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一小隊駐地。
此刻,黑羽寧子正在和武田昭雄展開大戰。
打了好一會,武田昭雄心中也有點鬱悶。
黑羽寧子出招很是混亂,既有忍術,也有他不知曉的招術。
關鍵是,黑羽手中這把刀,威力極大,武田昭雄也不敢擢其鋒。
他再度打出一把苦無,然後,身形拉出一連串幻影。
黑羽寧子揮舞長刀,刀光猶如屏障一般,砰砰砰,不斷擊飛黑鐵飛鏢。
突然,虛空里閃出一拳,重重轟在黑羽寧子胸口,砰的一聲悶響。
「啊。」
黑羽寧子立刻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陡然倒飛出去。
武田昭雄見狀冷冷一笑。
你這個女狐,不知從哪裡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終歸不是自己對手。
嗖的一聲,他從虛空閃出了身形。
虛淵玄見狀一喜,嘿,終於看見人了。
他凌空一把接住黑羽寧子,放在地上,然後,猛地一拳向武田昭雄轟擊過來。
這是虛淵玄從道明倫處學的昊天神拳。
武田昭雄見狀吃了一驚。
來拳看起來勢大力沉,不可小覷,他立刻以忍者崩拳相迎,呼的一聲,猛烈拳風響起。
兩拳相擊,轟的一聲悶響。
只見兩人都頓頓頓倒退幾步。
武田昭雄心中一沉,這傢伙打來的一拳,居然能和自己勢均力敵?
他眼神一凝,對方應該是大陸高武者。
不對,就算大陸頂級高武者,也沒有這麼大的力量才對。
虛淵玄心中也同樣一驚,這忍者頭目,力量竟然這麼大?
他深吸口氣,再度向武田昭雄轟出一記昊天神拳。
武田昭雄暴喝一聲,全力轟出崩拳,迎向虛淵玄。
兩拳相擊,轟的一聲巨響。
又是勢均力敵。
虛淵玄暗暗發狠,媽的,還不信了。
老子一個高武者,又跟小道爺修了這麼久的道,還拿不下你一個忍者?
呼呼呼,虛淵玄出拳如風,全力運起昊天訣,一拳拳轟向武田昭雄。
武田昭雄也毫不示弱,施展忍者崩拳,與虛淵玄接連對轟。
他的想法跟虛淵玄差不多,老子堂堂一個門主,還是影身境,莫非還拿不下你一個高武者?
只見拳風呼呼作響,砰砰砰,雙方拳頭相擊聲,如同鞭炮聲激烈炸開。
此刻,房頂上的歐陽明軒還是很鬱悶。
好消息是,這下總算看見人了。
壞消息是,武田昭雄和虛淵玄,身形交錯在一起,閃動速度非常快,根本無法鎖定。
兩人接連對轟十幾拳,還是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武田昭雄急了,算了算了,看來對方不好搞,就別較真轟拳了。
呼的一聲,他身形突然在虛空拉出一串幻影。
虛淵玄只覺目不暇接,根本難以分辨,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他一下就傻眼了。
虛空突然詭異閃出一拳,猛地轟在虛淵玄胸上,嘭的一聲巨響。
「啊。」
虛淵玄一聲慘叫,噗嗤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身形一下倒飛出去。
武田昭雄見狀冷笑一聲,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絕技好用。
他身形再度浮現出來。
歐陽明軒見狀一喜,立刻開始鎖定武田昭雄。
誰知,一個黑影在武田昭雄身後浮現。
它悄悄在武田腰間一掏,拿走了皮囊,然後猛地一拳轟到他背上。
「啊。」
武田昭雄悶哼一聲,身形向前疾沖。
他掉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只見一個鬼一般,像大狒狒的東西在攻擊自己。
他手立刻去腰間摸苦無,卻發現摸了一個空。
咦?
老子裝飛鏢的皮囊呢?
「吼。」
山魈厲嘯一聲,發出一道神識攻擊波。
武田昭雄頓覺識海,如利刃割裂劇痛。
他一咬舌尖,吐出一口血沫,呼的一聲,一道狂風呼嘯,施展出風遁術。
山魈見狀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操作,一個人還能變成一道風?
虛空中突然閃出一個拳頭,向它猛轟而來。
山魈趕緊揮拳相迎,嘭的一聲悶響。
「啊。」
山魈慘叫一聲,頓頓頓,身形接連後退。
武田昭雄抓起黑羽寧子靈刀,呼的一聲,向山魈劈來。
山魈立刻摸出一枚爆裂符,打了出去。
轟的一聲爆響,爆裂符被摧毀,長刀也被震飛。
武田昭雄運起火攻術,嗖嗖嗖,三個火球突然向山魈襲來。
山魈吃了一驚,它最怕的就是火,身形連閃。
但還是有一個火球沒躲開,只見它胸膛陡然起火。
山魈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它一邊跑,一邊用手猛拍自己胸膛,拍滅火光。
浪費一枚爆裂符,還沒幹掉對方,這次自己虧大了。
黑羽寧子倒在地上,見狀嘆了口氣。
果然,影身境的忍者,是難以戰勝的。
武田昭雄瞄了一眼山魈背影,他沒有去追,心中只有黑羽寧子。
對方接二連三出現幫手,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儘快帶走她,免得夜長夢多。
此刻,歐陽明軒終於鎖定武田昭雄,他輕輕扣動扳機。
撲的一聲輕響。
就在此刻,武田昭雄動身向黑羽寧子走去,突然,他感覺肩頭一陣劇痛,陡然濺起一蓬血花。
他心中頓時大驚,這是對方有狙擊手,在暗中襲擊自己?
歐陽明軒見狀搖搖頭,媽的,你早不動,遲不動,非要等老子扣扳機時才動。
他繼續用狙擊槍,試圖鎖定對方。
誰知,武田昭雄立刻施展出影身術,呼的一聲,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
努拉密林里。
見馬爾斯這麼說,道明倫笑了。
他也坐下來,點燃一支煙,點點頭:「可以,你想聊些什麼?」
馬爾斯肅色道:「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
「雪豹突擊隊隊員。」
道明倫頓時笑了:「惡魔?我可是好好地坐在你面前。」
「我一個小隊的兄弟,都栽在了你手裡,只有惡魔,才有這個能力。」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認為,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笑納了,其實,惡魔也不難聽。」
馬爾斯吸了口煙,說道:「兄弟,你身上有水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