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感覺。
當王正感到深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走出飛機場,就隨手攔了輛計程車,朝豪情酒吧走去。隨手掏出手機,就要撥通伊靜她們的電話,告訴他回來的訊息。
手機很快就接通,但是,王正卻聽到那邊一陣混亂的聲音。王正皺著眉頭,問道:「你在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兒?」
伊靜問道:「你怎麼樣了?」
王正說道:「我已經沒事兒了。你還沒說,你那邊怎麼這麼混亂?好像是鑽地鼠的聲音。」
「我們被華青幫的人包圍了,阮軍他們正奮力抵抗他們的攻擊呢。不過,對方有個女人,非常厲害,看情況,阮軍他們應該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邋遢老道呢?他不在?」王正問道。
「師傅他在兩天前就離開了。」伊靜說道:「不然,我們恐怕早就遭到華青幫的傷害了。」
「我知道了。」王正說道:「你讓他們再支撐片刻,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王正的眼神立刻迸出兩道寒芒。這一次,他要徹底清洗華青幫,助徐夏子蹬上幫主之位。
在王正不斷催促以及金錢的引惑下,計程車司機一路疾馳,終於在二十分鐘內,趕到了豪情酒吧。從外面看,豪情酒吧很清靜,可是,走得近了,卻能夠聽到混亂的聲音。
這些人,竟然敢在大白天進行屠殺,膽子真是比天還大。
王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踹開了門。一股血腥的味道立刻蔓延而出。
豪情酒吧里有很多人,手中拿著刀,刀刃上全都滴著血液。王正的突然闖入,讓激烈的戰場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王正的身上。
「老大,你終於來了,你再稍微晚來一會兒,估計你就只能看到我們的屍體了。」阮軍看到王正,十分的激動。
「媽的,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來啊,今天你鼠爺要不把你們碎屍萬段,老子就改性。」鑽地鼠情緒也非常的激動,怒吼了一聲。
王正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右護法的身上,然後慢慢朝她走去。
右護法的眉頭皺了皺,喝道:「殺了他。」
華青幫的人聽了右護法的命令,立刻就有人提起刀朝王正殺了過去。他們沒有見過王正,更不知道王正的厲害,所以,只是把王正當成了普通人。
然而,這些人,卻無一例額外,全都被王正瞬間被打飛了出去。甚至,他們都沒看到王正怎麼動的手。
其他人紛紛後退,望向王正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右護法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你身上的毒解了?」
「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不可能。」右護法卻彷佛沒有聽到王正的話,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我的情花毒,乃是時間最毒的毒藥,連我都沒有解藥,你怎麼可能解掉?」
王正沒有給她答案。一個俯衝,右護法就飛了起來,在空中留下一道血柱,狠狠地撞擊在牆壁上,然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不,她已經死了,剛才王正那一拳,直接震碎了她的心臟。
一擊致命,右護法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先天之境的實力,遠不是極限強者所能披靡的。
右護法是這次攻擊豪情酒吧的主力,她死了,其他人自然沒有了戰鬥力,一個個狼狽逃竄。
王正沒有阻擋,這些人只不過是華青幫的小角色,徐夏子蹬上幫主之位,免不要還要他們擴充實力。他走到阮軍面前,問道:「怎麼樣?」
阮軍勉強笑道:「還可以,死不了。」
王正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其他人,說道:「帶兄弟們去醫院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阮軍點了點頭。他身上被砍了幾刀,到現在還流血不止,還真需要去醫院包紮一下。
王正走到徐夏子身前,將她臉上的血水給擦乾淨,說道:「沒受傷吧?」
徐夏子搖了搖頭,說道:「你那幾個兄弟對我很照顧,為我挨了不少刀。」
「……」
「以後在遇到這種事情,你只要躲在後面就好了。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好了。」
徐夏子點了點頭。
「師哥。」雨雅從樓上跳下來,跑到王正身前,和他抱在了一起。
王正笑著說道:「怎麼樣?沒被嚇到吧。」
「什麼意思啊?要不是他們非要我在二樓保護伊姐她們,我剛才肯定能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雨雅氣呼呼地說道。
正說著,伊靜她們也從二樓走了下來。王正沒想到,所有人竟然都在這裡。
王正奇怪地問道:「難道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知道你要來,所以我們就早早在這裡等待了。」伊靜說道:「沒想到正好碰到這種事兒。幸虧阮軍他們拼死抵抗,否則我們恐怕都危險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王正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