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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飛葉傷人!修仙者的手段嚇尿悍匪老大

2026-10-13 12:05:28 作者: 檸柒柒柒柒

  「砰——!」

  一聲狂暴的轟鳴,驟然在漆黑死寂的雪林中炸響。

  截短了的雙管獵槍噴吐出刺目的火舌。

  狂暴的黑火藥濃煙瞬間瀰漫,大號的鐵砂彈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金屬風暴。

  帶著刺耳的銳鳴,瘋狂地罩向了近在咫尺的陸祈年。

  在如此短的距離內。

  別說是血肉之軀的凡人。

  就算是一頭披著重甲的野豬王,也會在瞬間被轟成一灘爛泥。

  悍匪老大彪哥的臉上,已經提前露出了殘忍、瘋狂的獰笑。

  「死吧!給老子的兄弟們陪葬去吧!」

  

  他歇斯底里地嚎叫著,仿佛已經看到了陸祈年胸口被打爛、血肉橫飛的悽慘景象。

  然而。

  下一秒。

  彪哥臉上的獰笑,卻在瞬間,徹底死死地僵住了。

  面對那鋪天蓋地橫掃而來的鐵砂彈。

  陸祈年負手而立,腳下甚至連挪動半分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眼皮微微一抬,體內的薩滿靈力,在剎那間如大江大河般轟然運轉。

  「嗡!」

  虛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奇異、低沉的虛空震鳴。

  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的漣漪,猶如水波一般,憑空在陸祈年身前浮現。

  那漣漪迅速變大,在千分之一秒內,凝聚成了一道凝實無比的半透明靈氣罡罩。

  罡罩表面,隱隱有古老的薩滿符文在流轉。

  「叮叮噹噹——!」

  一連串密集的、金屬撞擊硬物的清脆聲響在黑夜中響起。

  那足以將鋼板打穿的大號鐵砂彈,在撞擊到那層半透明的靈氣罡罩上時。

  竟然,激起了一道道暗金色的火花。

  隨後。

  所有的鐵砂彈,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動能。

  像是無力的雨點一般,無力地,噼里啪啦地掉落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陸祈年站在罡罩後,棉衣乾淨,連一絲塵土都沒有沾上。

  他的眼神,平靜、冷漠,古井無波。

  「這就是你的底牌?」

  陸祈年看著目瞪口呆的彪哥,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彪哥手裡的獵槍「啪嗒」一聲掉落在雪地里。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兩眼瞪得滾圓,幾乎要從眼眶裡裂開。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作為一個凡人的認知極限。

  空手接白刃也就罷了。

  憑空凝結出一道能擋住子彈的金色盾牌?

  這他媽還是武功嗎?!

  這分明是神仙!是妖怪!是法術!

  「鬼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恐懼,在剎那間徹底摧毀了彪哥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尖叫著,褲襠處再次噴出一大片腥臭的液體,打濕了棉褲。

  他也顧不上地上的獵槍,也顧不上那些斷手斷腳的兄弟。

  他轉過身。

  雙手雙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像是一隻喪家之犬一樣。

  在厚厚的雪地里,瘋狂地、不要命地朝著身後的松樹林深處逃竄。

  他只想離這個怪物遠一點。

  越遠越好!

  陸祈年看著在雪地里連滾帶爬、狼狽逃竄的彪哥。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戲謔笑意。

  「跑?」

  「在修仙者面前,你跑得掉嗎?」

  陸祈年沒有邁動腳步去追。

  他只是緩緩轉過身,面向身旁那棵覆蓋著白雪的百年蒼松。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


  從一根掛滿積雪的松樹枝上。

  輕輕摘下了一片翠綠、尖銳的松針。

  那松針極小,在陸祈年白皙的指間,顯得格外的微不足道。

  然而。

  在陸祈年捏住這片松針的剎那。

  他體內的薩滿靈氣,開始瘋狂地順著指尖,源源不斷地注入那片柔韌的松針之中。

  「嗡嗡嗡。」

  翠綠的松針,在剎那間,詭異地亮起了璀璨的淡金色靈光。

  原本柔軟的針體,在薩滿靈力的淬鍊下。

  溫度急劇升高,隨後,竟然在瞬間變得堅硬如精鋼!

