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之後,李默照常回家吃飯。
結果就看到電視裡面正在放關於昨晚他過去的那兩家醫院的新聞。
「昨夜,我市第一人民醫院,和中醫院,接連發生病患集體病情好轉的奇聞。」
「截止到目前,這兩家醫院已經出院了大半的病患,剩下的都是病灶未除的重病患者。」
「目前此離奇事件已經引起廣泛社會關注,有人說是神仙顯靈,有人說兩家醫院醫術高超,對此,本節目提醒廣大人民群眾,不信謠,不傳謠,相信科學。」
「目前官方的專家組已經介入醫院內展開了調查工作,請大家理性對待,不要報復性就醫。」
畫面切換,目前兩家醫院的門診部已經爆滿,此刻天色漸暗,卻依然人流如織。
臥槽!看來醫院不能常去了啊,就算去,也只吸那些重症患者,起碼病情被壓制了,還能解釋為治療方案有效。
可那些做完手術還昏迷在床的人突然集體醒來,尿結石患者,集體通常的詭異事件,絕對會引起有關部門的關注。
這要是順藤摸瓜,把他揪了出來,那豈不是要拉去切片研究,把自己做成人體治療儀器?
算了算了,還是去學校蹲點靠譜,既能為學生們緩解學業壓力,還能造福社會,也不至於引起太大關注。
嗯...今晚就去學校蹲點。
高中有晚自習,下課時間正好卡在夜班結束的點。
今晚就先回饋母校吧,去老城區的十三中。
希望十三中今年能多考出來一些人才。
「誰讓你們報導的?」趙天闊自然也收到了蓉都兩家醫院出現疑似超凡事件的報告。
但他們想要阻止媒體報導的時候已經晚了。
「行了,今夜我們就將連夜飛蓉城。」他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
在金陵待了十多天,調查沒有絲毫進展,顧家四口也全都送進了精神病院,他們對四人的病情沒有絲毫辦法。
哪怕有幾位擅長厭勝之術的專家出手,想要利用厭勝之物調理四人的磁場,也沒起到任何效果。
現在四人已經完全喪失了自我,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晚上不敢睡覺,白天神神叨叨的縮在牆角自言自語,而且最近還產生了自殘傾向。
他們太痛苦了,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現在四人都被束縛帶綁在床上,這個症狀和已經團滅的劉家人一模一樣,不出意外的話,這四人也難逃一死。
可就在這時,超叼局收到了關於蓉城兩家醫院出現疑似超凡事件的報告。
綜合研判之後,他們確定,那個滅了劉家和顧家的人,肯定去過這兩家醫院。
因為這情況,和金陵療養院內遇到過的情況一模一樣。
顧家人開始做噩夢的那天,金陵療養院內的病人也是集體好轉,很多摔傷,或者來這裡理療的人,都出現了病情好轉的現象。
而那些癌症病人,也是病灶還在,但卻不痛了,病情也沒繼續惡化,能吃能走。
但過了幾天之後,這些重症病人的病情再次開始惡化,痛苦也再次降臨自身。
「那個人一定去過這兩家醫院,他絕對是超凡之人,擁有可以壓制病痛,或者給予疾病的能力。」
「那這是超能力麼?」
「很可能,也許是系統呢?」
「你特麼洋柿子短劇看多了吧?」
「那可說不準。」
「行了,到底是什麼能力,找到這個人就知道了。」
「從目前他的行為來看,這人不是個什麼窮凶極惡之人,劉家和顧家可能是因為招惹到了他,顧家肯定有人沒說實話,真是可惡,如果他們願意說實話,那說不定我們就能把這個人找出來了。」
「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法正常交流。」
「最可惡的是蓉城媒體,居然將這件事報導了出去,那個人如果看到了新聞報導,就會明白自己已經引起了關注,他肯定會隱藏起來,不會再輕舉妄動。」
「唉~趙局,你也彆氣,他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有那麼多人受益,就算官方媒體不報導,那些自媒體也會去調查報導的。」
「現在可是信息爆炸時代,這麼大的事情根本就捂不住。」
「唉~若是能找到人該多好,以他的能力,又能救多少人啊......」
「但這次的事情,我大概能確定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
「那個人一定是蓉城人。」
「為什麼這麼確定?」
「你們看啊,劉家是蓉城人,而劉家人的遭遇也是從蓉城離開後開始的。」
「那說明這個人一定和劉家人有仇。」
「而顧家一直在後面幫助劉家,所以這個人時隔一月之後,又產生了報復顧家的想法,或者說在這一個月中,顧家對這個人又做了什麼讓他心生怨恨之事。」
「說實話,綜合這些信息來看,顧家人之前懷疑白家也並非是沒有依據的事。」
「首先,白家和劉家,以及顧家,都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他們之間天生有利益衝突。」
「而顧家和白家還有根本上的仇怨,甚至是想致人於死地的那種,所以白家報復顧家無可厚非。」
「而顧家指示劉家接近白昕薇,想要用聯姻這種方式謀奪白家在西川的產業,但是被白家識破,而後白家聯合沈家對劉家展開商業圍剿。」
「劉家破產之後,隨後他們就出現了集體癲狂的事件。」
「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都與白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前往蓉都之後,我們有必要與這個白家聊聊。」
喀嚓——
房門被推開。
秘書小跑了進來匯報。
「領導,航線已經申請下來了,隨時可以出發。」
「嗯,走吧,希望這次能把那個人找出來。」
車隊往金陵機場方向行駛而去。
李默則是開車來到了十三中的門口。
他只能和眾多家長一樣的等在校門口,等著那些承受著巨大學習壓力的孩子們放學。
他們早上六點半起床,晚上九點半才放學,全天高強度學習,接受著各種不同科目的知識,並需要在一天之內融會貫通,否則就跟不上學習進度,會被其他同學越拉越遠。
這是一群比打工人還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