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現在是不是正和別人睡呢？」
「林軒，也許是誤會...」
「蘇總，不會安慰可以不安慰。」
魔都，萬豪酒店宴會廳。
公司慶功酒會，亂糟糟鬧哄哄，人們歡樂胡鬧著。
蘇婧瀾端著酒杯，坐到林軒身邊。
林軒坐在角落，面無表情看著手機。
螢幕上，一張朋友圈截圖。
一張酒店窗邊照片。
一條男人的胳膊。
一句話。
「今晚辛苦陳總啦[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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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分鐘就刪了。
可惜林軒看見了，還截了圖。
許清，大三便和林軒在一起的女友。
出軌。
還他媽發朋友圈，忘了遮蔽林軒。
蘇婧瀾坐到他旁邊，黑色晚禮服緊貼著豐盈的曲線。
絲襪包著修長圓潤的長腿，腳踝上那條細鏈在燈下晃了一下。
林軒抬頭看了她一眼，習慣地擠出個微笑。
蘇婧瀾端起杯子：
「白天的事，我道歉。」
蘇婧瀾不算是經常關心屬下的女上司。
白天會上，林軒剛被她劈頭蓋臉罵過。
客戶那邊出了岔子，他狀態也差，最後當著一屋子人甩門離開。
蘇婧瀾大概事後問過別人。
林軒看著她眼睛，舉杯碰了一下。
蘇婧瀾，業務部總監，三十六歲，離異。
強勢，漂亮，保養得極好。
身材凹凸得霸道，豐滿胸脯和肉感美臀被纖細蜂腰連著。
不過就沖她那女強人的樣子，誰惦記也只敢放在心裡，林軒如此想著。
她這種人主動來道歉，林軒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遠處還在起鬨、敬酒，香檳灑在地毯上，女同事笑著躲開。
蘇婧瀾沒看那邊。
她看著林軒。
這小子其實不差。
工作能扛，執行力強，就是太軸，太認死理。
拋開工作，二十七歲，個高腿長，臉也能打。
剛入職那會兒收拾得乾乾淨淨，公司幾個小姑娘私下議論過。
現在嘛...
潦草，這幾天鬍子也不颳了。
專案炸了，女人跑了。
大好年紀，硬把自己過成這樣...
蘇婧瀾忽然想起自己。
離婚，沒娃，家裡空空蕩蕩。
當年她也是信了愛情那套，最後換來一本離婚證。
「林軒，不至於因為一段感情，就過不下去。」
林軒沒說話，喝了口酒。
蘇婧瀾陪了一口：
「你還年輕，別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糟蹋自己。」
林軒轉頭看她。
這個角度，領口白膩一片，溝線很深。
穿晚禮服的蘇婧瀾，少見。
不同於平時的女強人西裝。
今晚，成熟豐腴的線條被很好地勾勒，耳垂下一點鑽光晃著林軒眼睛。
林軒挪開目光，眼神向下。
黑絲大腿交疊，擠出誘人肉感，紅底黑高跟鞋輕輕搖晃，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小腿
蘇婧瀾緩緩說著自己的失敗婚姻，林軒聽著，不時和她碰上一杯。
「謝謝蘇總。」
「嗯？」
「謝謝你把自己傷口翻出來安慰我。」
林軒舉了下杯，笑得有點欠：
「但好像也沒什麼用。」
蘇婧瀾看著他。
幾秒後，她拿過一瓶紅酒往林軒面前一推：
「那繼續。喝。」
「喝就有用了？」
「婆婆媽媽。」蘇婧瀾紅暈上臉，「你上司陪你喝，有沒有用？」
林軒笑了，忽然開心了一點兒。
美酒佳人伴消愁，是有點兒用。
再碰一杯。
「你單身了也不虧。」蘇婧瀾有點發暈，「公司年輕漂亮的姑娘不少，就憑你這張臉，一單身，搶你的一定不少。」
「搶我幹嘛？工作搞砸了，沒存款沒車，女朋友還跑了。」
蘇婧瀾伸手推了林軒一下：
「別把自己說那麼差。」
「就是累了。」
林軒把酒喝乾。
「從學校到工作，加班，攢錢，哄她陪她。」
「她要禮物，要陪伴，要未來。我能省就省，能給就給。」
「到頭來，幾年付出換了個出軌...」
「你小子，不會是不行吧？」蘇婧瀾眯著丹鳳眼笑著，「說實話，姐姐不笑話你。」
「很行。」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蘇婧瀾一飲而盡，空杯高舉，「她和我前夫一樣，是個賤人。」
「嗯，賤人。」
「敬賤人。」
蘇婧瀾壓著聲音笑，給兩人空杯倒滿。
林軒揚頭一飲而盡：
「蘇總，我現在有點干不動了。」
「你幹得動。」
林軒抬眼：「幹得動嗎，蘇總？」
蘇婧瀾紅唇沾著酒，耳墜晃了一下。
「幹得動。」
酒會越來越吵，又慢慢越來越空。
漸漸只剩角落裡，兩個人一杯接一杯。
林軒從大學牽手講到見許清父母。
蘇婧瀾從結婚證講到離婚證。
說到最後，兩人都笑了。
「蘇總也挺慘。」
「會不會說話？」
「不會。」
「罰酒！」
不知何時，蘇婧瀾和林軒挨到了一起，柔軟豐滿貼著手臂，隔著薄薄布料傳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又不知何時，林軒視線開始不清晰，眼前白花花的。
林軒突然想到了什麼。
拿起手機。
點開那個賤人。
取消置頂，拉黑。
蘇婧瀾瞥見了：
「恭喜單身。」
蘇婧瀾騰地站起來，沒站穩。
紅酒灑了半杯，人也往林軒身上倒。
林軒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尖全是酒味和香味。
悶得慌。
他艱難地把臉從洗面奶里挪出來。
宴會廳燈光晃得厲害。
蘇婧瀾忽然說：
「林軒，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林軒想回一句，張了張口。
喝多了...
