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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狂賺幾個小目標,先去京城買它十套四合院!

2026-10-13 12:41:05 作者: 檸柒柒柒柒

  「絕世老藥?」

  陸祈年放下手裡的和田玉,指尖敲了敲紫檀木桌面。

  他伸手拿過那本裝幀精美的拍賣畫冊,嘩啦啦翻了幾頁。

  入眼的,是一株標著「底價兩百萬」的千年血參。

  照片拍得有點糊。

  但那股子藥氣,隔著印刷品都能聞出點門道。

  「有點意思。」

  陸祈年合上畫冊,隨手扔給黃四郎。

  「去安排。明天飛京城。」

  1985年,初秋。

  京城的風裡已經帶著點沙渣子味兒了。

  二環內,宣武門附近的一家老房管所。

  生鏽的吊扇在頭頂上吱呀吱呀地轉著,扇出的風都是熱的。

  幾個穿著的確良短袖的工作人員,正趴在桌上打盹。

  「砰。」

  陸祈年推開門,帶起一陣穿堂風。

  大黃沒帶,留在長白山看家了。

  紫電也窩在空間裡睡大覺。

  他今天穿了件挺板正的黑色風衣,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大黑皮箱。

  這箱子外觀看著不起眼。

  

  邊角都磨禿嚕皮了。

  「同志,買房。」

  陸祈年敲了敲櫃檯。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辦事員,揉著眼屎抬起頭。

  他上下打量了陸祈年一眼,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去去去,瞎湊什麼熱鬧。」

  「這兒是辦公家大院的,不是給你們這些倒爺批門面的。」

  「要買房,去郊區找泥瓦匠蓋去。」

  老辦事員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在桌子上。

  陸祈年沒急。

  他把大黑皮箱放在掉漆的木頭櫃檯上。

  「咔噠」一聲,解開了鎖扣。

  他沒有把箱子完全打開,只是掀開了一條幾指寬的縫隙。

  就這一條縫。

  裡面透出的一股刺目的、令人窒息的紅彤彤的光芒,直接射進了老辦事員的眼睛裡。

  老頭原本還有些迷糊。

  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鼻子差點沒貼到那條縫隙上。

  大團結!

  全新的一捆捆大團結!

  塞得嚴嚴實實,連個手指頭都插不進去!

  「這……這位同志!」

  老辦事員的聲音都破音了,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直接把身後的椅子帶倒了。

  「您……您要買啥房?」

  其他幾個打盹的工作人員也全都被驚醒了。

  紛紛圍了過來,看著那個大黑皮箱,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的娘啊,這得是多少錢?

  怕是有幾十萬了吧!

  陸祈年漫不經心地把箱子合上。

  「你們這兒,有那種老北京的四合院賣嗎?」

  「要有跨院的那種,最好是前清王爺或者大官留下的老宅子。」

  「地段要好,最好在二環裡面。」

  他語氣平淡,就像是在問菜市場大白菜多少錢一斤。

  老辦事員咽了口唾沫,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有……有是有……」

  「不過那些老宅子,現在大多數都成了大雜院,裡面住著好幾十戶人家呢。」

  「要騰退出來,手續可麻煩了。」

  「而且那價錢……」

  他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少說也得這個數,三萬塊錢一套!」

  三萬塊,在1985年,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那時候普通工人的工資才幾十塊錢。


  「三萬?」

  陸祈年冷笑一聲。

  他還以為多貴呢。

  他從兜里摸出根煙,旁邊一個眼尖的辦事員趕緊湊上來,用火柴給他點上。

  陸祈年吸了一口,吐出青煙。

  「麻煩不麻煩,是你們的事。錢,我出。」

  他指了指櫃檯上的大黑皮箱。

  「這裡面,是一百萬現金。」

  「去,把你們所長叫出來。」

  一百萬!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房管所大廳瞬間死寂。

  只有頭頂吊扇發出的吱呀聲。

  老辦事員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我的個親娘四舅奶奶啊。

  這是從南方來的財神爺啊!