  甚至連松針的分量,在這一刻,都變得重如玄鐵,隱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刀鋒銳鳴之聲。

  薩滿秘術,飛葉傷人。

  這是鍊氣期三層的修仙者,才能施展的降維打擊手段。

  「去。」

  陸祈年黑眸中寒光一閃。

  他看著前方已經跑出去了三十多米、正深一腳淺一腳狂奔的彪哥。

  屈指。

  輕輕一彈。

  「轟!」

  一聲極其清脆、銳利的音爆聲,驟然在寂靜的雪林中炸響。

  那一枚淡金色的松針,在瞬間,撕裂了空氣。

  化作了一道劃破黑夜的金色電光。

  以一種超越了音速的恐怖速度,帶著死亡的銳鳴,瞬間暴射而出。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伴隨著一朵妖艷的血花在白雪中綻放。

  那枚堅硬如鐵的松針,在瞬間,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彪哥右腿的小腿肚。

  強大的動能,不僅帶起了一大片碎骨和血肉。

  更是帶著彪哥那一百七十多斤的龐大身軀,硬生生往前拖行了半米。

  最後。

  「釘!」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枚松針,帶著溫熱的鮮血。

  竟然將彪哥的小腿,死死地,釘在了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大松樹樹幹上!

  大半截松針,直接沒入了堅硬無比的凍木之中。

  「啊——!!!」

  一聲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悽厲嚎叫,驟然在寂靜的雪林深處炸響。

  那慘叫聲,痛徹心扉,在整座山谷中久久迴蕩。

  彪琊眼,也就是悍匪老大,整個人被大字型釘在樹幹上,半條腿懸空。

  極度的劇痛。

  讓他渾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吐著白沫。

  他看著自己那支被一片小小的松針,生生貫穿、釘死在樹上的右腿。

  他的褲腳,早已被鮮血徹底染紅。

  那一顆狂傲殘暴的心,在瞬間,被無盡的恐懼與絕望所徹底淹沒。

  陸祈年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踩著雪地。

  一步一步。

  緩緩走到了癱軟在樹幹下的悍匪老大面前。

  大黃搖著尾巴,高傲地跟在後面,一雙金灰色的狼眼裡滿是冷酷。

  在慘白的月光下。

  陸祈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平靜,俊臉上的笑容溫和得讓人有些害怕。

  「不……不要殺我!大俠饒命!仙人饒命啊!」

  悍匪老大痛得渾身發抖,一看到陸祈年,褲襠里再次一陣溫熱。

  他拼命地在樹幹上磕著頭,哭爹喊娘地求饒。

  「說吧。」

  陸祈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還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金色靈氣。

  「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的耐心有限,只問一次。」

  悍匪老大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哭喊著,把所有的底細全盤交代。


  「是……是縣城黑市的『座山雕』!是他聽說了您打到野豬王的消息,眼紅肉錢,這才派我們連夜摸進屯子的!」

  「陸爺!陸神仙!這都是座山雕的主意,跟小人沒關係啊!求求您把俺當個屁放了吧!」

  聽到「座山雕」這個名字。

  陸祈年清冷的黑眸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原來是縣裡的黑市土霸王。

  看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兩百斤野豬肉的誘惑,確實能讓這些亡命之徒鋌而走險。

  「座山雕麼?我知道了。」

  陸祈年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滿臉驚恐、拼命磕頭的悍匪老大,嘴角的冷笑在瞬間凝固。

  「既然做錯了事,總得付出代價。」

  陸祈年看著地上早已嚇破了膽的悍匪老大,右手再次併攏。

  一道散發著幽綠光芒的薩滿咒術符文,在掌心中悄然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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