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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今晚,格外強烈

2026-10-13 14:00:33 作者: 月下松琴

  電話里,秦劍哭笑不得。

  「你這兔崽子,是拿你秦叔當偵察兵在使喚了嗎?查這個查那個,你當我天天閒得慌?」

  宋江瀾賠笑說道:「您這什麼話?原本這點事,我隨便派個人去查就行,但思前想後,沒人比您更值得信任。」

  「叔,這些年我從沒求過您什麼吧?這最後一個忙,您就說幫不幫。」

  秦劍失笑。

  「你這高帽子扣下來,我不幫都不行了。」

  想了想,他說道:「我最近在忙徵兵工作呢,等忙完這陣子,我就給你查查這個人,你看行嗎?」

  宋江瀾答應了。

  現如今趙晚穗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早幾天晚幾天查清底細,並沒有什麼區別。

  掛了電話,宋江瀾這才打開檔案袋翻看裡面的文件。

  不得不說,秦劍辦事格外仔細牢靠,裡面詳細記錄了趙寶歲的信息,連她外祖父的姓名年齡都記錄在案。

  原本宋江瀾一目十行快速瀏覽,當看到趙寶歲家人對她的稱呼時,忽然頓住。

  寶兒?

  在秦劍送來的資料里,趙寶歲最常用的小名不是歲歲,而是寶兒。

  可那晚在趙家嶺,當他問對方名字時,她清清楚楚說自己叫歲歲……

  壓下心裡的疑問,宋江瀾繼續往後翻閱,只是瀏覽速度放慢了許多。

  幾乎是在逐字逐句查看內容。

  剩下的十幾頁文件,沒什麼可疑之處。

  只是說她以前有過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後來又黃了。

  這些並不重要,他不關心她以前和誰好過。

  宋江瀾重新將視線轉移到「寶兒」這個小名上,片刻,他忽然起身出了書房。

  

  二樓,趙寶歲一臉焦慮躺在床上咬著指甲。

  兩隻手十個手指甲,都早已被她咬得光禿禿。

  今天沒領成證,她被父親狠狠罵了一頓,若不是母親阻攔,只怕父親的巴掌要扇在她臉上了。

  這在以前,可是從沒有過的啊。

  父親猙獰扭曲的模樣讓她感到陌生與害怕,可更多的,她將仇恨都對準了趙晚穗這個不安分的小保姆。

  這小賤人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領證這天裝暈賣慘扮可憐,與龔三妹合夥做戲勾引宋江瀾。

  而最可氣的是,她趙寶歲竟然輸了!

  趙寶歲越想越生氣,一掀被子起身,準備下樓狠狠收拾趙晚穗這個賤人。

  門忽然開了,嚇了趙寶歲一跳。

  她跌坐回床上,剛一抬頭,就聽門口傳來宋江瀾帶笑的聲音。

  「寶兒。」

  出於條件反射的,趙寶歲點頭應聲了。

  下一刻,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一臉驚慌捂住嘴。

  「你……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宋江瀾似笑非笑看著她,許久才開口。

  「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領證的事緩一緩再說。」

  緩一緩?緩到什麼時候?

  趙寶歲勃然大怒。

  「你什麼意思?你反悔了?宋江瀾,我都答應你那麼多條件了,我退讓這麼多步,你竟還不滿足?」

  「你……你別欺人太甚!逼急了,我明天就去醫院墮胎,我讓你們宋家斷子絕孫!」

  以往,當她嚷嚷著要墮胎時,李秀貞必定第一時間趕來道歉求饒。

  可這次,不管趙寶歲怎麼鬧騰,李秀貞始終沒露面。

  大有一副「你隨意」的態度。

  趙寶歲心裡「咯噔」一下,隱隱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了。

  宋江瀾嗤笑。

  「你捨得嗎?」

  不是母親捨不得親生的孩子,是野心家捨不得上桌的籌碼……

  趙寶歲果然怔住,瞠目結舌看著宋江瀾。

  不理會趙寶歲的惱羞成怒,宋江瀾徑直下了樓。


  經過剛才的驗證,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寶兒才是趙寶歲的小名,她根本不叫歲歲。

  可這並不能否定什麼。

  歲歲這個稱呼,可能是隨口說個假名字騙他,也可能是一時口誤。

  但不知為何,宋江瀾現在一點都不著急,像是在河岸垂釣的漁翁,耐心等待魚兒上鉤。

  直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

  宋江瀾沉聲開口,片刻,趙晚穗拿著艾灸的工具走了進來。

  「我都聽小龔說了,今天我昏迷後,是您……抱我去了招待所。」

  趙晚穗說道:「您腿傷還沒痊癒,我最近又胖得很,所以……」

  「所以擔心太胖的你壓傷脆弱的我?」

  一向冷淡的宋江瀾今天格外喜歡開玩笑,人都顯得隨和不少。

  「確實,這會兒腿疼得很,我還在想,你今晚會不會來呢。」

  說完,宋江瀾從善如流脫了褲子,大刺刺坐在床上,將腿伸到趙晚穗面前。

  趙晚穗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做艾灸了。

  她低頭,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脖頸,像是湖心優雅的白天鵝。

  屋裡有暖氣,可宋江瀾依然扯過厚厚的毛毯蓋在腰腹處,甚至還用手故意壓著什麼。

  今晚,格外強烈。

  宋江瀾心裡清楚是為什麼。

  因為趙晚穗不再是戰友的遺孀,他不必再恪守著原則,死死壓制身體與心理叫囂翻湧的慾念。

  意志一旦鬆懈,心魔就會占據上風,四處點火。

  艾灸做到一半,宋江瀾忽然收回了腿,聲音啞得厲害,臉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你先出去。」

  趙晚穗不明所以。

  「可是還沒……」

  「出去!今晚就這樣。」

  他貪婪凝視著趙晚穗圓潤的背影,直到門關上,再也看不見。

  起身走到柜子前,宋江瀾拿出那件她曾穿過的襯衫回到床上,裹住了自己。

  負傷幾個月來,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而腦海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到底還是沒成功。

  在趙晚穗離開房間沒多久,當獨屬於她的香味徹底消散,就再沒什麼能讓宋江瀾激動起來了。

  那件她穿過的襯衫有點用處但不大。

  可比起從前的毫無反應,身體已然有了很大的進步。

  等去醫院複查時,當醫生得知宋江瀾的情況,激動到嘴角都抽搐。

  「怎麼樣?聽我的沒錯吧,我就說你一開始就不應該和老婆分床睡的。」

  宋江瀾定定看著醫生,開口。

  「確實有個女人能刺激到我,但不是趙寶歲。」

  醫生的笑容戛然而止,以一種詭異滑稽的表情定格不動。

  但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主任醫生,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甚至有點道不明的興奮。

  他在宋江瀾的胸膛捶了一拳,用男人看男人的眼神打量他。

  「你小子可以啊,膽子還挺大!」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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