  不到十分鐘。

  房管所所長,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胖子,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

  他看著那個黑皮箱,再看看陸祈年,臉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朵花。

  「這位老闆!您真是好眼光!」

  「咱們這正有幾套沒落遺老手裡急著出手的頂級大四合院。」

  「三進三出的都有!」

  所長搓著手,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您要幾套?」

  陸祈年彈了彈菸灰。

  「給我挑最好的。先來……十套吧。」

  「十……十套?!」

  所長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十套二環內的三進大四合院?!

  這特麼是買房還是搞批發呢!

  「對,十套。全款,現在就辦手續。」

  陸祈年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我趕時間,明天還有個拍賣會要參加。」

  「今天天黑之前,這十套房子的房產證,我要看到。」

  「這十套院子裡的人,給你們三天時間,全部給我清空。」

  「辦得好,這箱子裡剩下的錢,全是你們的勞務費。」

  土豪!

  什麼是真正的土豪!

  所長激動得渾身肥肉直哆嗦。

  「您放心!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他轉身衝著那幾個還在發呆的辦事員大吼。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把所有符合條件的檔案全調出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房管所里簡直像是在打仗。

  那些急著賣房變現的遺老遺少們,被火急火燎地叫到了房管所。

  當他們看到陸祈年直接用一箱子一箱子的現金結帳時。

  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他們拿著錢,千恩萬謝地簽了字,畫了押。

  到了下午五點多。

  十本嶄新的房產證,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陸祈年的面前。

  全都是二環內最核心地段、保存最完好的跨院大四合院。

  陸祈年隨手翻了翻。

  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剩下的錢,你們拿去分了吧。」

  他把剩下的十幾萬現金留在桌上,拿起房產證,轉身走出了房管所。

  所長和辦事員們看著桌上的錢,一個個感動得痛哭流涕,就差給陸祈年跪下了。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在凡俗世界,錢,真的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

  走出房管所。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上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石板路上。

  陸祈年看著手裡那十本房產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下,以後拍下來的那些天材地寶,總算是有地方放了。」

  他把房產證揣進懷裡。


  算算時間,離明天的地下拍賣會還有一晚。

  他突然有些感慨。

  歲月如梭啊。

  距離他當初被逼下鄉,離開這座城市,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

  他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當年那個熟悉的地方。

  南鑼鼓巷。

  胡同口的那個大牌坊,依然佇立在那裡。

  只是比當年顯得更加破舊了些。

  牆上的標語已經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小GG。

  陸祈年停下腳步,看著那條深邃的胡同。

  熟悉的記憶湧上心頭。

  那個破舊的四合院,那個惡毒的後媽,那個自私的渣爹。

  這一切,仿佛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但他心裡很清楚,那些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咒殺術下。

  「物是人非啊。」

  陸祈年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

  一陣悽厲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哀嚎聲,突然從胡同口的一個陰暗角落裡傳了出來。

  「行行好吧……給口吃的吧……」

  「我好幾天沒吃飯了……求求您了……」

  那聲音嘶啞、乾癟,透著一股極度的絕望。

  陸祈年微微皺眉,轉頭看去。

  借著昏暗的路燈光。

  只見。

  在胡同口的一個垃圾堆旁邊。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的叫花子,正趴在地上。

  這叫花子蓬頭垢面,臉上滿是黑泥和凍瘡,根本看不清長相。

  最引人注目的是。

  他的右腿,竟然從膝蓋往下,齊根斷掉了!

  傷口處裹著幾塊骯髒發黑的破布,隱隱滲出黃綠色的膿水。

  他正用剩下的一條左腿和兩隻手,在地上艱難地爬行。

  一雙髒兮兮的爪子,死死地抱住了一個路過行人的大腿。

  「滾開!死叫花子,髒死了!」

  那行人是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婦女。

  被抱住大腿,她嚇得尖叫一聲,滿臉嫌惡地一腳踹在了那叫花子的臉上。

  「砰。」

  叫花子被踹得翻倒在地,嘴裡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但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再次掙扎著爬起來,朝著另一個人爬去。

  陸祈年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

  凡人的苦難,與他無關。

  他轉身,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那個叫花子突然抬起頭。

  借著路燈的光芒,他那雙布滿紅血絲、充滿絕望的眼睛。

  不經意間。

  和陸祈年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

  陸祈年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盯著那叫花子髒兮兮的臉,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

  這雙眼睛……

  這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私和懦弱感……

  「陸……陸祈年?!」

  突然。

  那叫花子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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