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到客廳,從客廳到過道,從過道到沙發。
李修跟張媛之間的經歷,可謂是精彩到了極致,已經不是語言能夠描述的了。
只有用心,才能夠一點一點地感受到李修身上的那種激情。
張媛已經三十多歲了,正當年。
李修還很年輕,再加上久經戰場,還吃了不少的補品,所以此刻的他,也是愈戰愈勇。
看著面前的李修,張媛用力抱著他的肩膀,使勁兒地在他臉上,身上,脖子上親吻著。
指甲也在李修的背後劃出了道道痕跡。
等一曲終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李修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冒出了好幾條紅印子。
他照了一下鏡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說你這手,還在我身上抓成這個樣子,我以後怎麼解釋。」
李修無語。
身上這爪子印不消下去,他都不敢回家。
聽著李修的話,張媛嘴角露出一絲弧度,最後淡淡的開口道,「那怎麼辦?我幫你把背後的皮給撕了,要不然,用刀給你來幾下,遮掩住上面的傷口,不就行了?」
李修聞言嘴角一扯,瞧瞧,這是人話嗎?
張媛說話,也太狠了。
這還什麼都沒幹呢,就想著先給自己來一下子,瘋了嗎?
「不是,你這何必呢。」
李修無奈,「對我這麼痛恨?還想要給我來一刀?要不然你給我在脖子上來一刀?」
「也不是不行。」
張媛點頭,根本沒有在意李修的話,直接雙手成爪子的樣子,沖著面前的李修揮舞了幾下。
那兇狠的樣子,讓李修有些惱。
他算是看出來了,張媛這幾下子,給自己身上鬧出來的印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是在報復自己,這女人永遠喜歡做點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是為了讓自己受限制。
尤其是現在這一爪子,別說是回家了,就算是換成別的女人,他也不敢露出來啊。
畢竟,在別人眼中,自己也沒有亂搞啊。
看著面前的張媛,李修嘆了口氣,隨後緩緩開口道,「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你這一爪子,我一周都未必能好。」
聽到李修的話,張媛翻了個白眼,卻也沒說什麼。
左右也就不過一周罷了,對李修而言,並不算什麼。
不過,李修的話,卻也是提起了她的興致。
看著面前的李修,張媛緩緩開口道,「你這一周會回南都市嗎?」
「應該不會吧。」
李修略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最近事情很多,要說回去,還是很難的。
而聽到這話的時候,張媛又是詢問道,「你既然不回去,那你怕什麼?傷疤馬上就能好,到時候你老婆也看不見,你裝什麼?」
「還是說,其實除了你老婆,還有其他人也會跟你發生關係?你想要騙另外的姑娘?」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李修整不會了。
他連連擺手,否認了張媛的意思。
「怎麼可能呢?你這不是胡鬧嗎?瞎講,當然不是這個情況,你快閉嘴吧,一天天的,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什麼東西。」
李修不想讓張媛多說什麼。
可他越是不想,張媛看在眼中越是好笑。
「嗤,我才不相信呢,就你這種人,還讓我閉嘴,你真把我當傻子了?別的不說,單單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女人跟你有關係。」
「你要不要我把名字報給你聽?」
張媛反問了一句。
聽著這話,李修臉色更黑了。
「你別鬧了,胡說八道什麼呢?這種事情,能拿出來說嗎?」
誰知此刻的張媛,突然笑了笑。
她瞅了一眼面前的李修,隨後淡淡開口道,「我就是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有啊,正常人聽到我的話,怎麼都要否認,還讓我報名字吧?」
「結果你倒好,竟然還不想讓我報名字,這不就說明生怕我報到對的名字嗎?」
李修無語。
他盯著面前的張媛,突然有些苦惱。
跟張媛在一起,也有煩惱,那就是她太聰明瞭,什麼都知道。
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讓她抓住自己的漏洞。
但仔細想想,李修也突然反應過來。
說起來,張媛其實也根本不用詐自己啊,這種事情,她這麼聰明,肯定早就知道了。
現在跟自己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隨便胡鬧罷了。
李修搖了搖頭,沖著面前的張媛開口道,「行了行了,我可不跟你鬧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就是想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可告訴你,想都別想。」
「還有,現在我不跟你鬧了,睡覺,聽到沒有?」
李修伸手揪了一下張媛的耳朵,然後將她按在床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張媛這女人,有時候就喜歡在自己的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聰明才智,想讓自己誇誇她。
但是吧,你前面已經展示了,現在還怎麼展示?
李修聳肩,同時一臉無奈地摟著張媛,準備睡覺。
察覺到李修的動作,張媛輕哼了一聲,心中帶著幾分不滿。
不過,她也知道,這幾天,李修肯定是辛苦了。
尤其是愛遜美的事情,估計對他而言,也是折騰夠嗆,不然的話,不會來找自己。
思索間,張媛感受到李修的手摟住了自己,當下也是閉上眼睛,老老實實躺在李修懷中。
這一覺,便睡到了天明。
李修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張媛說的沒錯,自己該感謝的人,其實應該是孟時瑤。
只是,自己該怎麼感謝她呢?
要知道,唐詩雅才是直接跟孟時瑤聯絡的,而孟時瑤又跟米婭住在一起,如果送禮物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送其他東西呢?
要足夠的小,還得足夠的有用,送什麼?
李修想不明白,但他能調查啊。
當天早上,從張媛家裡出來之後,李修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去了公安,同時讓公安那邊的人開始幫忙調查孟時瑤家裡的具體情況。
孟時瑤跟唐詩雅兩個人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換句話說,孟時瑤的能力肯定不差,家庭條件也是十分優渥的。
別的不說,至少跟唐詩雅是一個檔次的。
可是仔細想想,唐詩雅的父親可是市委書記啊。
想來孟時瑤家裡應該也是這樣。
送禮要送到人家的心坎兒里,孟時瑤的家裡會差什麼呢?什麼才是自己應該送的呢?
李修不清楚,但可以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