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大手輕輕拍著安安的背以作安撫。
「別著急,咱們會找到你娘親的。」
來百衣閣的客人全部都走了,最後只剩下慌張的幾個伙女夥計跟掌柜。
蕭策上了二樓最裡頭之前主僕幾個待過的那間包間,春花跟在後頭。
一進去春花便一把拉開小隔間的帘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春花一著急一拳打在了裡頭隔間的木板上,竟是把板子打了個對穿。
春花一愣,徒手把木板給扒開,發現後頭竟還有一間小暗室。
在地上,春花找到了一隻掉落的耳環,認出正是夫人之前戴的。
「王爺,這是夫人的耳環,夫人曾在這裡待過。」
白虎帶著人把其他的包間全部都搜了一遍。
「王爺,沒有。」
「通知下去,立馬讓人封鎖四個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把百衣閣的人全部都帶回宮中暗牢嚴加審問。」
白虎為難。
「王爺,您並沒有封鎖城門的權限。」
周恆從暗處閃了出來。
「屬下已經讓人去封鎖城門。」
「去寧王府。」
百衣閣是已故寧王妃的嫁妝,現在已經落到寧王世子手裡,人是在百衣閣出的事,他去寧王府要人理所應當。
幾人出了百衣閣上馬又馬不停蹄趕去了寧王府。
身後跟著的人到了寧王府,不用蕭策吩咐就把寧王府給圍在了中間。
寧王府中,水榭,寧王正躺在貴妃榻上,任由三名模樣周正的小丫頭給他捏肩捶腿。
「王爺,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暫時關了起來。」
「嗯,做的不錯,等事態平息之後就把人給處理了。」
「是,王爺。」
寧王心中一陣得意,不就是個婦人,有什麼奈何不了的。
待他來個偷天換日,季氏的嫁妝還不是他說的算。
他又不傻,做這一切可不是為了季春嬌。
在他面前耍小心機的女人他見的多了,季春嬌的心思又怎麼可能會騙得過他。
想利用他,那也得看看她夠不夠格。
想法剛一落,外面就有下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王爺不好了,門口來了不少千衣衛跟順王的人把咱們府給圍了。」
寧王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沒想到假季氏如此廢物,去了不到半天就被發現了端倪。
「順王好大的膽子,讓他滾過來見我!」
「本王已經到了。」
寧王話落,水榭外頭便傳來了蕭策的聲音。
「蕭策,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你皇叔,你竟然讓人把我的王府給圍了,你父皇知不知道你這麼幹!」
「就算是我父皇知道,他也會同意我的做法。
九皇叔,你現在還是應該先說說讓人把季氏藏到哪裡去了。」
「什麼季氏不季氏的,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來人,給本王搜。」
跟在蕭策和周恆身後的千衣衛還有順王府的人,立馬在寧王府四散開來。
寧王氣得跳腳。
「蕭策,你好大的膽子,本王要去宮中告御狀!」
蕭策不理會跳腳的寧王,低頭看向懷中的安安。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娘親在哪?」
周恆覺得順王莫不是瘋了,問才兩個多月的昭陽公主侯夫人在哪,開什麼玩笑。
安安小腦袋四處亂轉。
【我不知道,我能算別人我算不了娘親,我也救不了娘親,我就是個廢物!】
蕭策大手立馬拍在安安身上安撫。
「安安你不是廢物,你已經做的很好。」
白虎跟周恆帶著人在寧王府搜尋了一圈,卻是沒有找到季月如的任何蹤跡。
二人來到蕭策跟前。
「王爺,沒找到。」
寧王眼中閃過一陣得意。
「蕭策,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好,本王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蕭策一步步上前,看著面色陰冷的蕭策,寧王終於有些慌了。
「你想幹什麼!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皇叔啊!」
話剛落只覺得腳上一痛,抱著自己變形的腿在地上打滾。
「蕭策,本王一定饒不了你!」
「說,季氏人在哪?」
「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說是吧。」
蕭策冷笑一聲,上前又是一腳,寧王另外一隻完好的腿也無力地垂在一邊,又是一通慘叫。
「說,季氏人在哪?」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蕭策抬腳重重一碾,寧王的左手骨也被他碾個粉碎,慘叫聲在寧王的嘴裡就沒有斷過。
寧王沒想到蕭策是真敢,痛得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說,季氏在哪?」
蕭策臉上的表情未變,問話的語氣還是跟剛才一樣,可寧王也知道要是再不說,他剩下的一隻手絕對保不住。
「我說,她被關在寧王府別院。」
「把寧王帶上,去寧王府別院。」
一行人帶上寧王趕去了寧王府別院,可到了寧王府別院搜尋了一番,在原本關著季月如的屋子裡卻是什麼也沒找著。
蕭策看向別院的管事。
「人呢?」
別院的管事也是十分震驚,像是現在才知道季月如根本就不在。
「王爺,小的是真不知啊,剛才小的還過來看過安順侯夫人就在床上躺著,小的是真不知道人現在去哪了。」
寧王也怕了。
「蕭策,本王是真的不知,本王只是讓人把她關在別院,也許是她自個跑了。
對,肯定是她自個跑了。」
蕭策沒多說一句廢話,上前抬腳又是狠狠一碾,寧王最後剩下完好無損的一隻手也被碾得粉碎。
寧王再也不受不住,整個人痛暈過去。
「從別院往周邊搜,一定要把安順侯夫人給找到。」
「是,王爺。」
所有人領命,紛紛四散開來。
等所有人離開,蕭策抱著懷裡的安安輕聲哄著。
「安安,你該睡了,我向你保證,等你醒來娘親就能回來。」
本來今天跟著出城就興奮,後來娘親被換又大哭了半個多時辰,後來精神又高度緊張,小小的身體早就已經撐不住。
只是她一直在強撐著。
「你跟我保證會把娘親找回來?」
「放心,我跟你保證。」
蕭策話落,安安眼一閉瞬間就睡了過去,可以想像得出孩子到底有多累。
季月如能摸到自己被塞到了箱子裡頭,入目皆是一片黑。
她應該是被人放在馬車上,還能感覺得到箱子在晃動。
終於,馬車停了。
「車上放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