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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在崑崙山底挖出真龍卵,滴血強行孵化出一條小青龍!

2026-10-13 13:59:31 作者: 檸柒柒柒柒

  崑崙山頂上的風跟刮大刀片子一樣,刺骨的冰碴子迎面亂撞。

  陸祈年從半空跌落下來,鞋底子在凍硬的積雪上滑出四五米遠。

  傻根扛著那把卷刃的大斧頭,兩隻大腳丫子在雪窩子裡踩得噗嗤作響。

  大黃狗跟在後頭,凍得兩隻耳朵死死貼在腦門上,連叫喚都成了嗚嗚聲。

  「把鼻涕擦擦,成天就知道叫喚,沒出息的玩意兒。」

  陸祈年摳了摳凍僵的鼻孔,隨手把一塊干鼻血甩在雪堆里。

  他伸手拍了拍掛在腰間的星隕劍,劍鞘上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玄天機那幫老不死的雖然全去餵豬了,可這地底下的護山死陣還在喘氣。」

  他拿腳後跟在凍土上狠狠跺了三腳,地皮底下立刻傳來一陣沉悶的迴響。

  「傻根,別愣著,照著老子踩出來的印子往下刨,刨深點!」

  傻根憨憨應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兩隻粗糙的手掌心裡死命一搓。

  「好嘞師傅!看俺兩斧頭把這冰王八蓋子給它掀了!」

  卷刃的生鐵大斧頭帶著蠻橫的力道,狠狠劈在堅硬的花崗岩石殼上頭。

  碎石塊夾著冰渣子四下亂崩,有一塊正好砸在陸祈年的腦門邊上。




  陸祈年揉了揉生疼的額角,從懷裡摸出兩塊發硬的冷白麵餅子嚼起來。

  餅子碴子又干又澀,在嘴巴里磨得牙床子隱隱作痛,他混著雪水硬咽了下去。

  

  大黃狗湊在泥坑邊上,拿黑黑的濕鼻頭拼命往土縫裡嗅,喉嚨里咕嚕咕嚕直響。

  「汪!汪汪!」它猛地叫了兩聲,兩隻前爪像瘋了一樣在坑底刨泥巴。

  「陸爺,有門兒!大黃這狗鼻子聞著腥味兒了,底下有大貨!」

  黃四郎從陸祈年的破棉襖口袋裡探出小腦袋,綠豆眼裡全是油汪汪的賊光。

  傻根又是悶頭連掄了十幾斧,冰層底下突然塌陷下去一個兩米多寬的黑窟窿。

  一股子混合著陳年爛泥和鐵鏽味的沖天腥風,呼哧一聲從洞口噴湧上來。

  「哎喲臥槽,這味兒比咱村頭陳年老旱廁還衝鼻子,快熏死四爺我了!」

  黃四郎尖叫著把腦袋縮了回去,拿兩隻短爪子死死捂住尖嘴巴。

  陸祈年沒理會它的怪叫,探著腦袋順著黑窟窿往下打量。

  深坑裡頭躺著個一人多高的青黑色石胎,表面坑坑窪窪,結滿了厚厚的硬泥殼。

  那泥殼子上隱隱透著幾道暗紅色的古怪花紋,像一圈圈盤起來的蛇皮。

  「這就是那枚真龍卵?長得跟個掉進泥塘子裡的老土豆差不多嘛。」

  傻根把滿是黑油汗的手伸進窟窿,抱住大石蛋子使勁往上拔,臉漲成了豬肝色。

  「起!!」傻根渾身青筋暴凸,大吼一聲,硬生生把幾千斤沉的死石蛋抱出了泥坑。

  石蛋落在雪地上,壓塌了半尺厚的堅冰,周圍的積雪瞬間被凍成了白霜。

  陸祈年彎下腰,伸手在石殼上摸了一把,手心裡全是滑膩冰涼的死石粉。

  「死透了啊……裡頭連個心跳的動靜都摸不著,像塊實心的大鐵疙瘩。」

  他眉頭擰成個疙瘩,拿耳朵貼在石皮上聽了半天,只聽見微弱得快斷氣的風鳴。

  「師傅,這大石蛋子裡頭要是沒肉,砸碎了烤著吃能頂餓不?」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是上古純血青龍的遺種,吃了你渾身長綠毛!」

  陸祈年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直起身子,雙手叉在大棉褲的腰帶上。

  「崑崙那幫牛鼻子拿活人血氣吊著它,結果反而把裡頭的生機給堵死了。」

  「要是按規矩溫養,沒個三五千年,這蛋殼連條縫都不會開。」

  傻根撓了撓亂糟糟的後腦勺,指甲縫裡的頭皮屑落在大石蛋子上頭。

  「那咋整啊師傅?總不能扛著這大土豆滿世界跑吧?沉得跟座小山似的。」

  「常規法子孵不出來,老子就用霸道的法子給它硬催開!」


  陸祈年眼神一冷,從腰上拔出那柄泛著九彩神光的星隕劍。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將劍鋒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狠狠一割!

