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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團無治癒力的綠光,他想上位

2026-10-13 14:02:16 作者: 辻大錘愛喝水

  折騰到半夜,沈翹才穩定下來,但人已經意識不清地昏睡了過去。

  澹臺望小心翼翼地從她嘴裡抽出尾巴,扒開她的嘴,一點點清理掉上面沾著的毛髮,又給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伸出手,集中精神力對準桌上的玻璃杯。

  玻璃杯咔的一聲裂開,碎成了幾片。

  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茶杯直接在他手底下化成了粉末。

  澹臺望微微蹙眉。

  他的精神力恢復了一點。

  通常來講,治癒力只能恢復傷勢,雌性的精神力只能安撫即將暴走的雄性,沒有哪一種是可以恢復精神力的。

  阿禾這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來絞殺任務要多做準備了,阿禾的能力太招人喜歡了,我可不想自己的主人被人搶走。」

  他把自己的尾巴繞到身前,看著被咬掉的那一小撮毛,輕輕俯身在上面吻了一下。

  

  如果實在有人覬覦他的阿禾,他不介意對常年處在安全地帶的帝國開戰。

  那些人仗著自己在首都星,就以為刀槍不入了。

  他笑笑,眸色卻沉得讓人脊背發涼。

  她的阿禾會喜歡血腥嗎?

  如果阿禾不喜歡血腥,他可以帶回霜墟地帶。

  回去關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阿禾,我的好阿禾……」

  ……

  沈翹是被光腦的電話聲吵醒的。

  她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摸過光腦,眯著眼看了一眼。

  是沈振雄打來的電話。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餵?」

  「白柔的生日快到了,她的認親宴你不來就算了,生日也不來嗎?」

  「沈翹,鬧一天兩天就夠了,沒必要跟家裡人一直置氣。」

  沈翹猛地睜開眼,發現身上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

  她微微蹙眉,想起身,但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開又重新裝過一樣。

  酸,太酸了。

  她下意識抬掌,掌心噗地亮起一團柔和的綠光。

  光里浮動著細小的顆粒,像螢火蟲。

  不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成功率。

  她下意識在腦子裡想,那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什麼?

  不成功?還是說有別的功能?

  她下意識劃破自己的手指,用治癒力去照,發現傷口並沒有恢復。

  她又試了一次,綠光落在指尖,那道細小的口子連血都沒止住。

  沈翹猛地坐了起來。

  什麼情況?

  光顧著嘗試新能力,她甚至忘了沈振雄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他暴躁的聲音:「沈翹!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暴怒,沈振雄呼出口氣,放柔開口:「算了……我和你媽都挺想你的,回來吧。」

  沈翹沉默。

  原主的父母其實對沈翹不錯,沈白柔回來時,原主哭鬧不許父母立馬變更身份。

  二老顧及吃了十多年苦的白柔,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只是沈家長老不喜沈翹這個作精。

  不然以原主父母的溺愛程度,原主真的要上天了。

  「知道了,我會去的,但我不會住在沈家。」

  沈振雄一聽,無奈嘆了口氣:「陸沉已經跟我說了,你養了一條狗,還找了一個叫寂寞的人當保鏢。」

  「放心,爸爸不排斥你找其他獸人,我會在沈家給他們安排住處的。」

  沈翹蹙眉。

  叫寂寞的保鏢是什麼鬼?

  「不用,我不會回沈家。」她靠在床頭,聲音淡淡的。

  那個家早就不是她的了,她回去做什麼?

  看沈白柔坐在她曾經的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奉承嗎?


  「你就非要住在那老破小嗎!」

  沈父又急了:「算了,給我個地址,我讓人去接你。」

  沈翹打開光腦看了眼地圖。

  沈家也在高級公民居住區,距離她現在的住處往外圍走,只有四公里。

  「不用來接我。我離沈家很近,我開星艦過去就可以。」

  沈振雄捏了捏眉心,沈翹的住處怎麼可能離沈家近?

  「我讓陸沉去接你,先去商場買件像樣的禮服。」

  沈翹蹙眉:「家裡沒有麼?我臨走的時候可沒有帶走一件衣服和首飾。」

  沈振雄忽然變得支支吾吾,有些心虛地乾笑著:「畢竟白柔才是我的親生閨女,按理來說,那些都是給她的。」

  沈翹氣笑了:「那你讓我回去做什麼。」

  「我再給你買就是了!」

  沈翹懶得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靠在床頭,心裡有些不舒服。

  上輩子她是個孤兒,沒有感受過父母的愛。

  繼承原主記憶後,她對沈父和沈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以為原主雖然被全家捧著長大,至少那份親情是真的。

  可現在看來,那些好早就隨著真千金回來,一點一點轉移到了沈白柔身上。

  算了,都說是以為了,殺手就該冷酷無情,不該對這種東西抱有期待。

  她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起床時間了。

  往常這個時候,澹臺望早就端著粥跪在她床邊了,今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披了件外套出門,差點被坐在門口的人絆倒。

  澹臺望就坐在她臥室門外的地板上,靠著牆,眼底有一圈青黑,像是一夜沒睡。

  沈翹蹙眉:「你在這做什麼?」

  澹臺望紅著眼,一把捂住自己的尾巴,抬頭看向沈翹。

  阿禾不記得昨晚了?那正好。

  他故意藏尾巴,委屈巴巴開口:「沒什麼。」

  沈翹伸手:「你藏什麼?拿出來。」

  澹臺望非常不情不願地把尾巴遞過去。

  沈翹一眼就看到尾巴上少了一塊毛,她嚴肅起來:「誰弄的?」

  澹臺望眼巴巴地看著她。

  沈翹愣住,昨晚的畫面零零碎碎地閃進腦子裡。

  熱水池,硬邦邦的東西,還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她的臉騰地紅了:「……我?」

  澹臺望楚楚可憐地點頭。

  「阿禾沒關係的,你不用對我負責。」

  「雖然在我們狗族,摸尾巴就代表要交配的意思,咬尾巴更是……是只有結契的伴侶之間才會做的事。」

  「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甘願……」

  他往前傾了傾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做你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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