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為什麼要答應和諸葛轅門單挑?
很簡單。
第一,他要立威,山賊們只服強者,一刀雙鵰不算什麼,他得殺一個高手讓兄弟們瞧瞧他的真正手段,這叫以力服眾。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發現殺人增漲的熟練度與練習有所不同。
而殺強者,增加的熟練度則更高。
沒有把握的事李梁從不做。
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戰勝諸葛轅門。
但諸葛轅門卻不是這樣想的。
他同樣對自己的箭術擁有絕對的自信。
都是二品,你的刀豈能快過我的箭?
見李梁答應了他單挑請求,暗下大為開心。
不知死活,老子要射穿你的腦袋。
他的手搭在弦上,目光緊緊鎖在李梁握住刀柄的手上。
對峙的二人誰也不說話,氣氛冰冷,空氣也仿佛凝滯。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場中的二人身上。
二十步,箭對刀!
誰能更快?
「呷……」
倏然,長空中傳出一聲鷹嘯。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
諸葛轅門張弓拉弦,他張弓的速度很快,只需要給他一秒鐘的時間,他就能射出必殺一箭。
二十步,在他的有效射程之內。
下一刻,他忽然怔住了,喉嚨處的劇痛直衝中樞神經,使得他拉弦的手都軟了下來。
而李梁手中的刀已不見。
「不……不可能!」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太快了,以至於他的箭還沒射出,對方的刀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
「啊……大當家威武。」
「大當家戰無不勝。」
「大當家所向睥睨。」
「大當家的尿性。」
「……」
短暫的沉寂之後是震天動地的喊叫聲,所有清風寨的兄弟們全都激動的手舞足蹈。
一刀秒殺黑煞嶺二當家諸葛轅門。
那可是二品箭修啊,而且距三品只一步之遙。
平日裡出箭必傷人,就算是對上一些三品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但今天,就這麼死在了大當家手中。
而且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隨著諸葛轅門的死去,李梁眼前浮現出一行小字。
【飛刀術熟練度+50】
殺了一個區區的二品箭修,居然增加了50點熟練度?
如果殺了更高品的修士,豈不是加的更多?
爽!
黑煞嶺的山賊看到諸葛轅門被一刀秒殺,全都驚到了。
難怪如此,諸葛轅門可是極具攻擊力的二品箭修。
就這麼被當場秒殺。
他們能不吃驚麼?
手持巨大榔頭的山魁看著地上諸葛轅門的屍體,先是錯愕,接著是憤怒。
「我和你拼了。」
他舉起榔頭,就朝李梁沖了過去。
李梁剛要出手,但就在這一時,身側一個人影像是幽靈一樣沖了過去。
阿平!
山魁的榔頭剛舉起來,阿平的劍就已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再動,就宰了你。」阿平語氣冰冷。
山魁作為一名苦修,只有達到中三品之時,戰鬥力才會猛增。
下三品,只是錘鍊身體素質,增強體質和抗擊打能力,對疼痛的忍耐度增加。
但戰鬥力較之尋常的士兵其實強悍不了多少。
被劍抵住喉嚨的山魁,怒氣沖沖地瞪著阿平,不敢反抗了。
「留活口,別殺他。」李梁趕忙制止。
「留他做什麼?」阿平不解。
不但阿平不理解,清風寨的山賊兄弟們也都不理解,齊齊看向李梁,期待解釋。
「黑煞嶺壓榨了我們清風寨這麼多年,咱拿這幾個人質,換他些錢糧,不過分吧?」李梁含笑道。
嗯?
