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軒尬笑道:「不不不,我是隨口一問,靳隊,我要給你,報告一個事。」
「說。」
「我遇到一個小道士,很厲害。」
「你去算命了?」
「不不不,不是算命。」
「那有什麼厲害的?」
「他很能打,我給你說,我連續進攻十分鐘,自己都打脫力了,連人家根毫毛,都沒挨上。」
「能打有屁用,一顆花生米就解決了,好了,別打亂本隊、寫檢討的思路。」
電話被掛斷了,歐陽明軒只好苦笑一聲。
陽光小區。
虛淵玄來了:「小道爺,這麼急讓我出院,到底有什麼事啊?」
「老虛,你不是認識葉地乙嗎?」
「對啊。」
「你們之間熟不熟?」
「一般般,也就互相有個私人電話號碼,但從來沒打過的那種。」
「我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忙?」
「跟我去長奇走一趟,找到葉地乙。」
虛淵玄吃了一驚:「他出去了?」
「沒錯。」
「你是想去那邊抓他?」
「是的。」
「可是,就算抓到,怎麼能回來呢?」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
「好吧。」
「把你身份證給我,我讓歐隊辦理護照簽證,還有買機票。」
「行。」
很快,道明倫把自己、以及虛淵玄身份證照片,傳給了歐陽雯蘭。
楊潔如,劉小四回來了。
楊潔如笑道:「倫哥,章姐那邊恢復得很好。」
劉小四也笑道:「小道爺,咱們抓緊時間,來一個小時直播,我還得趕回去,照顧章姐。」
道明倫擺擺手:「別直播了,我給你們說個事。」
「你說。」
「我要出去一趟,去哪裡,你們別管,時間也不好說,可能幾天就回來,也可能一個月。」
劉小四和楊潔如對視了一眼。
劉小四說道:「倫哥,直播間粉絲,好不容易過百萬,如果長時間不播,可是會掉粉的。」
「你們先找點貨,帶一帶嘛。」
「帶什麼貨?」
「你們去找南疆文旅,他們特產多,也願意給個好價格才對。」
「行吧。」
林家。
家主林寒山出關了。
林城畢恭畢敬地說道:「家主,在你閉關期間,林岳出去歷練,出了點事。」
「什麼事?」
「膝蓋骨被人踩碎了。」
林寒山吃了一驚:「豈不是廢了?」
「我派人把他送到京城最好的醫院,醫院說,可以安裝人工膝蓋骨,效果也會很好。」
「誰踩碎他膝蓋的?」
「一個在青都送外賣的小道士。」
「為什麼?」
「有人出了一百萬,買小道士一條腿,我心想這活不難,就派給了林岳,沒想到,那小道士是個硬茬。」
「然後,我就派虛淵玄去青都,想找回場子,誰知,他突然失蹤了。」
林寒山吃了一驚:「失蹤了,怎麼說?」
「就是不見了。」
「他跟誰一起去的?」
「林武,但林武也失蹤了。」
「你沒問問青都的林峽,林濤他們?」
「問了的,他們都不知道,兩個人就是突然消失了。」
「會不會是被那個小道士殺了?」
「我也有這個懷疑,但是虛淵玄是凝脈境,他做事又非常謹慎,區區一個小道士,不至於,也不敢殺人吧?」
林寒山搖搖頭:「我覺得,虛淵玄就是踢上鐵板了。」
「那家主,你看,還要不要去找回場子。」
「栽進去這麼多人了,還找場子?」
「不是,至少要搞清楚,怎麼回事吧?」
「我告訴你,能讓虛淵玄無聲無息消失,要麼這個小道士,本事特殊,要麼他背後,另有高人。」
「你的意思,就算了?」
「不然呢?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道士尼姑什麼的,都最好別去惹。」
「我知道了。」
古家。
古青笑道:「家主,那個煉丹師,已經被擺平了。」
古長卿點點頭:「沒留下什麼後患吧?」
「沒有,那個忍者動手利落,葉玲親眼目睹,唯一缺憾是,沒有找到血武丹。」
「這一次,你一共花出去多少錢?」
「極道門那邊一百萬,葉玲這邊二十萬。」
「嗯,還行。」
葉家。
葉秋水說道:「家主,徐鍊師那邊出事了。」
「什麼事?」
「他被人殺了。」
唰,葉立仁陡然站起來,大聲道:「你說什麼?」
「真的,剛才家裡人送東西過去,發現葉玲暈倒在地,滿頭是血,而徐鍊師頭顱,被人砍掉了。」
「誰幹的?」
「不知道。」
「葉玲呢,她醒了嗎?」
「醒了。」
「她怎麼說?」
「她說,自己剛給徐鍊師服過藥,頭部莫名其妙就被重擊一下,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說,會不會是歐陽雯蘭他們幹的?」
「歐陽雯蘭可是公安,不至於吧?」
「那會是誰呢?」
「我覺得,應該古武家族裡,另外三家中的一家,或者,就是他們三家一起乾的。」
葉立仁眼神一凝:「怎麼說?」
「或許,徐鍊師給我們煉製血武丹的事,被他們知道了,他們擔心大比的事,於是就殺了徐鍊師,一了百了。」
葉立仁點點頭:「你這個分析很合理,你說,咱們該如何報復?」
「別報復了。」
「為什麼?」
「咱們請徐鍊師來,本來只為了葉浩然,後來,才讓他煉血武丹。」
「四大家早有約定,不能使用丹藥,提高戰力,咱們本來就理虧。」
葉立仁神色忽明忽暗,沒有說話。
飛往長奇的航班上。
虛淵玄坐在前排。
道明倫和歐陽雯蘭,坐在機艙尾,邊上坐著的是黑羽寧子。
黑羽寧子打量了一下道明倫,眼神凝了起來。
這個小道士,看起來很陽光,身上縈繞著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奧氣息。
他身邊那女子,也很漂亮。
道明倫低聲道:「歐隊。」
「噓。」
「怎麼了?」
歐陽雯蘭低聲道:「懂中文的很多,你別亂叫。」
「哦,那我叫你蘭姐。」
「行,記住別聊關鍵事。」
「明白明白。」
「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現在說吧。」
「被你一打岔,我突然忘記想說什麼了。」
「哈哈哈,我也經常這樣。」
「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