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的話迴蕩在指揮中心與考古現場。
所有人聽到他的話之後,全都愣住了,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周振國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墨兄弟,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歷代帝王圖上出現了第14個人,而且看著並不像是皇帝。」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歷代帝王圖,他們作為考古工作人員,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唐朝時期閻立本作的畫,而且現存的都是宋代的摹本,真跡早已失傳。
並且,歷代帝王圖一共畫了13位皇帝,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然而,現在他們卻聽到這座墓里有歷代帝王圖!
而且這座墓里的歷代帝王圖有第14位人物畫像!
這讓人感到匪夷所思,就好像一點都不真實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歷代帝王圖不是只有13位皇帝嗎?哪來的第14位?」
「開什麼玩笑?我們學了那麼多年的知識,竟然是假的?不可能有第14位吧!」
「這太離譜了,我不敢相信,在沒有見到實物之前,我是絕不相信的!」
「是啊,歷代帝王圖是十三位皇帝的畫像,怎麼可能還有第14位!」
「八成是看錯了,這種史料有記載,並且還有宋代摹本佐證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有第14位呢?」
「絕對不可能!」
「……」
整個現場一片譁然,所有了解歷代帝王圖的人都不相信有第14位的存在。
他們懷疑是墨羽看錯了,世界上並沒有第14位,而是兩幅畫像重合了,所以看起來有第14位。
指揮中心當中,周振國眼眸瞪大,面色極為鄭重地問道:「墨兄弟,你可不要開玩笑啊。」
「歷代帝王圖怎麼可能有第14位?」
「這不可能啊。」
墨羽道:「沒什麼不可能的,這是我在裡面親眼看到的。」
他也覺得奇怪,但這就是事實,歷代帝王圖確實有第14位存在,並且第14位不是皇帝,而是一位飄逸出塵的人。
而且只有一個背影,並沒有正面形象。
「這,這不可能,一定是你看錯了,歷代帝王圖怎麼可能有第14位的存在!」
周振國難以置信,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歷代帝王圖畫的只有13位皇帝,這是史學界與考古界不爭的事實。
第十四位,根本不可能。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就這樣吧。」
周振國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很是不解。
墨羽口中的歷代帝王圖太離譜了。
「他一定是看錯了,兩幅畫並在一起,看成一幅畫!」
「是啊,他還說第14位不是皇帝,顯然畫風不一致,所以一定是兩幅畫放在了一起,他看錯了。」
「有道理,歷代帝王圖創作的目的並不是帝王名冊,而是在借畫像褒貶君王,警示後世統治者!」
「明君畫得威嚴,昏君畫得猥瑣,用來勸誡帝王治國!」
「並且是十三位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具有代表性,怎麼可能出現第14位?!」
「他應該就是看錯了,歷代帝王圖上怎麼可能出現第14位不是皇帝的人?那閻立本創作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是在創作歷代帝王圖時看到哪人才臨時加上的?這也不可能啊,什麼人能讓閻立本顧不得換其他畫紙,就著剛創作好的歷代帝王圖就畫上去了?」
「這不可能,閻立本的創作目的本就是為了褒貶皇帝,不可能畫不是皇帝的人。」
「……」
指揮中心當中,一眾考古工作人員議論紛紛,他們全都不相信歷代帝王圖上會有第14位存在。
周振國深吸了一口氣,鄭重說道:「歷代帝王圖的用意和記載,都證明了只畫了13位皇帝,不會出現第十四位的,八成是墨羽看錯了,把兩幅畫看成了一幅畫。」
「這點大家都有共識,等到進去墓中就能驗證了,墨羽一定錯了。」
眾人都紛紛點頭,不是皇帝卻畫在了歷代帝王圖上,這怎麼可能,畫風都不統一了,這是大忌。
林淵聽到這些話,也鬆了口氣。
敢情墨羽在墓里遇到的古怪是這個東西。
他還以為是關於墓中異常超標的存在呢。
虛驚一場,看來那超標的異常波動暫時性的消失了。
如那在山體間的懸崖一樣,剛進入時異常波動就超標了,但他們撤出來之後,就完全消失了。
這一點已經有過一次,所以這次並不算很意外,而是有了一些經驗。
……
與此同時。
在考古現場。
陳岩與張教授聽到墨羽那些話之後,兩個人都愣了。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歷代帝王圖竟然有第14位人物畫像,這太離譜了。
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這應該不可能吧?」張教授眉頭緊皺,覺得這太荒謬了,完全不符合歷史常識。
並且不是皇帝的人畫在歷代帝王圖上,這畫風對嗎?
完全不符合邏輯。
陳岩也點了點頭:「應該是墨羽兄弟看錯了,再怎麼樣都不可能畫一位不是皇帝的人在歷代帝王圖上。」
「如果說有第14位皇帝在上面,那還暫且可以理解。」
兩人皆是認為墨羽看錯了。
陳岩找到墨羽,詢問道:「墨兄弟,第14位畫像畫的是什麼人?能具體描述一下嗎?」
墨羽沉吟了一下,回答道:「畫的是一個身姿偉岸的背影,畫像上的這個影,身著白衣,衣袂飄飄,風度翩翩,就好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
陳岩和張教授聞言,頓時一愣,面面相覷。
仙人?
什麼仙人?
「畫風這麼偏嗎?」陳岩忍不住問道。
墨羽點點頭:「嗯,我當時看到也不敢相信,但那確實是我親眼所見,不會錯的。」
陳岩與張教授皺眉思索起來。
根據墨羽的描述,這畫像中的人的畫風確實與歷代帝王圖完全不符。
由此可說明,這其實是兩幅拼接在一起的畫像,被墨羽看錯成是同一種畫。
張教授吸了口氣道:「明白了,多謝你進去探路,裡面應該安全了吧?」
只要進去,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不用在這與人糾結。
他甚至都能預見那是兩幅畫了。
「暫時沒問題。」墨羽道。
他也不敢百分百保證完全安全,但暫時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那就好,多謝了!」陳岩感激道。
就在這時,通訊器里傳來了周振國的聲音。
「危險已經排除,你們可以繼續行動了!」
「這間墓室里的文物恐怕也不會簡單,你們要小心,不要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