了解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之後,便準備過去。
而今天,李修沒準備找司機,而是自己開車去青陽鄉。
另外,昨天跟池慕蘭溝通的事情,今天自己上午肯定是沒有機會找劉明德去做這個工作了,所以還得讓褚穎幫忙溝通一下。
當然,這個溝通的前提,一定是劉明德主動找過來,而不是李修去找劉明德。
畢竟,這代表著兩個不同的意義。
總之,李修是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思索間,他已然來到了樓下,發動自己的車子之後李修便往青陽鄉而去。
等抵達青陽鄉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