  暗紅中透著淡金色的元嬰精血,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陸爺!使不得啊!精血虧了傷壽元的!」黃四郎急得在口袋裡亂撲騰。

  「傷個屁,老子現在是元嬰底子,掉幾碗血就當是去拔火罐了!」

  精血落在冰冷的石殼上,發出像烙鐵落進涼水裡的刺耳聲響,白煙直冒。

  陸祈年體內的五行本源瘋狂倒灌,右手掌心貼住蛋殼,木火二氣齊齊狂暴湧入!

  「給老子吸!喝了老子的血,就算你是條死龍也得給老子爬出來喘氣!」

  原本死寂沉沉的青黑大石蛋,在吞了純正的元嬰金血後,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石皮表面的黑泥殼咔吧咔吧剝落,露出了底下像碧玉一樣半透明的青色卵膜。

  透過薄薄的膜壁,隱隱能看見一條巴掌長短的細長虛影在黏液里劇烈扭動。

  「活了!真活了!師傅你看它在裡頭打滾呢!」傻根興奮得直蹦躂。

  陸祈年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嘴角咬得滲出血沫子,手掌死死按住石殼不放。

  「吸!吸乾老子看你有多大胃口!」

  轟的一聲輕響,方圓百里的天地生機被一股狂暴的吸力強行扯了過來。

  長白山的地脈之氣順著陸祈年的腳掌瘋狂傳遞,化作源源不絕的純青木氣。

  青綠色的神光把漫天的大雪都照成了翡翠一樣的顏色,晃得人眼珠子酸痛。

  「咔嚓!」

  卵膜正中央突然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一股純正到了極點的龍威轟然炸開!

  大黃狗當場被這股威壓震得趴在地上,夾緊尾巴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討好聲。

  一截寸許長的青色小角頂破了蛋殼,緊接著是一顆光溜溜、掛著黏液的小腦袋。

  那是一條只有小臂粗細的小青龍,通體覆蓋著亮晶晶的青色軟鱗。

  它兩隻大眼睛像兩顆熟透的黑葡萄,眨巴了兩下,猛地張開沒長牙的小嘴。

  「嗷嗚!」

  一聲奶聲奶氣的幼龍咆哮衝破雲霄,震得周圍的幾根大冰稜子嘩啦啦往下碎。

  小傢伙一口咬住陸祈年還在滲血的手腕子,大口大口吞咽著剩下的精血。

  「娘咧,咬得還挺疼,這小畜生屬狗的吧,逮誰咬誰。」

  陸祈年咧了咧嘴,卻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伸手摸了摸它光溜溜的腦門。

  一股血脈相連的微弱心跳聲順著傷口傳進心田,小青龍身上的青光越來越盛。

  它咽飽了血,鬆開小嘴,親昵地拿滿是黏液的小臉蹭著陸祈年的手心。

  「呼……總算是沒白搭老子這半碗心頭肉,純血青龍真血,成了!」

  陸祈年疲憊地喘了口粗氣,從兜里抓出兩顆回氣丹塞進嘴裡,嚼得滿口發苦。

  傻根瞪大眼睛,伸出一根長滿老繭的粗黑手指頭,小心翼翼去摸小青龍的尾巴。

  「師傅,這小泥鰍看著挺機靈,就是太瘦了,不夠大黃塞牙縫的。」

  小青龍像是聽懂了傻根的渾話,猛地扭過小腦袋,衝著傻根噴出一小口微弱的青火。

  「哎呀!燙燙燙!」傻根手指頭上被燒起個燎泡,疼得甩著大手在原地亂蹦。

  陸祈年沒好氣地敲了傻根一記爆栗,順手把小青龍塞進了自己的破軍大衣懷裡。

  「少在這兒招欠,青龍主東方木生,這小祖宗是咱們修復大陣的核心藥引子。」

  黃四郎從口袋裡探出兩隻紅紅的鼻孔,使勁嗅了嗅陸祈年懷裡的龍涎味兒。

  「陸爺,青龍真血您算是硬生生逼出來了,那最後剩下的朱雀離火神鳥呢?」

  陸祈年轉過身,迎著崑崙山呼嘯的風雪,目光穿過重重大陸,直刺南方大洋。

  「回東海邊上,上回那頭不死鳥趴在馬里亞納海溝底下睡覺,這會兒該醒了。」

  大黃狗從地上爬起來,抖落一身冰雪,吐出猩紅的舌頭,在陸祈年腳邊轉圈。

  「師傅,太平洋那麼深,俺們這回還要坐老林那輛冒黑煙的舊卡車去不?」

  陸祈年把軍大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遮住懷裡正睡大覺的小青龍,冷笑一聲。

  「坐個屁的破卡車,老子直接御劍踏海,三天之內,必須把那隻大火鳥的尾巴毛全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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