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一句話,本來已經是眯眯眼的安安瞬間睜大了眼睛,瞌睡是徹底沒了。
得,這下是徹底不用哄了。
抱著安安去桌邊坐著,莫問走了進來。
「夫人,屬下剛才跟蹤季賢跟季春嬌時,看到他們在花園裡的老樹下埋了木盒。
屬下給挖了岀來,裡面放的東西夫人還是自己看。」
莫問把盒子打開湊近了些許,看清盒子裡面放的東西季月如眼神微眯,竟是一個巫蠱娃娃,上面還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
娃娃身上還貼著一張符紙,也不知道父女倆到底是打哪弄來的。
【娘親,他們竟然給你使用聚病符,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季月如感受了一下,身體任何不適的地方都沒有。
「沒有。」
【不應該啊,他們給你使用了聚病符,這張符也不是西貝貨,是貨真價實的聚病符。
按理來說從他們進府時巫蠱娃娃跟你挨近,你的身體就會不舒服才對。
難道是說上面貼的生辰八字不對?】
除了這個原因,安安也想不到其他。
季月如確定上面寫的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沒錯,是我的生辰八字。」
【那就奇了怪,安安也不知道為什麼。】
「安安,裡面的東西要怎麼辦?」
【看樣子巫蠱娃娃對娘親你也沒什麼影響,把裡面的符連著巫蠱娃娃燒了就好。
娘親,你讓莫問縫一個娃娃放到裡頭,再在上頭寫上......,以後肯定能用上。】
季月如覺得安安的主意不錯。
「莫問,你把裡面的東西拿下去燒了,再找些布料自己縫一個娃娃,把我念給你的生辰八字寫上去再埋回原來的位置。」
莫問有點不相信夫人竟然讓他人縫娃娃,可見夫人一臉認真的模樣就知道夫人不是在說謊。
一旁的知意臉上儘是幸災樂禍。
確定夫人不是在開玩笑,莫問只得拿著盒子離開。
離開了屋子稍加思索也知道了夫人的用意,讓身邊的丫鬟們縫,針腳就能暴露到底是誰做的。
讓男的來縫機率會大大降低。而他又剛好在夫人跟前,這份苦差事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莫問回屋弄了大半宿,等把盒子埋回樹下天都差不多要亮了。
今天是陳氏出殯的日子,一般親人去世都需要停靈三日,可有時候也分日子。
今天就是出殯的好日子,從陳氏死的當天昨天跟今天算上也勉強湊得上三日。
季府的人今天就把陳氏的屍體抬到季家的祖墳,說是季家的祖墳,其實上面埋著的也只有季賢的老娘。
季賢老家也是江南的,當年娶了陳氏考取功名之後就在京城當了官,再沒回過江南。
期間把唯一的老娘給接了過來,至於季家曾經的親戚,在季賢科考沒考中那些年對他奚落冷嘲熱諷居多,季賢當官之後更是一個都沒理。
也就除了秋姨娘,秋姨娘的母親去世的早,當年秋宜的母親嫁在村子裡,季賢跟秋姨娘二人從小可以說是抱團取暖長大。
所有親戚季賢一個都沒理,後來來京城之後就帶了秋姨娘一個納為了妾室。
季賢跟季春嬌一大早就醒了,他們都在等著季月如病倒的消息。
陳氏死了,作為陳氏的親生女兒,季月如嘴上說著埋怨母親的話,在母親死時憂思過度病倒在床也能讓外人所接受。
符是季賢幾年前就弄到手的,當時的季賢救了一個遊方道士,遊方道士臨走時把這張聚病符送給了他。
季賢一直珍而重之地放著,他親自看到過遊方道士的神通,自然相信他給的符紙是真的,就連在陳氏身上季賢都沒捨得用。
以前是想著用在自己的死敵身上,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用在季月如身上更合適,也只能先緊著這邊。
父女二人打算的很好,等到季月如一病逝季春嬌嫁給安順侯,到時候讓秋姨娘從京都府衙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父女二人來到靈堂,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季月如,兩人臉上都有著不可置信。
見到人到齊,管家大喊一聲。
「起靈。」
府上的下人們抬著陳氏的棺材往外頭走,季賢和季春嬌來不及疑惑季月如為什麼還好生生的活著,趕緊跟著送葬的隊伍一起出城。
季月如沒有跟著一起去,出了季府直接上馬車回了安順侯府。
至於外面的人會怎麼說她也不甚在意,反正以她現在的身份,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當著她的面說。
她還記得蕭策說過的話,京中可是還有假太后的同夥。
假太后可以說是間接死在了她跟安安手上,要是對方把假太后的死怪到她們母女二人頭上,報復她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前頭就是太過大意才會被調包,現在季月如也不得不小心。
在安安還無法自保之前她還是少出府的好,小傢伙實在是太過粘人,她要出府不帶她立馬就不干。
前院,安順侯躺在床上,龍鳳胎二人站在床前,臨晚晚拉著安順侯的衣袖哭訴。
「爹爹,我不想讓臨佑安住在侯府,爹爹你讓她走,不要讓她住在府里。」
母女二人離家兩天,最輕鬆的莫過於龍鳳胎。
一聽說二人回府,嚇得立馬就來安順侯跟前哭求。
此時的安順侯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見到女兒哭訴還是輕聲安撫。
「晚晚乖,爹爹跟你保證,以後一定把他趕出府不礙你的眼,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再等等。」
「等等等等,爹爹你都說了多少次等等了,我不想再等了,我就想讓她走,你讓她走!我不要她!嗚嗚嗚……。」
本來安順侯就覺得身體不舒坦,現在聽著耳邊的哭聲就覺得腦仁疼得厲害。
「天賜,勸勸你妹妹,爹爹這兩天病了難受得緊,等到爹爹病好。再把她們趕走好不好。」
臨天賜還是比較關心安順侯的身體。
「爹爹,你的病還沒好嗎?」
安順侯也覺得奇怪,先前他只是得了風寒,風寒好了之後就覺得身上沒什麼力氣。
前段時間還能走走,這段時間竟是連起來走走的力氣都沒了,整天就在床上躺著。
大夫也不是沒請,就連宮中的御醫也請了兩個來看都說他是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