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兩個半月形的聖杯,出現了兩個陰性的預示。
然後……
他竟然能鼓搗出這麼多的東西?
是道祖在他耳邊說話了,還是這傢伙自己估摸著的……我以為?
「我覺得道祖的意思就是這個。」
「……」
龍野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果然。
他以為的就是道祖以為的。
過分了嗷!
「走了。」
「啊?」
「找鬼王去!」
蘇夜對著龍野招了招手,「咱們嘎嘎嘎把這裡的鬼王一併掃了!」
龍野後退半步:「兄弟,你認真的?」
蘇夜:「不然呢?」
龍野:「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我不欠你人情的嗎。」
蘇夜:「……」
蘇夜張了張嘴,一臉鄙夷的看著龍野,「那算了,我自己去好了。」
拿出一張符紙,蘇夜將其摺疊成了一張千紙鶴,隨手放飛了出去。
隨後,蘇夜便向龍野揮了揮手,跟在千紙鶴的後面,循著鬼王的氣息而去。
見狀。
龍野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他是想要鬼王的真靈,還是真的想要把這裡的鬼王給全部幹掉的??
蘇夜若是只需要一個鬼王的真靈,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想要做掉這裡的所有鬼王,就算是他們會分身術,也會被打成瓜皮!
思索片刻後,龍野身影一晃,循著蘇夜而去。
……
合,歡嶺。
一座氣派的別墅,坐落在山林中。
這是流雲鬼王的住處。
每當有漂亮的姑娘出現後,流雲鬼王手下的人,便會把城鎮中的漂亮姑娘抓來,送到別墅裡面,以供流雲鬼王享受。
「那他實力很強嗎?」
「嗯嗯,至少五境的修為,而且他的手下,還有十幾個四境巔峰的強者。」
被蘇夜抓來的帶路人員,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之前殺了的那個人,就是流雲鬼王的手下之一。」
「呦,這麼巧啊?」
蘇夜摸了摸下巴,取下了對方身上的拘禁符,「行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你真放我走?」
「不想走我就送你一程……」
嗖!
蘇夜話說一半,被他抓來的人瞬間化作一道青煙消失無蹤。
速度那叫一個快啊,生怕蘇夜反悔似得。
蘇夜癟癟嘴,目光落在了別墅門外,左右各有兩個修為在三境的惡鬼,守在大門外。
別墅內,濁炁沖天。
顯然,這裡面居住著,許多的惡鬼。
在這些濁炁之中,一道充滿晦澀的氣息,格外的深邃。
毫無疑問,這就是流雲鬼王的氣息了。
至少五境的鬼王,手下還有諸多小弟……
蘇夜摸了摸下巴,以他現在的情況,若是登門拜訪的話,怕是會被他人看不起啊。
所以。
蘇夜低頭看了看玄都令上的五猖兵馬。
「哥幾個,出來溜溜。」
隨著蘇夜聲音落下,一縷縷陰炁從玄都令中升起,落在了蘇夜的四周,化作了五道身影。
「拜見玄都大法師。」
蘇夜目光一掃,差點驚掉了下巴。
關元帥太仗義了吧?
竟是直接給了他五位兵主,張家五郎!
「沒想到關元帥竟然把你們五位留下了……」
蘇夜深吸一口氣道:「五位可知,我們如今在深層鬼蜮?」
張家五郎對視一眼後,紛紛的笑了起來。
「我們聞到了家鄉的味道。」
「是回家了。」
「沒錯。」
「……」
蘇夜揉了揉面頰,他們的回答,簡直是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因為張家五郎這五位,都是酆都地獄的人,現在來了深層鬼蜮,可不就是回了家嗎?
張大郎看了看濁炁聚集的別墅,笑著問道:「法師是要捉拿那隻鬼王?」
蘇夜點頭:「在動手前,我已經詢問過了道祖的意思。」
「……?」
張家五郎齊齊瞪大了眼睛。
你就抓一個鬼王,還要問一問道祖他老人家的意思?
這對嘛?
「道祖他老人家說,深層鬼蜮裡面,雖然都是惡鬼,但也不能全部殺了,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嗎。」
「所以,我就想著,和幾位一起,把鬼王給處理一下,你們覺得如何?」
「……」
這法師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何止啊!
他還要把深層鬼蜮的惡鬼,全部清理一空呢!
當年地藏法師都沒有做到啊。
要不怎麼人家渾身冒金光呢?
張家五郎齊齊沉默,但他們五人本就是兄弟,心有靈犀,只需要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對方的心中所想。
現在蘇夜把他們給招來,顯然是打算動手了。
最後,張二郎四人的目光,齊齊的聚集在了張大郎的身上。
張大郎沉聲道:「法師既然詢問過了道祖的意思,也有意肅清深層鬼蜮,我等必以法師馬首是瞻!」
蘇夜點點頭:「那行,咱們過去瞧瞧。」
在張家五郎的簇擁下,蘇夜大步朝著別墅而去。
剛來到別墅大門外,蘇夜六人就被攔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
「多嘴。」
張大郎掃了一眼,擋在身前的四個惡鬼,抬手之間,便把四個惡鬼給捏住了。
然後……
咔嚓。
張大郎直接把這四個守門的惡鬼給吃了!
乖乖!
生猛啊!
蘇夜暗暗咋舌。
不愧是五位兵主之首!
「法師請。」
張大郎一抹嘴巴,笑著開口。
蘇夜點點頭,雙手附在身後,不見半點害怕與慌亂,徑直拾階而上。
做為玄都令的持有者,自然不可能會被五猖兵馬嚇唬到的。
否則。
對方極有可能會噬主!
當蘇夜走入別墅內後,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舞榭歌台,酒池肉林……
不是。
那些個姑娘,穿著比基尼是幾個意思?
流雲鬼王,玩的這麼花嗎?
「何人擅闖本王府邸?」
被美人兒簇擁在沙發上的流雲鬼王,猛然坐起了身子,目光看向了,走入別墅的蘇夜等人。
「我來送你見上帝的。」
「上帝?」
流雲鬼王皺了皺眉,目光在蘇夜的身上掃過。
並不是因為蘇夜如此輕佻的言語,而是蘇夜的冷靜。
膽敢這麼囂張的來到他的地盤,還沒有一點懼色,可見此人身上有東西!
「上帝是西方的,管不了我這裡。」
「倒是你……」
「一個鬼的身上,冒著功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