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安蕭策總有股無力感,小傢伙太精了,不管你說什麼都騙不了她。
聽到娘親趕人,窩在娘親懷裡的安安露出沒牙的牙床,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小模樣簡直讓蕭策又愛又氣。
蕭策起身,季月如也跟著起身。
本來以為他要走了,沒想到蕭策竟然往前跨了一步。
季月如一驚往後一退,腳下一個不穩就朝後倒去。
問題她現在抱著安安,一雙手根本就動不了。
蕭策趕緊伸手把人往懷裡一撈,做了夾心餅乾的安安嘟著小嘴。
【救命!快救命!我要被擠扁了。】
季月如趕緊把人給推開。
季月如還真的以為剛才安安被擠到,只有蕭策知道他剛才可是給小傢伙把中間空了出來,又哪裡會擠到她。
【娘親,頭痛痛。】
見安安賣慘抹黑自己,蕭策終是忍不住,抬起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安安臉上的表情一僵,接著整個人手舞足蹈起來,兩人腦海里全部都是安安暴躁的聲音。
【操!竟然敢拍我的屁股!過來!你有本事過來老娘打死你!老娘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屁股,你竟然敢打我的屁股!】
暴躁的模樣讓季月如都有些手忙腳亂。
蕭策是真的不明白,他不過就輕輕拍了一下,安安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
活了二十多年的蕭策根本就不明白,有一句話叫做老虎屁股摸不得。
當然,小母老虎的屁股更是摸不得,更別說打了。
【王爺快走吧。】
季月如還沒見到安安如此暴躁過,只能先讓蕭策離開再哄懷裡的小祖宗。
蕭策並沒有多做猶豫轉身就走,他得趕緊去問問孩子喜歡什麼東西,等會再讓人買了送來。
人走了好一會,季月如好不容易才把懷裡的安安給哄好。
「安安,娘親跟你說個事,你現在還小,不管跟誰都不能自稱老娘,聽到沒有。」
安安不想答應,上輩子跟幾個老鬼混在一塊,老娘都成了她的口頭禪了,這輩子要改談何容易。
「安安,娘親跟你說的話聽到沒有?」
見娘親認真的模樣,安安心頭一虛。
【好吧,我答應娘親,以後不說就是了。】
不就是改個稱呼嗎,她改。
季月如愛憐地摸了摸安安的小腦袋。
「累了吧,娘親帶你回去睡會。」
母子二人親親熱熱回床上躺著睡午覺去了。
宮中,皇上跟皇后一直在等著蕭策的消息,想看看他去安順侯府一趟到底是怎麼說的。
可等來等去始終等不見人來,皇上終於是等不及,傳話給千衣衛的人,看看順王是不是還在安順侯府。
可等皇帝收到消息直接氣得拍案而起。
「好個老四!人早就從安順侯府離開,竟然也不進宮來給朕一個交代!」
眼見皇帝氣得不輕,皇后忙起身給他順著胸口的氣。
「皇上您別著急,這事確實是有點棘手,老四多考慮考慮也是應該,總不能讓外頭的人非議安安不是。」
「哼!他要是十天之內不把安安的事給搞定,朕就讓他滾去江南去!」
皇后直撇嘴。
皇帝也就在她這雷聲大雨點小,她敢保證,就憑老四是安安親生父親的身份,以後老四在四個兒子當中都得排在第一位。
見過母憑子貴,還是第一次見到父憑女貴的。
宮外,季府,本來是算好的事,沒想到聚病符竟然沒用。
「父親,那東西真的有用?」
季賢想到他救遊方道士之前看到遊方道士跟別人對打時的神通,十分肯定地點頭。
「肯定有用。」
「那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說只要把符跟寫著要害之人生辰八字的人偶娃娃放在一塊,埋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只需要一夜對方就能百病纏身。」
「父親,你是不是記錯了,對方說的是一夜還是一月?」
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可季賢自認記得很清楚,遊方道士說的就是一夜。
現在季月如什麼事都沒有,再加上又被季春嬌這麼一問,季賢捂著自己前段時間被陳氏打過一棍子的腦袋,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的疼。
「我應該是沒記錯才對。」
一看季賢不確定的模樣,季春嬌哪還有不明白的。
「你肯定是記錯了,應該是一個月,咱們再等等。」
本來兩人興奮了一夜到天亮才睡著,就想等著看季月如的慘樣。
可第二天人家啥事沒有,問題是現在都回府幾天了,也沒聽到安順侯府傳出個動靜來。
倒是安順侯那邊,她讓人帶信帶了幾回人都沒來見她。
季春嬌心裡冷哼,既然不出來見她那就別見了,她倒要看看臨慕風舍不捨得一輩子不見她。
「父親,咱們倒是能等,可在牢里的母親根本就等不了。
要是等之後案子判了,母親怎麼說也得會判個斬立決,到時候咱們就算是想幫她怕是也無濟於事。」
季春嬌雖是個利己主義,但在不傷害自己的利益又能救人的情況下,她還是比較希望救下自己的親生母親。
父女二人花了大量的銀錢,秋姨娘在牢里好歹沒被人給刁難,可再這麼下去也不是長久的事。
原本想著等到季月如死了,跟安順侯的事定下再把秋姨娘從牢里救出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現在事情有變,二人也不得不再做打算。
「你容我想想。」
季賢跟秋姨娘二人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感情自不是旁人能比。
「要實在不行,咱們也只能先把你母親從牢里給換出來,找個替死鬼替她。」
「父親你有把握?」
「這事不需要去找京兆尹,直接找府衙里的牢頭就是,只要銀子花得夠多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可難就難在若是真如此,以後你母親怕是不能夠再出現在人前。」
季春嬌沒有第一時間同意。
「咱們還是先看看,真不行再用父親你說的法子。」
二人話剛落,書房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老爺、大小姐,府外慶陽王府二老爺求見。」
「他來幹什麼,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