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麼超叼局既然已經查到了白家,那他估計也藏不了太久了。
那既然藏不了,索性就不藏了。
正好,今晚就嘗試一下衝擊噬念境六重天。
一旦進階了六重天,他的保命手段就又變多了,就算大家談不攏,他也不怕。
而且就算談,他也不會以自己的名義去談,李默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看著白沈兩家的家主旁若無人的調笑他們超叼局,頓時把車裡面這群老頭老太太給氣的夠嗆。
「這個白臨風太特麼不是東西了,居然如此貶低我超叼局。」
「你們別被他這個樣子騙了,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把我們來蓉都調查劉家和顧家的信息透露給那位神秘存在聽的。」
「啊?我們怎麼沒聽出來?」
「那不然為何我是局長,你只是組員呢?」趙天闊白了那老頭一眼。
「等著吧,今晚那個神秘人一定會來找我們,因為他已經快藏不住了......」
趙天闊似乎極為篤定。
白沈兩家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細節,資金量充足,白臨風立刻開始著手對金陵顧家的狙擊。
大量股權落入白沈兩家之手。
顧氏通訊沒有了顧仁這個主心骨,根本沒辦法防禦白沈兩家的圍剿。
等其他股東再想反擊之時,已經為時已晚。
簽訂協議當夜。
李默下班後去了一家腫瘤醫院,來這裡住院的人,一個個都怨念濃重。
做了手術的怕復發,而且被化療折磨的不成人樣。
沒法做手術只能保守治療的怨念更重,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被判了死刑。
李默今晚準備衝擊噬念境六重,所以需要大量怨氣。
他照例在醫院門口買了一小袋水果,然後就提著口袋前往一間間病房,隨便找個凳子就坐下,也不說話。
別人還以為他是病房內哪個病人的家屬。
也不在意。
結果他坐了一會兒就掏出手機。
「哦哦,不是這個病房啊?我就說咋沒看到人?」
然後他就提著口袋離開了,繼續去下一間病房表演。
但是每當他離開一個病房,那個病房的病人就會覺得自己心裡也不噁心了,身上也不痛了,除了身體還比較虛弱以外,其餘和正常人沒啥兩樣。
幾乎把所有能進的病房都走了一圈之後,李默開車回了家。
他沒吃宵夜,沐浴更衣,鎖上房門,開始衝擊噬念境六重天。
五重天衝擊六重天並非瓶頸,只需魔氣充足,便可一蹴而就。
運行魔功三個大周天之後,今晚所吸怨氣和病煞之氣全部轉化為了精純的噬念魔氣匯入丹田。
然後他將魔氣一股腦的釋放出來,開始擴充經脈,溫養肉體。
魔道功法本就以自身肉體為根基,遠古魔修大多都以肉身強悍著稱,論近戰,魔修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除了一些天生就肉身逆天的神獸妖獸之外,人族修士,當以魔修肉身為最,佛修次之。
魔氣在李默全身經脈和肉體中遊走,不斷的強化著他的身體,連同內腑也一併強化溫養。
他修行太上噬念魔章近半年,他清楚,這門魔道功法絕非普通,這不是那種在天道壓制下的偽法,而是真正的成聖之法。
雖然他到目前為止還未見過其他修煉之法,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特別還是這個網絡小說爆炸的時代,普通的修煉之法也是金丹之法,遵循結丹,結嬰,渡劫,成仙這條路子。
魔修亦然,不止是魔修,而是天下修士皆亦然。
他們以納靈氣修煉自身為主,哪怕魔修也是這樣,殺人練功只是提高修煉速度,可會造成根基不穩,而且越是修煉到後期,反噬越嚴重,最終走火入魔。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被叫做魔修。
但他們也是以納靈氣修煉為主,抽魂噬魄,煉血吞陽,也只是輔助加速修煉而已。
但太上噬念魔章不同,這是正統修煉之法,並非邪法,修到高深之處,甚至能掌一方大世界。
哪怕李默目前還是個修煉小白都知道,能掌一方世界者,可為聖人。
他所修之法,非天道之法,而是超脫天道之外的成聖之法。
當然,他到底能不能走到那一步,現在說,還為時過早,畢竟他連太上六境的第一境都還沒煉圓滿呢。
而且後面的修煉只會越來越難。
太虛、太上之境?呵呵,想一想就行了,別當真。
至於那能掌一方大世界的魔祖之境,最好想都別想。
哪怕他處在遠古靈氣充裕的時期,都不太有可能修到這般境界,更遑論靈氣稀薄的末法時代。
數小時後,李默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收功。
一身魔氣盡數歸于丹田。
但覺到丹田氣海又龐大了許多,經脈也更加堅韌寬闊,肉身也更加強悍。
就憑他現在的肉身,普通的小口徑槍械,估計他都敢以肉身硬扛。
等他噬念境大圓滿之後,哪怕是普通的狙擊槍可能都無法擊穿他這一身強悍的肉體。
「是該去見見那些人了。」李默睜開眼睛,然後渾身突然化為一團黑影鑽出臥室。
李默樓下車庫的一輛指揮車中。
「趙局,您要不先回去休息?這裡我們盯著就行。」
趙天闊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難道我猜錯了?」
就在這時,指揮車內的一個角落的陰影突然一陣扭動,一團黑影就這麼憑空從陰影之中站了起來。
「臥槽!什麼鬼?」
立刻有警衛將槍掏了出來對準了那團陰影,但他們不敢隨便開槍。
這指揮車內狹窄無比,萬一射出的子彈反彈回來,那這些專家教授可扛不住任何一發流彈的射擊。
「你是什麼人?」
「呵呵,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麼?」
「你是......?」
「李道然。」
李默故意將嗓子壓得很低,裝出一副蒼老的嗓音。
「李道然?您和李家......?」
「他們是我的血脈後裔。」
「難怪......」趙天闊和幾個專家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為什麼那超凡之力獨獨於找上李家眾人?
這神秘之人又為何獨寵李家?
原來人家本就是這神秘人的血脈後裔,那就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