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能成功退婚的方式還有另外一條路。
那就是把這些男主全部弄死,這樣林歡歡就沒有未婚夫了。
九十九個婚約自動失效。
同理,死的要是林歡歡,婚約也會失效。
所以林歡歡後期黑化到想要把這些男主全部弄死,也跟被刺殺了無數次有關。
不過目前還不至於那麼魚死網破。
畢竟新手村還是有新手保護的,目前遇到的男主也都還算正常,不屬於那種喪心病狂。
而且林歡歡對男主下手,男主一般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但男主如果對她動手的話,一般都會讓她受點苦頭。
比如說挨餓幾天,關進地牢,身受重傷什麼的……
這也是作者需要王林當林歡歡小跟班的目的,永遠保護她,不她受到任何傷害。
也算是這狗作者亡羊補牢了。
只能說找他就對了。
無論誰敢對林歡歡動手,王林都能讓對方飛起來!
秦明月退後半步,整了整裙擺,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大方的模樣。
但她沒有走。
「我來這裡除了退婚以外,還有一件事。」
林歡歡揉了揉太陽穴:「什麼事?」
「聽說你突破了8級,戰鬥力已經到2000了,我現在的戰鬥力雖然只有1960,」
秦明月聲音平平穩穩的,「但還是想挑戰你一下。」
林歡歡正煩著呢。
今天這短短一上午,先是蕭冰莫欺少年窮式退婚,然後又來了個男娘未婚夫……
她腦子都快炸了。
林歡歡現在對打架一點興趣都沒有,但也不想被這人纏著不放。
林歡歡忽然一抬手,指著王林:
「你要不先跟我的小弟打一仗?」
王林愣了一下。
林歡歡沖他挑了挑眉毛,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王林今天一根手指干翻蕭冰的畫面還在她腦子裡轉,她總感覺這個跟班變了,雖然具體哪兒變了說不上來。
秦明月順著林歡歡的手指看向王林。
她抬起手腕,手錶螢幕亮了一下,上面跳出一行資料。
「境界只有3級,戰鬥力更是只有300的戰五渣嗎?」
秦明月搖了搖頭,雖然是在陳述事實,但總感覺帶著幾分蔑視:
「我一拳能打死他,你確定讓他跟我打?」
林歡歡張了張嘴,剛想說算了,王林忽然跨前半步。
「你想跟我打也打不了,」
王林語氣輕飄飄的,「我這個人心善,不忍心打女人。」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林天放站在後面,豎了豎大拇指:
「小王跟我一樣,都是條漢子!」
秦明月臉上的笑容徹底碎了。
她捏著拳頭,聲線又崩回了那個gay里gay氣的調子:
「他媽的!老娘是男人!你要也是男人的話,就跟老娘打一場!」
「那好吧。」
王林攤了攤手,答得雲淡風輕。
林歡歡剛想說話,林天放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頭,老爹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林歡歡想了想也是,這畢竟是在林家自己的地盤上,就算王林打不過,老爹也不可能讓人在他家院子裡受傷。
林天放走在最前面,嘴都咧到耳根了:
「走,去我的訓練場打。」
訓練場在別墅後面,穿過一條鋪著青磚的走廊就到了。
場地不大不小,約莫半個籃球場的面積,四面圍著一圈灰色的軟墊牆,頂上掛著四盞白熾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地面鋪了深藍色的運動地膠,中間立著一個標準的八角籠,籠門開著,裡面墊了一層海綿墊。
王林彎腰鑽進去,腳下踩了踩,軟軟的,挺踏實。
秦明月從另一側走了進來,裙擺被她隨手撩起來掖進腰帶里,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
她站在八角籠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關節咔咔響了兩聲。
「你也別說老娘欺負你,」
秦明月抬了抬下巴,「老娘先讓你三招。」
王林挑了挑眉:「那感情好啊!」
正好拿對方練練牛符咒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他走到秦明月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打頭不行,容易出事。
打臉也不行,好歹是個長得像女人的人。
最後他鎖定了對方的小腹位置——那個地方肉多,也沒什麼重要器官,打上去頂多疼幾天。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盤算了一下。
他並不清楚牛符咒的極限力量。
反正剛才在操場上那一手指都沒用力,結果還是把蕭冰的骨頭戳斷了。
因此,哪怕面對8級1960戰鬥力的對手,王林也不敢上來就全力,萬一一拳打出人命來麻煩就大了。
主要也是面前這位在小說前期算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罪不至死啊!
用一成力量先試試水吧。
反正能打三拳呢!
他的拳頭平平推了出去。
速度不快,屬於是秦明月看見都懶得多的那種招式。
拳面砸在他小腹上的瞬間,王林感覺到了一層軟軟的阻力——像打在厚海綿上。
秦明月身體晃了晃,往後連退了兩步,鞋底在地膠上蹭出兩道淺痕。
然後就停了。
王林收回拳頭,心裡咯噔了一下。
一成力量就這?
對面才退了兩步?
雖然秦明月被這拳打得整張臉都皺了一下,但畢竟站住了。
王林忽然有點虛,牛符咒不會只有這點本事吧?
難道真就是字面意思的一牛之力?
就不能來個百噸王牛,讓他爽一把嗎?
八角籠外面。
林天放雙手抱胸,眼睛眯了一下:
「這小子……是覺醒什麼異能了嗎?怎麼感覺力氣變大了不少?」
林歡歡站在他旁邊,扒著籠邊的繩子往裡看,臉上寫滿了擔憂:
「老爹你可一定要護著小王,我就這麼一個忠心的小弟啊。」
林天放沒回頭,聲音裡帶著點古怪的笑意:「問題不大,戰鬥已經結束了。」
林歡歡愣了一下。
「哈?」
八角籠里,秦明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起頭看向王林。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不打女人?」
秦明月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王林點了點頭。
秦明月那張白淨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介於委屈和耍賴之間。
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也軟了下來:
「那我現在說我是女人,可以不打我了嗎?」
王林:「???」
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秦明月一口血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
然後第二口。
第三口……
…………
血順著她嘴角往下淌,把月白色的裙子前襟染得斑斑駁駁。
她整個人晃了晃,一隻手扶著籠邊勉強站著,另一隻手朝王林伸出來,手指尖抖得厲害。
「救……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