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只有【傳說】品質的【陰緣紅線】,自然不會吸引他的注意……
關鍵是在這根【陰緣紅線】上,他嗅到了強烈忌憚不安的味道。
塔羅牌——【魔術師】!
是的,【皇帝】對位的塔羅牌是【魔術師】!
只有【魔術師】的「創造特權」,能夠遮蔽他領域內的50%【權柄】。
不必對他俯首稱臣。
他下意識想要抹殺紀言。
但下一刻意識到什麼,猛地轉身,抓向後方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另一位【惡魔】侍者!
一道身影出現在旁邊黑暗的角落裡,赫然是成功潛入進來的洛西西。
她抬起手中的「獵槍」,一槍打爛了【惡魔】侍者的腦袋……
血糊噁心的碎肉,染紅了純潔的禮堂高台。
一剎那,【皇帝】侍者手中的【權柄】權杖進入「緘默」狀態。
洛西西發動【魔術師】的「創造」特權,將手中獵槍大小的一顆子彈,再次「創造」一顆。
第二槍,打在那根權杖上。
砰地一聲如同冰雕粉碎,至此,【皇帝】侍者的專屬特權被徹底解除……
影響紀言的【權柄】也被解除。
他剛站起身來,身後襲來一陣刺骨寒意。
赫然是那位【正義】侍者白人女劍客!
見【皇帝】侍者大勢已去,她也顧不得其它,直接針對紀言這最後一位【惡魔】侍者出手。
西洋劍刺落,貫穿了目標的心臟位置!
「成功了!」
女劍客目露驚喜,果斷髮動【正義】的專屬特權——「公平」。
這個「專屬特權」很簡單,
一旦局勢變得極其不樂觀,甚至絕境,只要成功發動,能將任何糟糕局面拉入「絕對公平」的平衡線上。
換句話講,
對方扛著一把火箭筒對準你,你只有一面木盾牌格擋,局勢可以說必死無疑。
但一旦【正義】的專屬特權發動,雙方的武器裝備都會被繳械,進入公正的對決方式。
此刻,這一劍中了紀言,兩人需強制進行一場比賽,決定生死。
比賽的內容由她制定,為「擊劍」比賽。
比賽是公正的,但人是極其賴皮的。
女劍客在現實世界是「擊劍省隊」,還曾拿下過全省冠軍!
只要贏下比賽,紀言這頭豺狼還是她的。
然而,女劍客的笑容很快凝固。
眼前的紀言,不知何時變成了刺青玩家。
紀言早在第一時間,發動了【高塔】的專屬特權,替換了位置——
刺青玩家口吐鮮血,惡狠狠瞪著女劍客:「你這白痴女人!」
公平正義的專屬場地生成,兩人單獨進行了一場擊劍比賽……
那邊的【皇帝】侍者,則被洛西西來了記掏心窩子。
當雙方鮮血融合,便完成了血清注射,解除了感染。
隨即,輪到【皇帝】侍者被感染。
他想要不被淘汰,必須找對位的兩張塔羅牌,繼續轉移感染,分別是【魔術師】和【星星】。
這就是洛西西甘願當紀言幫手的原因。
她被感染了,能得到血清的只有兩張塔羅牌——【皇帝】和【愚者】!
【愚者】侍者從頭到尾未曾出現過,從他身上得到血清,機率幾乎為零。
她唯一可能救自己的,就是狩獵【皇帝】侍者!
因此她被紀言感染,再怎麼憎恨後者,也得合作,讓紀言充當誘餌,才最大可能狩獵【皇帝】侍者……
此刻,洛西西可以說最大贏家。
她不僅解除了感染,還用獵槍打死了一頭豺狼。
第二個【惡魔】侍者被她獵殺了,意味著她能得到那個【誕育之子】,通關【怪誕小鎮】!
紀言臉上的【死游面具】重新生效,繼續釋放陰暗面。
他扭動著脖子,開口問:「這合作買賣不虧吧,洛西西小姐?」
洛西西沉默一下,疑惑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有【陰緣紅繩】這件詭物?」
她在【極樂彼岸】舞台,代號是「西西里」,從未透露過名字。
紀言面無表情:「有些秘密,你不會想知道,否則會死的很慘。」
洛西西沉默一下,繼續問道:「【皇帝】的專屬特權資訊,是我透露給你的,可為什麼【審判】的專屬特權,你也知道怎麼破局?」
紀言打了個哈欠:「你其實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些曾經被我,送去廢棄副本的亡靈仇人,都會選擇「原諒」我。」
「對吧?」
洛西西沉默。
紀言反問:「23張塔羅牌,之所以設立「對位」關係,是因為每個專屬特權,都會被對位的塔羅牌克制。」
「就例如,【魔術師】的你能與【皇帝】互相限制。」
「知道【審判】對位的塔羅牌是什麼麼?」
「【命運之輪】。」
「命運的齒輪,能克制審判的木槌。」
「雪手裡還有一項專屬特權,將一件裝備進行銷毀,那麼關於這件裝備的一切因果都會消除。」
「我銷毀了【詭奶奶的縫衣針】,那麼在【猩紅公寓】與董褚的恩怨,也就消除遺忘。」
「怨念沒有了,只剩亡靈的他們,為什麼還要復仇我?」
當拉上來的第二個亡靈是「龍玩家」,紀言便銷毀了【縫合手術刀】。
當拉上來的是第三個亡靈是「白良神」,紀言便銷毀了當初第三個副本得到的寶箱獎勵……
洛西西聞言:「所以,雪也是你的盟友。」
紀言:「她想活,只能依賴我。」
也在這時,刺青玩家和女劍客的「公平」對決結束。
結局自然不用多講,刺青玩家被刺了四五個血窟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誤傷已經造成,女劍客只能痛擊隊友。
她剛退出來,還沒等下一步動作,就被紀言強行十指交叉,進行了感染……
紀言將刺青玩家拎起丟給洛西西:「帶去給雪,解除感染。」
洛西西沒想到紀言戴上【死游面具】,陰暗面被無限放大情況下,居然真的願意幫她們……
「我不是救你們。」
「只是我與【觀眾】的賭約是「感染」,並非殺戮。」
「你們只是我擴散感染的感染源罷了。」
紀言彷佛看穿洛西西的心聲,譏諷說道:「還有一個原因。」
「更多的玩家活著,我才能揪出那個【愚者】!」
洛西西沒說話,帶著刺青玩家離開了。
那邊,女劍客見紀言沒有針對自己,也果斷跑了,她現在急需在天亮前,找到對位的侍者,解除感染……
禮堂內恢復清淨。
紀言走向那位10分鐘前還威風十足的【皇帝】侍者,這會兒的他癱坐在那裡,如喪家之犬。
「【皇帝】侍者想要生成【權柄】權杖,需要一個不可或缺的儀式,那就是——【唾棄惡魔】。」
「這就是你不殺那個【惡魔】侍者,將他釘在十字架的原因。」
「當足夠的時間讓你生成【權柄】,能完美壓制【惡魔】的所有侍者。」
「這就是你能肆意對我擺布的原因。」
【皇帝】侍者盯著紀言,嘴裡冷哼一聲:「別扯這麼多有的沒的。」
「感染還是淘汰,麻溜的選擇,大不了去廢棄副本」
紀言盯著他,卻說道:「在這之前,我還要確認一件事。」
「從一開始,我就在你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股倒霉的味道。」
說話間,紀言抓住對方臉上的舞會面具,扯了下來。
果不其然,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赫然是劉聰明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