眼前卻忽然亮起一行字。
【感受到強烈情緒波動。】
【美好生活系統已啟用。】
嗯？
沒太看清，蘇婧瀾的手掛上他的胳膊。
她也喝多了，身子一歪，軟綿綿趴進他懷裡。
【新的生活，應該從一次真正的休息開始。】
【沒有物質支撐的美好生活，只是空中樓閣。】
【系統將根據宿主完成的生活質量任務，發放現金、物質、技能及狀態獎勵。】
林軒勉強站穩，環住女上司。
蘇婧瀾抬頭，眼中有了迷離水霧。
【當前任務：先睡個好覺吧！】
【任務獎勵：10000元。】
【睡上一覺，明天就是新的一天。】
「蘇...總。」
「啊？」
「房間號？」
蘇婧瀾垂著頭沒說話，只把房卡塞進他手裡。
兩人互相攙扶，歪斜著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鏡子，林軒頭有些疼。
剛才什麼玩意兒從眼前飄過去來著...
不等林軒細想，蘇婧瀾裹著酒氣和香水味撲向他...
......
天光大亮。
林軒捂著腦袋醒來，先看見一條雪白大腿搭在被子外面。
蘇婧瀾側躺著占了大半個床。
散開的長髮，肩背露出一片。
被子壓出輪廓，雪白得吸睛。
斷片的畫面零零碎碎出現在林軒腦海。
眼中閃過的字，然後...
電梯。
房卡。
高跟鞋踢掉。
晚禮服落地。
自己襯衫崩飛的扣子。
好像還有人罵他是牲口...
林軒摸了摸鼻子。
把被子往蘇婧瀾身上蓋了蓋。
眼前文字再次浮現。
【任務：先睡個好覺吧！】
【已完成】
【獎勵：10000元已發放】
手機里，銀行卡到帳簡訊安安靜靜躺著。
一萬元。
真有系統。
林軒坐在床邊，盯著餘額看了幾秒。
睡一覺，錢到帳。
旁邊還睡著熟女上司牌大白羊。
這算是，美好生活？
蘇婧瀾這時醒了。
她睜眼看見林軒坐在床邊，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
「愣著想什麼呢？」
林軒回頭。
蘇婧瀾把被子往上拉了點，遮住點點紅痕，聲音有點啞：
「別想太多，都是成年人。」
「蘇總，如果需要我負責...」
蘇婧瀾笑了，眼角帶著沒退乾淨的媚意：
「停，停。
我不想聽這些沒勁的。」
她掀被下床，剛站起來，腿一軟。
林軒伸手扶住她。
這一貼上...
蘇婧瀾耳根紅了。
林軒也沒好到哪去。
這倆人現在知道害臊了。
「好好調整，給你放幾天假。」蘇婧瀾手指輕輕撥了林軒一下，「我去洗澡。」
她推開浴室門，水聲響起。
林軒穿好衣服，看了眼手機。
點開那個出軌賤人的頭像。
刪除好友。
然後下樓問前台，房費果然付過了。
男人，要有擔當。
林軒在大堂ATM取了1000現金，又回到房間。
看著磨砂玻璃後面模糊的人影。
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將紅票子放在蘇婧瀾晚禮服上。
拿起桌上紙筆，寫下「房費」兩個字。
紙條放在現金上。
水聲還在響。
林軒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關門離開。
門風卷過。
紙條輕輕飄下去，落進床邊陰影里。
蘇婧瀾那件黑色晚禮服上，只剩下一疊紅票子...
（蘇婧瀾參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