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
建安二十二年。
「子桓!」
曹操氣得暴跳如雷,雙目死死盯著曹丕:「彰兒到底怎麼死的?你說!」
「這……父親,孩兒也不知道啊!」
曹丕一臉苦相。
他的確心狠,如果有機會,也會除掉曹彰,曹植,但那是以後的事,跟現在的他有什麼關係?
他魏文帝幹的事,關他曹丕什麼事!
……
現代。
葉風繼續開口道:「曹彰死後,曹植心中悲傷不已,卻不敢表現出來,後來,返回封地的路上,曹植與白馬王曹彪同行,結果,監國使者灌均奉命勒令二人分道而行,不得同宿。曹植悲憤寫下《贈白馬王彪》。」
三女好奇的眨了眨眼。
葉風笑著輕輕吟唱出來:「……鴟梟鳴衡軛,豺狼當路衢。蒼蠅間白黑,讒巧令親疏……丈夫志四海,萬里猶比鄰。恩愛苟不虧,在遠分日親……」
「曹丕聽後大怒,於是急招曹植入京,於是就有了七步成詩的名場面。」
……
曹魏。
黃初四年。
曹植突然接到曹丕急召,正趕往洛陽的途中,如今見到天幕所言,他心中也明白了。
「看來此行,凶多吉少啊。」
他搖了搖頭,馬鞭一揚,頓時疾馳而去。
洛陽即便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
現代。
「七步成詩?」
甄宓眨了眨眼,好奇道。
一旁的徐妙雲笑著點點頭,「不錯,曹丕將曹植召入洛陽,猜忌他有反心,於是乎,在朝堂之上公然刁難,命曹植七步成詩,若做不出,立斬不赦!」
「嘶!」
甄宓倒吸一口涼氣,她沒想到,這兄弟倆的矛盾已經這麼深了。
七步做一詩,做不出就斬?
太狠了。
葉風自然而然的掏出手機,遞給三女看。
只見影片慢慢鋪展開來。
……
畫面中。
一身錦衣華服的曹丕端坐在上首。
下方分別站立著一眾曹魏大臣。
正下方,則跪著風塵卜卜的曹植。
曹丕居高臨下道:「吾與汝情雖兄弟,但義則君臣,汝安敢恃才蔑禮?今日限汝七步內吟詩一首。若果真吟成,則免汝一死,能否?!」
鏘!
曹丕猛地拔出佩劍,厲聲喝道:「若他七步之內不能成詩,立斬不饒!」
曹植渾身一顫,眼眶通紅的看著曹丕:「請出題。」
曹丕大袖一揮:「我們乃是兄弟。就以兄弟為題,但詩中不許犯『兄弟』字樣。」
曹植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來。
上前跨出一步。
「一步!」
一旁的華歆念了一句,同時拔出手中的佩劍。
「兩步!」
話音落下,曹植抬起頭,滿眼通紅,滿眼血淚。
他幾乎沒有思考,念了第一句:煮豆燃豆萁,
「三步!」
曹植回眸,眼中滿是智慧。
他再次邁出一步。
「四步!」
曹植:豆在釜中泣。
「五步!」
「六步!」
華歆已經拔劍而起,目光冷冷的盯著曹植。
曹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丕驚訝的站起來。
……
東漢末年。
建安二十二年。
砰!
曹操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隨手就是一個曹記蓋飯。
他手中抓著筷子,指了指曹丕,怒不可遏:
「混帳!」
「你……你敢兄弟相殘!」
噗通一聲,曹丕直接跪在地上,連連叩拜:「父親,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我冤枉啊!」
「好好好!」
曹操氣呼呼的站起來,走到曹丕面前,來回踱步。
下一瞬,他猛地停住腳步,雙目如虎目的盯著曹丕:
「喜歡七步詩是吧?好,今日孤也限你七步內成一首詩,若不成,孤打死你!」
說話間,他大手一揮,「拿家法來!」
「哦。」
曹彰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跑到門外,將守衛的軍棍給扛了進來。
曹操:????
曹丕:!!!!
曹植:「哥誒,你還真是記仇啊!」
……
現代。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曹子建,的確文采非凡,不愧是才高八斗之輩!」
甄宓念叨著詩句,眼中滿是驚艷。
一旁的徐妙雲和李麗質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葉風卻是笑了笑:「其實啊,這七步詩我們後世還有一種說法。」
三女聞言,紛紛扭頭看過來。
「什麼說法?」
葉風點開另一個版本的影片遞給她們看,同時說道:「曹植曾與曹丕爭奪過世子之位,雖然曹丕登基稱帝了,但群臣還是覺得曹植有威脅,所以想除掉這個威脅,但曹丕並不想殺了這個同母同父的同袍兄弟。」
三女點點頭。
曹丕,曹彰,曹植都是卞夫人所出,可謂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
葉風繼續道:「所以啊,曹丕才設定了這樣一道難題,一來是應付群臣,二來是相信曹植的文采?畢竟,能寫出《洛神賦》這樣的千古名賦,七步成詩對曹植來說就是小兒科。」
「原來如此!」
三女恍然大悟。
尤其徐妙雲,她仔細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曹植的才學無雙,七步成詩的確不難。
而且,至此之後,曹丕也沒再為難曹植,算不算堵住了悠悠之口,保護住了曹子建?
……
東漢末年。
建安二十二年。
曹丕看到天幕的解釋,連忙道:「父親,父親……兒臣正是此意啊,絕無加害子建的意思。」
說話間,他跑到曹植身後,「子建,你替為兄說說話啊,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
一旁的曹彰冷哼:「那我呢?我的毒棗怎麼算?」
曹操也是冷哼,「不錯,子建之事你尚且能矇混過去,彰兒的事你別想矇混過去!」
曹丕哭死了。
怎麼忘了還有這傢伙在。
「嗷……爹,下手輕點……」
「嗷……三弟,我錯了……」
整個曹府,頓時充斥曹丕的慘叫聲。
……
現代。
葉風指了指腳下,道:「黃初七年(226年)五月,曹丕病重,在嘉福殿立曹睿為太子,同時以曹真、陳群、司馬懿為輔政大臣,同月駕崩,時年40歲,諡號文皇帝,葬首陽陵。」
頓了頓,葉風突然又是一笑:「關於這個諡號,還有一件有趣的事。」
三女聞言,紛紛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