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
蘇夜看著前方的光柱,玄都令已經神秘消失了,那麼屬於他的機緣在哪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自光柱中緩緩浮現。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中年帝王法相,他面如瑩玉,房闊端正,長髯垂胸,發色烏黑光亮,散發著些許銀輝。
雙目深邃清冷,像是可以看穿任何人的心思,雖僅僅是站在那裡,卻宛如天地之柱!
在其頭顱後方,又一輪紫金色的遠光,光中隱隱浮現北斗七星的輪廓。
我超威……
北極大帝!
蘇夜咽了咽唾沫,一道玄都令,竟是把這尊大帝給請下凡了?
「弟子蘇夜拜見中天紫微北極太皇大帝!」
「免禮。」
北極大帝淡然一笑,蘇夜便感覺一股輕柔的力量湧來,托浮起了他的腰身。
蘇夜畢恭畢敬:「謝北極大帝。」
北極大帝手中拿出了玄都令,「你在地府的所作所為,朕都一一看在眼中,可圈可點。」
「不敢不敢。」
「但是……」
北極大帝嘴角含笑,話鋒一轉:「許多事情,做的也太粗糙了!」
蘇夜:「……」
北極大帝:「堂堂一派開山祖師,竟被你如此利用,日後傳出去,可還要作人?日後行事當穩妥一些。」
蘇夜尷尬的笑了笑,「弟子知錯。」
北極大帝笑了笑,「此次對你嘉賞,本該有北極驅邪院院主操辦,但聽說前些日子,你把普化天尊給告了,遂親自來看看你這小鬼了。」
蘇夜:「……」
不是。
那都過去幾百年了,怎麼還提啊。
「除此之外,玄都令與你手中,卻是物盡其用,稍後西呂御史會安排你入職北極驅邪院一事。」
「啊?」
蘇夜愣住。
現在他還沒有拜入哪一個門派的門下,反倒是掛了那麼多的職務……
「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你都有了監察使與行者官的職務了,也不在乎多一個北極驅邪院法師的名頭吧?」
那自然是不在乎了。
蘇夜心中淡定,畢竟他都用玄都令,調遣五猖兵主,幹了不少事情了。
「弟子領命。」
「嗯……」
北極大帝屈指一彈,玄都令飛到了蘇夜的面前,「好生修行,他日會有要事交給你來承辦。」
「是。」
北極大帝離開了。
蘇夜抬手接住玄都令,卻發現玄都令上平添了一道金紋。
很是奇特,卻不知道具體有何種變化。
「恭喜你。」
魏伯賢一臉笑容的說到,「大帝親自安排你入職,這可是前無古人之事。」
「弟子實在是榮幸之至。」
「哈哈……」
魏伯賢笑道,「不說這些,帶你去拿點好東西。」
嗯?
還有?
蘇夜急忙收起了玄都令,屁顛屁顛的跟在了魏伯賢的身後。
北極大帝垂視,安排入職北極驅邪院不說,玄都令也有了變化,除此之外竟還有別的獎勵,簡直是超出蘇夜的預料。
「什麼獎勵?」
「傳承。」
「傳承?」
蘇夜一臉疑惑。
魏伯賢笑著說道,「如若不是傳承的話,怎會帶你來法度閣?」
蘇夜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若真是如此的話……
那不是要起飛了?
蘇夜滿懷激動的跟在魏伯賢的身後,來到了法度閣二樓,奇怪的是二樓卻是十分空蕩。
整個二樓就只有一個蒲團,放在地面上,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蘇夜心中的激動,頓時散去了許多。
這是什麼情況?
「坐上去。」
「啊?」
蘇夜奇怪的看了看魏伯賢。
魏伯賢一臉笑容的抬手指了指蒲團,「坐上去就可以了。」
蘇夜心中帶著幾分疑惑,按照著魏伯賢的指引,做到了蒲團上。
除卻硬邦邦的感覺外,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魏伯賢像是看出了蘇夜心中的疑慮,笑著一揮手,原本空蕩蕩的四周,竟是冒出了些許黑色的陰炁!
這些陰炁如同絲線一般,朝著蘇夜包裹了過去。
像是擁有了靈智。
「別緊張,放輕鬆。」
魏伯賢的聲音,在蘇夜的耳邊響起,「好好的感受一下,北帝一脈的黑律傳承。」
北帝黑律傳承!
蘇夜心跳瞬間停滯一瞬,旋即驚喜不已。
果然如此!
不過……
「據我所知,北帝黑律一脈的傳承,素來是有師傅領進門,然後對其進行心性,品德考察之後,才有機會修習此法。」
蘇夜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為何我卻可以直接坐在這裡,接受黑律傳承?」
魏伯賢咧嘴笑道:「因為你是北極大帝直接敕封的法師。」
他並不是單純想要見見我,而是直接敕封?!
嘶!
那這來頭可就大了!
雖然蘇夜持有北帝賜下的玄都令,鎮水符,但終就不是北帝一脈的傳人。
可如今,北帝親自垂視人間,並且給了他敕封。
這就相當與有北帝背書!
更重要的是,北帝親自敕封,讓他直接略過了飛升成為仙官的品階,而是起步天曹!
換句話說。
他日蘇夜真的修煉有成,飛升天界的話,那麼他直接就成了天曹官。
雖說等級是低了些,但好過許多人,飛升天界後,連個大頭兵都做不成!
「這……」
蘇夜咽了咽唾沫,「北帝他老人家有點抬愛了,我承受不起啊。」
「你承受不起?」
魏伯賢似笑非笑的說道,「連三清道祖你都敢反駁,還有你承受不起的事情?」
蘇夜:「……」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是吧?
怎麼竟翻舊帳呢?
而且……
蘇夜的心中升起了一抹擔憂,「那個,我要是完整的接受了北帝一脈的傳承,豈不是要嚴苛的按照北帝一脈的規矩行事了?」
「那不然呢?」
「……」
果然如此。
蘇夜略顯遲疑道,「能不能打個商量?」
魏伯賢:「……」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蘇夜。
蘇夜小聲道:「你是知道我的,我有時候會忘記一些律法的來著……」
「你那是忘記律法嗎?」
魏伯賢頓時被他給逗笑了,「你分明是藉助律法肆意行事,甚至是直接無視律法!」
蘇夜:「……沒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