一語點醒夢中人。
「臥槽,還是得大當家的。我他媽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
「大當家深謀遠慮,謀略過人。」
「他媽的,胡瘸子不拿他個五千兩白銀,別想換這幾個狗東西。」
「大當家尿性!」
基操勿六……李梁揮手示意兄弟們安靜,指著餘下幾名黑煞嶺的山賊,吩咐道:
「把他們綁了,關押起來,餘下的兄弟,去打掃戰場。」
「每具屍體都給我搜乾淨點,兵刃全帶回山去。」
交代完畢,李梁就回了山寨。
清點人數,發現這一戰,已方只損失一名兄弟,傷了九人,餘下的活蹦亂跳,一點傷沒有。
戰損比可以說是達到了驚人一比五十。
看著那被射穿胸膛的兄弟的屍體,李梁吩咐道:
「將這位兄弟好生安葬,找時間給他的家裡人送去一百兩銀子作為撫恤金。」
「遵命。」
「大當家仁義無雙。」
眾山賊由衷地稱讚道。
以往山寨內死了兄弟,張勝根本不會照顧遇難兄弟的家屬,別說撫恤金了,安葬費都貪,可以說是無恥至極。
過不多時,清理戰場的兄弟們歸來,將繳獲的物資堆積在聚義廳內。
「回大當家,共繳獲兵刃六十柄,白銀五千兩……」
李梁頷首點頭,表示相當滿意。
吩咐兄弟將兵刃收入兵器庫,銀子放入倉庫,以供山寨日常開銷。
這次滅了黑煞嶺的威風,劫了白銀五千兩,殺了他們幾十名兄弟,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李梁心生感嘆。
就在不久前,他還在為區區幾兩碎銀髮愁。
但現在,幾千兩白銀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他的面前。
一切都如恍然如夢一般。
殺了黑煞嶺這麼多人,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李梁吩咐兄弟們繼續繼續加強防禦措施,做好山寨的基建工作。
接著,他又派出幾個機靈的兄弟去外頭放風。一旦發現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回來匯報。
任務交代下去,兄弟們各司其職都去忙了。
李梁眨了眨眼,打開面板查看。
【飛刀術進度(289/500),獎勵:五十步內,脫手追魂】
【身法進度(82/200),獎勵:健步如飛】
【氣力進度(47/100),獎勵:力能勝牛】
看著逐步上漲的熟練度,李梁滿意地點了點頭。
「再假以時日,應該都能突破了。」
等突破過後,實力必會更上一層樓。
李梁決定繼續開肝,剛戰鬥完畢,阿平直接去了後山修劍,魯展則是去了廚房估計又去找吃的了。
兄弟們都這麼努力,他也不能落後,必須得捲起來。
必須要趕在朝廷和其他山頭大規模進犯之前,將三項技藝全部突破。
這樣一來,才有一戰之力。
李梁穿著三十斤重的鐵靴子,拿上飛刀,剛出了聚義廳大門,洪二牛卻是跑了過來,手中還攥著一張羊皮紙。
「大當家,您看。」
李梁定睛一看,以為是自己懷中的那羊皮紙丟了被洪二牛撿到,接過來,隨手揣入懷中。
這一摸之下,人倏地愣住了。
懷中那羊皮紙赫然還在。
那另外一個是哪兒來的?
「這東西哪兒來的?」李梁問。
「回大當家,是從諸葛轅門那賊人身上搜出來的。」洪二牛實誠道。
諸葛轅門身上的?
李梁皺緊眉頭,隱約覺得這裡面有門道。
「好了,知道了,去吧。」李梁揮手道,洪二牛匆匆離去。
李梁拿出兩張羊皮紙,對比了一番,發現紋路並不相同,但質地和文字都相差不多,大概率是同一張羊皮上剪裁下來,分割成了數塊。
「難道是地圖?」
他暗暗推測。
試著將兩張羊皮紙進行拼湊,但很可惜,邊緣處根本無法對齊。
「應該還有其他的羊皮才對。」
他暗下如此想。
暫時也搞不清楚這些羊皮紙的用途,只能先揣入懷中,等日後再行研究。
到了練兵場,他取出飛刀,迫不及待地修煉起來。
隨著飛刀的射出,熟練度不斷上漲。
直直肝到太陽落山,月上柳梢,才筋疲力盡地回了房間。
看李梁疲憊不堪,南宮瑤想著今晚就先不折騰了。
而且連續兩晚都折騰到半夜,她的腰也是酸得不行。
白天走路都一瘸一拐地磨著痛,山寨的兄弟們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是一臉壞笑,羞得她真想找個坑把頭埋進去。
「阿梁這麼累,再和我那什麼,怕是身體會吃不消。」她心下這樣想。
誰知道在床上躺了半個時辰之後,李梁居然生龍活虎地湊了過來,手很不老實地伸入她的衣服內揉捏起來,搞得她是神魂蕩漾。
秉承著讓李梁不要太累的思想,南宮瑤輕輕推開他,嬌嗔道:
「你累了一天了,還要麼?」
李梁手上不老實,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南宮瑤被摸的皮膚有點刺痛,輕聲說:「你指甲弄疼我了。」
李梁抽出手,看了看,指甲果然太長,拿出床頭的飛刀要修剪,卻是被南宮瑤奪了過去。
「我幫你。」
「好。」
南宮瑤坐起身,捏著小刀,輕輕在李梁的指甲上摩擦著。
李梁則是借著燭光,偷偷看美人,越看越覺得南宮瑤美顏不可方物,皮膚白皙也就算了,兔子還那麼豐滿,桃子還那麼挺翹,說一句人間尤物也不為過。
換做前世,那妥妥的頂流女星。拍一集電視劇,那怎麼也得208萬起步。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瑤放下小刀,柔聲道:
「摸吧,摸哪兒都行。」
這一夜,又是狂風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