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淵玄眼神亮了:「小道爺,當你足夠信任我,願意給我修道功法,我也可以試一試的。」
蘇楚雪洗完澡出來。
道明倫介紹道:「這位是蘇楚雪,一醫院急診室醫生。」
「蘇大夫好,我叫虛淵玄。」
「叫什麼?」
「虛~淵~玄。」
蘇楚雪一頭霧水道:「不是,我懂拼音,你說全名。」
道明倫笑了:「雪姐,我開始也被他這名字誤導了,就是虛實的虛,深淵的淵,玄學的玄。」
蘇楚雪頓時恍然大悟:「哦。」
「他是一個高武者,你可以叫他虛長老。」
虛淵玄連連擺手:「別別別,蘇大夫,你叫我小虛就好。」
「咹?」
蘇楚雪和道明倫對視一眼,強忍笑意。
「虛長老,我給你處理一下鼻子吧,你看,還在流血呢。」
「謝謝,謝謝,叫我小虛就好。」
蘇楚雪拿來一個藥箱,先給虛淵玄檢查了一下。
「嘖嘖,鼻樑骨閉合性骨折。」
「要怎麼治療?」
「我會把它復位,你忍著點痛。」
「好的。」
很快,蘇楚雪幫虛淵玄處理好鼻子。
虛淵玄賠笑道:「謝謝蘇大夫,小道爺,接下來,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在錦豐小區租套房,然後,每天跟隨蘇大夫上下班,包括晚上,也要保護她的安全。」
虛淵玄吃了一驚:「蘇大夫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要這樣?」
「我先問你,你是古武家族的人,你認識葉地乙嗎?」
「認識。」
「你給我說說這個人?」
「葉家祖地在外面的事情,基本都是葉地乙在打理,也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道明倫納悶道:「聽說,他不過就是葉氏集團里一個保安部長,能有這麼大的權力?」
「小道爺,你就不懂古武家族的權力分布了。」
「你說說看。」
「葉氏集團那些當總裁,副總裁的,其實都是家族裡,入不了境的普通人。」
「葉地乙不一樣,他是葉家長老,在葉氏集團掛個名,負責家族兩邊的溝通,他權力很大的。」
道明倫點點頭:「你知道,葉地乙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獲取純陰之體的肝臟嗎?」
虛淵玄納悶道:「純陰之體,什麼意思?」
「一種特殊體質的人。」
「這肝臟有什麼用。」
「我認為,他們要用來煉丹。」
虛淵玄大驚道:「煉什麼丹?」
「是一種特殊丹藥,可以用來救人。」
虛淵玄沉吟道:「小道爺,如果是這樣,那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就是為了葉浩然。」
「怎麼說?」
「葉浩然是葉家的嫡系,並且是一個天才,年紀輕輕就進入凝脈境,但可惜得了肝癌。」
道明倫突然笑了:「我去,原來是這樣,那葉家應該去種蒜啊。」
虛淵玄頓時一頭霧水:「種蒜,怎麼說?」
道明倫正色道:「你看,後來,我種蒜學會了怎麼驅癌,對吧?」
噗嗤一聲,蘇楚雪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我說倫哥,你這笑話也太冷了。」
虛淵玄尬笑道:「小道爺,我今晚先去找酒店住,明天再來保護蘇大夫,好嗎?」
「行。」
虛淵玄走了。
道明倫說道:「雪姐,我也該回去了。」
「別別別,今晚你不走行嗎?」
「你還有事?」
「今天我感覺很怕,你留下來陪陪我。」
「行吧。」
「太好了,咱們喝兩杯,壓壓驚。」
蘇楚雪開了一瓶紅酒,倒了滿滿兩大杯:「來,咱們先找下感覺。」
道明倫吃了一驚:「這麼大杯?」
「來。」
「好吧。」
「倫哥,今晚到底怎麼回事?」
「虛淵玄他們是針對我的,你是無辜被牽連了。」
「因為上次那個被你打斷腿的人,他們來報復?」
「你猜對了。」
「你把他收服了?」
「他很怕死,自己主動投降的。」
「你叫他保護我,是覺得有人會針對我?」
「幕後兇手一天沒抓到,你可能都有危險,小心一點,不是壞事。」
「虛淵玄行嗎?」
「他是凝脈境高武者,就算在古武家族裡面,也算得上高手。」
蘇楚雪莞爾一笑:「但還是趕不上你,對嗎?」
道明倫也笑了:「我是修道者,不可同日而語。」
「看來你師父真的很厲害。」
「那是。」
「對了,今天你喝了一口雜肝湯,就停下來叫我別吃,是怎麼回事?」
「咳咳,我能不說嗎?」
「不行。」
「我說了之後,你可別怪我。」
蘇楚雪納悶道:「我怪你幹什麼?快說快說。」
道明倫正色道:「因為那個雜肝湯,裡面有人肝。」
蘇楚雪頓時大吃一驚:「天,我去,你在說個什麼?」
「我可以肯定有。」
「不是,難道你吃過,所以才能分辨?」
「我沒有吃過,但我是修道者,能分辨人氣。」
蘇楚雪身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我滴個媽,你確定?」
「確定。」
「嘔...」
突然,一聲強烈的乾嘔響起,只見蘇楚雪捂住嘴,快速跑到洗手間,彎腰哇哇大吐起來。
吐了好一會,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用水洗了洗臉,擦乾後走了出來。
道明倫見狀笑道:「雪姐,你以往是不是吃了不少?」
「嘔...」
蘇楚雪捂住嘴,又轉身跑進洗手間,趴在面盆上,開始強烈嘔吐。
那嘔吐聲之劇烈,聽的人都想吐。
吐了好一會,她才面色慘白地走出來。
道明倫笑道:「看你這樣子,還真吃了不少?」
「嘔...」
蘇楚雪再次乾嘔一聲。
她無力地擺擺手:「你別說了,我真的全吐光了,已經沒得吐了,再吐,那就是膽汁了。」
道明倫頓時笑了:「我說了不想說的,是你逼我說的,這不能怪我。」
「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加這個東西,從哪裡弄來的?」
「我不知道,但店家這樣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這要去報案吧?」
「明天,我會跟歐隊說。」
突然,蘇楚雪牙齒磕磕作響道:「小,小道爺,你快抱抱我。」
「你怎麼啦?」
「我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心悸得不行,還冷,感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