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御林軍抬來了龍椅,皇帝坐在正中,文武百官分別站在左右兩邊,中間就是聞天鼓跟老夫人所跪的地方。
「究竟是何人敲響的聞天鼓?」
安順侯老夫人往前跪爬了幾步,動作算不上利索,卻能看得出她跟正常人無異。
「回皇上的話,臣婦是安順侯的母親,萬般無奈之下才來宮門口敲響聞天鼓。
臣婦要狀告臣婦的兒媳季氏跟順王私通生下孽種臨佑安,還合謀毒殺我兒的性命!」
老夫人的聲音雖粗啞難聽,她說的話卻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字字句句砸在在場眾人的心頭,百姓跟文武百官皆是震驚不已。
安順侯老夫人莫不是瘋了不成,昭陽公主怎麼可能是安順侯夫人跟順王的親生孩子?
可隨著昭陽公主長大,她肖似皇家人的長相,還有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此時也凸顯了出來,讓不少人心中都存了疑。
難道安順侯老夫人說的都是真的。
前段時間倒聽說安順侯病了,有好長時間把京中的大夫全部叫了個遍卻都是查不出他的病因來。
聽說整個人有氣無力,每天都躺在床上度日。
這事京城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但也沒放在心上,就憑安順侯的折騰勁,有一天把自己給折騰沒了他們自然也不奇怪。
可現在侯府老夫人卻說是被季氏跟順王下的毒,他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皇帝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只盯著跪在地上的老夫人。
「不知老夫人可有證據,你應當知道,污衊皇親國戚最後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證據臣婦有,而且臣婦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臣婦甘願受罰。」
看著老夫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圍觀百姓當中有少部分人卻是信了的。
無他,現在老夫人的模樣實在是讓人看了既害怕又可憐。
「去把順王,還有安順侯夫人給帶來。」
幾名御林軍出列,轉身就朝安順侯府跟順王府出發。
御林軍沒走多遠就遇到了順王,順王是騎馬過來的,速度自然要比季月如快。
「王爺,安順侯老夫人在宮門口狀告之事與王爺你有關,皇上命屬下等人請王爺到宮門口一趟。」
御林軍沒有明說是什麼事,蕭策早就已經知道,臉上沒甚表情騎在馬上跟著御林軍一同到了宮門口。
下了馬上前給皇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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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見過父王。」
「嗯,先到一邊候著。」
「是,父王。」
蕭策站到了一邊,眾人又等了一會,沒過多久就看到安順侯府的馬車從遠處的街道上遠遠駛來。
馬車到了邊上停下,季月如先從馬車上下來,在她身後跟著的是抱著安安的春花。
原本是不打算帶著安安過來的,可小傢伙實在是太精,讓春花抱著她到了府門口死活都要跟著她一起過來,最後只得無奈把人給帶上。
見到安安也跟著一塊過來了,皇帝的眼神就是一軟。
「把安安給朕抱過來。」
春花看了自家夫人一眼,見夫人沒反對便抱著安安上前。
離龍椅還有一段,余大總管趕緊接過安安送到皇上跟前。
皇上坐著沒起,就讓安安窩在他的懷裡。
自從知道安安的身世之後安安也進宮住過兩次,每次住的時間雖然不長,卻也讓宮裡跟百官知道什麼叫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帝後二人在安安在宮裡時幾乎都圍著她轉,什麼都用最好的。
皇帝對於安安的寵愛百官跟後宮的人早已經習以為常,倒是圍觀的百姓還有跪著的老夫人十分意外。
見人到齊,皇帝看著蕭策。
「老四,安順侯老夫人說安安是你跟安順侯夫人的親生孩子,這事你怎麼說?」
幾人心裡頭都明白這是事實,皇帝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便把難題拋給了兒子。
要是他解決不了他一定要他好看。
蕭策正打算回話,可他還沒說,季月如就先一步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老夫人所說的話純屬無稽之談,安安是我跟侯爺的親生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是順王的孩子。
之前順王在大覺寺帶髮修行,臣婦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蕭策緊抿著唇一句話不說,眾人看他的模樣只以為是他在生氣,生氣安順侯老夫人把污水潑到他身上。
上首坐著的皇帝臉色也不好看,低頭看著懷裡的安安。
安安正沒心沒肺玩著自己的手指頭,對於誰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點都不關心。
皇帝心下一嘆,他又豈會不知現在季氏的說法是最好的。
要不然真說清了事實,安順侯老夫人鐵定不會對季氏善罷甘休。
與人私通罪名可不小,再加上安安的身世一定會被人非議。
一想到安安被人非議,皇帝臉色越發冷了幾分。
皇帝現在不怪別人,怪只怪老四廢物不把安順侯府的人給看好,讓老夫人給跑了出來。
現在要是撇清了二人的父女關係,以後再想替安安證明是皇家人可比之前要難上數倍不止。
「你胡說,若臨佑安真是我兒跟你生的又豈會是一頭白髮,還有的她的長相,跟我兒可是沒有半分的相似之處。」
季月如料定老夫人拿不出證據來,畢竟連她自己也證明不了安安到底是不是蕭策的孩子,一切也只是蕭策的說辭罷了。
「天下是親生不相似的人不知有多少,再者說了,皇上跟順王生母也不是白髮,他們生出的順王卻是一頭白髮。
難道老夫人你想說,順王也不是皇上跟順王生母親生的不成!」
老夫人被季月如反將了一軍一時無言,說別人她可以反駁,可說到皇上跟順王的生母,她要是說錯一句兩人現在就不會放過她。
「季氏,我現在說的是你給我兒戴綠帽子的事,你少顧左右而言他。」
季月如沒理地上跪著的老夫人,而是向上首的皇上行了一禮。
「皇上,去年發生的事想必眾人還有印象,臣婦在安順侯府被侯爺跟老夫人所不喜是眾所周知的事,現在老夫人硬要栽贓到臣婦身上,臣婦自是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