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親我？」
葉棠直直盯著林軒，薄唇微張。
「幫我確認一下，我的身體狀態有沒有變化。」
誘人的提議。
林軒也沒和她客氣，直接親了上去。
禮貌，輕柔，不伸舌頭。
葉棠的身體瞬間繃緊。
排斥本能從肩膀、腰腹擴散，一直到曲起的長腿和腳指頭，像是進入了防禦狀態。
林軒停住。
「疼？」
「沒有。」
葉棠睜開眼，認真感受了一下。
「緊張，但...沒有疼。」
沒有過去那種幾乎控制不住手腳要逃跑的痛苦。
也沒有想要推開男人的衝動。
嘴唇相貼的柔軟、林軒靠近後的熱度，還有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
林軒的感知還掛在她身上。
【期待】
「再來。」
葉棠說完，扯住林軒領口拉近。
不再是試探。
冒犯，粗魯，唇槍舌戰。
經過這段時間和不同對手的實踐，林軒也是熱吻高手了。
他扣住葉棠細腰，將人往懷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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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棠手掌撐在他胸口，呼吸變重。
清冷的小棠教練，這尊安靜的青瓷漸漸有了裂縫。
林軒的手習慣性向上走。
還沒到位，卻被葉棠抓住手腕。
林軒停了下來，正準備收回手。
葉棠卻直視著他，帶著掌心走到黑色布料上。
「這裡也試試。」
葉棠依舊一本正經，胸口卻在隨著呼吸起伏。
林軒盈盈一握。
葉棠腰腹瞬間收緊。
沒有痛苦，有一點兒不習慣和躁動難忍。
林軒繼續幫她測試。
另一隻手也習慣成自然地探出，剛要蓋住...
砰。
下一秒，葉棠扣住他的手腕，長腿勾住他腰側，肩背發力，腰腹一轉。
林軒眼前天旋地轉，再回過神，已經仰面倒在木地板上。
「...葉老闆，翻臉這麼快的嗎？」
「先到這裡。」
葉棠半跪在旁邊，整理了一下運動內衣。
「我還沒準備好。」
「行。」
林軒答應得乾脆，身體部件卻忠誠地硬挺著。
葉棠盯著瞅。
林軒也沒尷尬，她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倒是想起葉棠跳舞機上出現過的情緒狀態。
【亢奮】
劇烈運動？還是被人圍觀？
林軒決定先從沒那麼刺激的可能試試。
「葉老闆，要不要考慮下次測試前，先做點劇烈運動。」
葉棠想了一想，想歪了，以為林軒在暗示更進一步...
「我不喜歡劇烈運動。」
林軒困惑，跳舞機上滿頭大汗不算劇烈運動？
「但我願意處理你現在的情況。」
她起身走到門邊。
「換別的方式。」
嗒。
細長手指按下開關，兒童舞蹈教室的大頂燈隨之熄滅。
葉棠重新走回林軒面前。
她取下掛在把杆上的白色背心，纏套在手上。
想了想，又脫掉了球鞋。
擺出一個展示柔韌性的姿勢。
「按摩，特別版。」
黑暗中，小棠教練的聲音似乎沒那麼冰冷了。
「請不要亂動。」
卡通兔子、雲朵貼紙和長頸鹿身高表沉入黑暗。
只有窗外月光映在舞蹈鏡上。
照亮了鏡中翻動的白色布手套，和後來輕輕挪動的細汗玉足。
......
第二天。
林軒先跑了趟銀行，又把健身工作室需要的資料和證件整理補齊。
順路買了兩套運動服和幾件日用品。
稀碎瑣事。
炫了碗馬基永蘭州牛肉麵，林軒回到1603，已是午後。
推開門，玄關擺著兩個行李箱和幾個購物袋。
遭賊了？
不對，賊是偷東西，怎麼會往裡搬呢？
能隨意進出1603，會沒事兒搬東西充實「地盤兒」的只有...
