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哼哼~當然是干...咳咳......」李默將白昕薇壁咚到了牆角,一臉兇狠的盯著她。
「我我我...我可是白家大小姐......」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李默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晦心印】,李默單手掐訣,然後一掌拍在白昕薇那彈性極佳的翹臀之上。
「老子給你蓋個章,帶著你那廢物保鏢滾吧。」
「你你你...流氓!」
「再廢話,信不信老子真的當場把你辦了?」李默走上去一把捏起她的下巴,臉上露出一個銀蛋的笑容。
「啊...!」白昕薇嚇的趕緊逃跑,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跑回來吃力的將紅綾拖走。
「呵呵,還挺特麼講姐妹義氣。」李默嗤笑一聲,然後悠哉悠哉的朝家裡走去。
他已經在白昕薇身上種下了晦心印,此印會使人意志逐漸消沉,每晚噩夢纏身,最終精氣神枯竭而亡,殺人於無形之中。
本來白昕薇罪不至死,但千不該,萬不該,白昕薇不該用他的家人威脅他。
至於白家以後可能的報復?
呵呵,大不了給他們家一人來個晦心印,直接滅門就行了。
「嘿嘿,老子一個魔修,可不是啥好人。」
當天晚上,白昕薇就被噩夢纏身。
夢中,他看到一個邪惡的身影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就像一隻無處躲藏的小白兔,被那個邪惡的身影逼到牆根。
那個身影手中拿著皮鞭和繩索,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又邪惡的微笑,那個微笑似曾相識,那張臉...也似曾相識。
白昕薇睡在三米寬的大床上,眉頭緊鎖,身體不斷扭曲掙扎,渾身冷汗淋漓。
她口中含糊不清的發出一些不明意味的輕哼。
「呃~」
「啊...!」
「嗯~」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從一開始的痛苦,慢慢到後面有些...嗯...享受?
次日一早,白昕薇頂著一對魚泡眼起床,她的皮膚似乎還能感受到夢中殘留的刺痛。
紅著臉沖入了衛生間洗漱。
昨晚那個夢,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場極致的精神折磨。
睡了,比沒睡還累。
洗了一個澡,終於是感覺精神好了一些,她才隨便吃了點早飯,然後立刻驅車前往醫院。
「紅綾,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還有點胸悶,小姐,那個人太可怕了,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去招惹他,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咳咳...咳咳咳......」紅綾一激動,頓時又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疼痛,幾聲咳嗽之後,她的口中再次溢出一絲鮮血。
「別激動,你先躺好。」
白昕薇趕緊將紅綾的情緒安撫好。
「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紅綾,你說他是不是傳武大師啊?可那些傳武大師一個個的不都是老頭子麼?他那麼年輕。」
「不知道,我也見過很多所謂的傳武大師,但大部分都是打著傳武的名在沽名釣譽。」
「比如那個什麼馬大師,呵呵,他那算什麼傳武?恕我直言,他那種水平,我拿頭打都能撞死他。」
「但我也見過真正的傳武大師,比如那位練鐵砂掌的柳大師,一雙手掌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他收過幾個親傳徒弟,有的在馬戲團表演,有的在當保鏢,也有的用一雙鐵掌在街邊表演用手糖炒板栗......」
「還有一些傳承久遠的門派,比如少林,比如龍虎山,也都的確存在傳武大師。」
「但能把功夫練到高深的,就像小姐說的一樣,基本都是四十以上的大師傅。」
「而且...我感覺,他比那些所謂的傳武大師還厲害......」
昨天那一拳她是親歷者,自然有資格評判李默的實力。
一拳將她擊飛十多米遠,如此大的力量,她就算不死也會殘廢,可她只是內腑受到了一點震盪,胸口連一根骨頭都沒碎,這份控制力...絕對不是傳武這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
「他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古武者......」
「古武者...?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傳說中的人物麼?而且還是青禾集團的一個小保安?」
「我不知道,但是我在特種大隊訓練的時候,聽我們教官說過,那些傳承上千年的古老門派之中,可能存在著古武者......」
「傳統武術大師和古武者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傳統武術大師只是把一種技藝練到了肉體能承受的極限,比如鐵砂掌,就是日以繼夜的鍛鍊那一雙手掌,讓手掌達到堅硬如鐵,不懼高溫的程度。」
「再比如鐵布衫,金鐘罩此類傳統武學,也只是不斷打熬身體,讓身體的抗擊打能力更強而已。」
「而古武者...那是真正能煉出內勁的存在,可以做到氣勁傷人,爆發出遠超人體極限的破壞力。」
「我懷疑,那個李默,就是古武者,他已經掌握了內勁。」
「可他這麼大本事,為什麼甘心去當個小保安?」
「嗨~小姐難道沒看過洋柿子短劇麼?那裡面的高手都喜歡當保安,既能隱藏身份,又能扮豬吃虎,裝逼打臉,妥妥的龍王崗位啊。」
「呃......」
「所以咱們昨晚就是被他扮豬吃虎,裝逼打臉了?」
「應該...是吧......」兩個女人頹然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行,你先安心養傷,我不會再去招惹那個李默。」白昕薇點了點頭,但...一個活生生的古武者被她發現了,說不感興趣是假的,若是能讓這個古武者幫她辦事......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李默也沒發現白昕薇對他的家人出手。
若她一直都這麼識相,那他也沒興趣要白昕薇的命。
可白昕薇這邊就難受了,因為她每天只要一睡著,就會受到熱情的鞭撻。
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差,人也瘦了一大圈。
看了很多醫生,都說她是焦慮過度,讓她放寬心態,好好休息。
紅綾在醫院養了幾天之後也出院了,再次回到了白昕薇身邊。
「小姐,我覺得心病還是心藥醫,你現在這個狀態,大概率是因為那天受到了心理創傷所致,你可能怕那位懷恨在心找你麻煩,所以才每晚做噩夢。」
「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再找他談一次,把誤會解開。」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幫我約一下他吧,就說我是誠心想要道歉,這周末,我在莫納餐廳請他吃飯。」
「好,我去幫你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