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說道：「我現在不叫傳奇，你們叫我老馬就成。」
「為什麼？」
「老鴉先生說，名字起大了，容易死。」
「咹？」
眾人爆笑起來：「哈哈哈。」
道明倫笑道：「這位是黑羽寧子，她是高階忍者，現在也跟我修道。」
馬爾斯吃了一驚，我去，還有高階忍者？
「黑羽小姐，你好。」
黑羽笑著點點頭：「老馬，你好。」
「這是山魈，現在也跟我一起合作。」
馬爾斯再吸了口氣，這麼大一頭狒狒？
「山魈先生，你好。」
山魈大咧咧地說道：「老馬，歡迎來小道爺的隊伍，以後有什麼事，兄弟罩你就是。」
馬爾斯嘎笑了一聲，主要是山魈的話，他沒怎麼聽懂。
道明倫喊道：「道小龍，你過來。」
嗖的一聲，眼鏡王蛇出現在馬爾斯面前，搖頭擺尾。
「嘶。」
眼見這麼粗壯一條蛇昂著身子，馬爾斯嚇得連退好幾步。
道明倫笑道：「老馬，你別怕，它叫道小龍，也跟我修道，它不會咬你的。」
馬爾斯抹了抹額頭冷汗，心道果然是修道者，手下竟然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龍先生，你好。」
「嘶嘶嘶。」
道明倫笑道：「它說，老馬你好，好了，老鴉你已經認識了，這就介紹完了。」
馬爾斯肅色道：「小道爺，我能提個請求嗎？」
「什麼請求？」
「我也能跟你一起修道嗎？」
道明倫納悶道：「咹，你跟我修道？」
「是的。」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回國了？」
馬爾斯搖搖頭：「一點都不想，我說過，我已經厭倦了西大，厭倦他們目前的一切。」
道明倫肅色道：「就算如此，也不是你想修道，就能修的。」
「小道爺，你需要什麼條件，才能答應我的請求，請儘管提出來。」
「四個條件，第一就是，你有沒有靈根？如果這個沒有，其他的條件就不用說了。」
「什麼是靈根？」
「你就當自己有沒有這個天賦，這樣理解就行了。」
「我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
「我可以幫你看，手給我。」
「好。」
道明倫運起靈力查看，驚詫道：「嘿，你有靈根，居然還是火靈根。」
馬爾斯聞聲一喜：「那就是說，我可以修道咯？」
「是的，理論上是這樣。」
「小道爺，你剩下的條件呢？」
「第二條，如果你有紋身，那也沒有必要跟我了。」
「你放心，我沒有任何紋身，可以全脫了，連內褲都脫，給你檢查。」
「咦，你們那邊，不都很喜歡紋身嗎？」
「小道爺，你別被西方滿大街紋身的人，給誤導了。」
「怎麼說？」
「西方有句話，叫賓利上不會貼貼畫，你聽過嗎？」
「聽過。」
「其實，在西方精英眼中，紋身被視作廉價、浮躁符號，和叛逆、落魄、灰色身份綁定，從未進入主流視野。」
「西方主流文化都認為，人體是神明賜予的聖殿，紋身屬於褻瀆信仰的行為。」
「在律所、金融機構等領域，求職者有紋身，哪怕就指甲蓋那麼大，不管你多優秀，初試就被刷掉，沒有例外。」
「想從政更是如此，你繡個大花臂，候選人提名都拿不到。」
「退一萬步，就算拿到資格，也得不到選票。」
「而我家，一直都是農場主，經營兩百多年了，也算身家不菲，我怎麼可能去紋身呢，對吧？」
道明倫點點頭：「看來在這個方面，你們還堅持得挺好。」
馬爾斯好奇道：「小道爺，我聽說，你們大陸這邊，有紋身的人，考公，當兵，當警察都不行？」
「是的。」
「你們的規定，為什麼如此嚴格？」
道明倫微微一笑：「因為自古以來，官府會對罪犯黥面刺青，對於這些人，我們稱之為：賊配軍。」
「不是，當兵打仗，這沒什麼影響吧？」
「不，我們的軍隊，和全世界任何一支軍隊，都大相逕庭，我們只要良家子。」
「為什麼？」
「只有人民的子弟兵，才能真正保衛人民。」
「哦。」
「老馬，你們那邊，如果一個城市被軍管，民眾會是什麼反應？」
「會覺得完蛋了，天塌了。」
「我們恰恰相反，不管天大的事，只要子弟兵來了，人們就覺得有救了。」
「好吧，小道爺，繼續說你的條件。」
「第三條，你得向我宣誓效忠。」
「沒問題，現在我就向你效忠。」
馬爾斯整理了衣服，正對道明倫，面色凝重，手撫左胸。
他單膝跪下，低頭道：「天父在上，請您見證，我，馬爾斯大衛威廉士，向尊敬的道明倫閣下，宣誓效忠。」
「我宣誓忠誠於道明倫閣下、以及他代表的團隊，永不離開，永不背叛。」
「如違此誓，我，馬爾斯大衛威廉士，必將遭到神譴，墜入九層地獄。」
「我將被永遠封凍在科奇忒斯冰湖最深處，永遠被撒旦不停吞噬罪惡靈魂。」
「立誓人：馬爾斯大衛威廉士。」
眾人靜靜看著這一幕。
馬爾斯這個宣誓效忠，看起來還挺正式，挺莊重的。
「小道爺，你看，這樣可以嗎？」
道明倫點點頭，笑道：「馬爾斯，我接受你的效忠，起來吧。」
「謝謝。」
道明倫好奇道：「對了，你們西方那邊，也有九層地獄之說嗎？」
馬爾斯肅色道：「有的，你可以去看但丁神曲地獄篇，那裡面，就清清楚楚描述了九層地獄的情況。」
「其中，第九層地獄是科奇忒斯冰湖，將叛徒凍於冰中，被惡魔日夜吞噬靈魂。」
「這是對惡行、對背叛者，最嚴厲的詛咒，能讓背叛者靈魂，遭到最永恆的酷刑。」
道明倫點點頭，聽起來還有點意思。
「馬爾斯，我記得，你們有句古老諺語，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對吧？」
「是的，行動勝於語言。」
「所以，我第四個條件是，你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你的價值，獲得我的信任，我才會真正教你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