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的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了過去。
二組組長更是警告道:「墨兄弟,還是不要貿然靠近吧,那裡面太危險了。」
雖然他知道墨羽有本事,並且還是擅長於在墓中行動的摸金校尉。
但那超標的異常波動,絕對不是單個人可以對付的。
即使墨羽的手中有那把黑金刀,也不行。
墨羽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都到這裡了,他也想看看墓主人究竟是誰。
即使冒著一定風險,他也要一探究竟。
不然就這麼回去的話,他這一輩子估計都要在失眠當中度過。
張教授看了墨羽一眼。
「你,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陳岩則皺了皺眉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安全第一。」
他們能走到這裡,絕大部分都是墨羽一個人的功勞,他對墨羽是有好感的,不想墨羽一個人進去冒險。
墨羽平靜道:「沒事,我就進去看看,如果真有什麼危險,我也會第一時間退出來的。」
他總覺得那個是嚇唬人的玩意,並不是什麼大恐怖在裡面。
而且這樣的哭嚎聲,他在進最大那道墓門的時候,就已經感受過了。
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陳岩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去跟指揮中心匯報一下,聽聽他們的意見。」
「行,你去吧。」墨羽點點頭。
陳岩立刻去上報指揮中心了。
這時候,想退出的考古隊員又說道:「張教授,那我們就先退出去了,你們小心點。」
張教授嘆了口氣,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一下子,幾十人組成的考古隊,瞬間少了一半多。
僅剩二十多人。
墨羽道:「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人,這裡面的文物你們拍拍照記錄一下就好,真沒必要搞那麼多人一起進來。」
這裡面的文物又不用清理,更不用挖土,這麼多人在這裡不是更礙事嗎?
張教授道:「你說的也對。」
說罷,他扭頭看向其他考古隊員:「還有想退出的嗎?」
「現在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出去,沒人會怪你們的。」
僅剩的20來人當中,有一部分人糾結了一下,還是跟著退出去的隊伍走了。
最後,僅剩十人。
「我可不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能見證歷史性的一刻,死也值了!」
「我也覺得,總感覺馬上就能揭開墓主人的身份了,我不想錯過!」
「聽說哪比得上自己親眼見證好啊!我也留在現場。」
張教授見此,說道:「那好,你們留下來的人我也不會趕你們。」
「但你們要知道一點,這裡面很危險,甚至可能會丟掉性命!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眾人紛紛點頭。
「沒事,這不都一路走到這裡了,有沒有危險我們也知道。」
「不怕,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比起我的命,我其實更想知道墓主人的身份!」
「……」
張教授也沒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與此同時。
陳岩把墨羽單獨進去試探的事情上報給了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當中,周振國聽到陳岩的話之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他是這樣說的嗎?而不是你們勸他的?」
「千真萬確,周指揮,這你還不信我們嗎?」
「好吧,我們討論一下,馬上給你答覆。」
「好。」
通訊結束。
周振國看向在座的眾人。
「各位,你們覺得呢?」
目前的考古工作遇到阻礙了,而且這個阻礙解決不了的話,考古工作將陷入無限期的停滯。
這是考古工作者和歷史工作者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即將浮出水面的秘密,就這麼隨著考古工作陷入了無限期的停滯當中。
讓他們覺得很不甘心。
一名歷史教授道:「還是算了吧,都說了很危險,為何還要進去?」
一名考古工作者說道:「人家自己提議進去的,那讓他進去試試吧,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是啊,他進去試試也好,萬一人家真有辦法呢!」
「對,讓他試試,我看他的手段很高明,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辦法!」
「他本就是高手,這一路看下來,還是很穩健的,沒有金剛鑽,他不會攬瓷器活的。」
「……」
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驚喜,同意這個辦法。
周振國一時間也拿捏不定,將目光看向了林淵以及林淵的同事。
林淵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目前我們還在整理事發時的資料,整理好後也不確定能不能解決,這需要大量的時間。」
周振國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讓他進去試試?」
林淵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沒必要。」
那可是能讓異常波動檢測器報警的存在,很難處理。
他們遇到這種情況,只能拿一條又一條的命去填。
這還是做好萬全準備的情況下。
周振國點了點頭,覺得也是。
現在已經知道裡面有很危險的存在,確實沒必要冒這個險去了。
他得為這次考古行動負責,出了人命,他都脫不了任何責任的。
所以,他要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畢竟先前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就在這時,通訊器里響起了一道年輕的聲音:
「周指揮,讓我進去探探吧,我有把握的。」
聽到這個聲音,周振國頓時一愣,這不就是墨羽的聲音嗎?
考古工作者們臉上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個個翹首以盼。
周振國沉吟片刻,道:「墨兄弟,你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嗎?」
「不知道,進去就知道了。」
「你……」
「不要囉嗦了,出了事不用你們負責。」
「你!」
「婆婆媽媽的,別耽誤時間了。」
「行行行,你去行吧。」
「不過要小心點啊。」
「我知道。」
通話結束,周振國嘆了口氣,面色有些憂心忡忡,也有些期待。
林淵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心中也跟著好奇起來。
……
另外一邊。
墨羽得到同意後,拿出黑金古刀和羅盤,便朝著深處走去了。
「墨兄弟,你……唉,我們送你到門口吧。」
二組組長無奈說了一聲,將墨羽送到了先前發現新墓道的墓室當中。
然後目送墨羽消失在那道漆黑幽深的墓門當中。
「唉,此去凶多吉少啊。」
墨羽進去之後,就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他拿著手電筒觀察著墓道。
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便繼續往前走去,走了約莫15分鐘後,他的手電筒光芒突然射得遠了。
見此,他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下一個墓室了。
他確認周圍沒有異常後,一步踏進了墓室當中。
墓室很大,比先前發現的墓室都要大,大得多,長度太長,用手電筒都照不到盡頭。
墨羽一邊觀察一邊往前走。
「南北朝的文物!」
「嘶,前面那是隋朝的!」
墨羽越往前走越感到驚訝,這些文物全都整齊排列在兩邊的架子上,各種都有。
他認出來一些。
「這有一幅畫,我看看……這是皇帝畫?」
墨羽邊走一邊觀察這幅畫,看到後面他愣住了。
「十三位皇帝,這是唐朝閻立本的歷代帝王圖!」
「不對,後面怎麼還有一個!」
墨羽瞪大了眼睛,只見第十四位畫像的人身著一襲白衣,衣袂飄飄,黑髮如瀑,身形飄逸出塵,彷佛謫仙下凡一般。
「這特麼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