林軒走進主臥。
衣櫃又掛了一批女人衣服，下面擺著五雙高跟鞋。
床上散著睡衣、內衣和幾個收納包，帶或不帶包裝的絲襪堆在床腳。
「回來了？」
蘇婧瀾正站在床邊慢慢整理。
「這幾天你忙什麼呢。」
「準備開個健身工作室。」
林軒繞過地上的購物袋走到床邊。
「這麼多絲襪？」
「怕不夠你撕的。」蘇婧瀾媚眼翻了一下，「開健身房，和知夏學的？」
「和沈總買了諮詢服務，主要是滿足自己鍛鍊需求。」
「然後雇買內褲的女教練？」
「不算請。」林軒面不改色，「葉棠出30萬，做合伙人。」
蘇婧瀾並不意外，也沒有追問。
只是很有格調地抓掐了林軒一下。
蘇總的魔爪毫無章法，林軒心中評估。
遠不如昨晚葉棠踩出的效果好。
「給你買的。」
蘇婧瀾收回手，拿起幾個購物袋遞給他。
林軒翻了翻，裡面是T恤、薄外套、休閒褲和兩套質感不錯的家居服。
都是大牌，顏色低調。
有新衣服，林軒當場換上一件。
肩寬袖長正好，版型比他那些舊T恤利落多了。
蘇婧瀾幫他拉平褶皺，又退後看了兩眼。
「還行。」
「蘇總買的肯定行。」
蘇婧瀾看到他手腕上的卡地亞黃金山度士。
「這表不錯。自己選的？」
「在沈總店裡一眼看中的。」
「審美有進步。那兩套高定西裝差不多周五做好，你這表剛好能配上。」
蘇婧瀾站在衣櫃前，搖頭。
「不夠地方了，記得買個新衣櫃。」
林軒笑著點頭。
看著滿屋衣物和身上剛換的新衣服，還有馬上到位的高定西裝。
蘇婧瀾一直在給他買東西。
自己買個大衣櫃還是個事兒？。
也該為蘇總花花錢了。
該買點什麼呢？找時間再問問沈知夏吧。
陪著蘇婧瀾收拾了一會兒，林軒沖了個澡，出發去新租的場地。
蘇婧瀾沒跟著，倒是貼心地提醒他和葉棠先簽好合夥協議。
就是語氣有點兒酸。
到達後，林軒看到葉棠和沈知夏團隊已經忙活起來了。
鐳射測距、核對結構、現場調整方案，溝通利落，不說廢話，施工順序和時間都快排出來了。
確實專業。
諮詢費沒白花，甚至可以說很超值。
看到林軒，葉棠走了過來，遞上剛改的圖紙。
今天她頭髮盤起，換了條褲裙，整個人氣質一下子變了不少。
最主要是那一雙露趾平底涼鞋。
林軒盯著粉嫩美足，想起昨夜月光中上下夾動的腳趾。
「林老闆。」葉棠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注意場合，看看圖紙。」
「好好欣賞一下，昨晚沒看清。」
皮了一嘴後，林軒跟著面無表情的葉棠加入到設計討論中。
聽了幾句，沒聽太懂。
反正在他的方案基礎上，葉棠提新要求，沈知夏的人負責想辦法實現。
挺好，能甩手的掌柜才是好老闆。
協議也沒什麼好磨嘰的。
確認過內容，葉棠簽下名字，三十萬元很快轉入新建的工作室帳戶。
系統彈出提示。
【當前任務進度：28%】
一下漲了十二點。
看來這個方向確實沒錯。
林軒去到門外抽菸，盤算起手裡的錢。
他按之前想的，決定劃出150萬做自己的保底。
又給父母轉了二十萬，只說以前做的投資賺了些，讓他們先拿著，不要到處說。
老媽疑問還多，被林軒暫時糊弄過去。
忽悠完老媽，林軒又盯著任務進度的28%看了一會兒。
健身房都推進到這一步了，居然還差這麼多。
【若干你願意長期投入的生活內容】
若干...
除了健身，他還願意長期把錢和時間花在哪兒？
...女人？
「林老闆。」
葉棠走了過來。
「基本敲定了，明天開始裝修。」
「葉老闆辛苦。」
「林老闆能否再辛苦一下，和我回一趟威爾勝。」
「看器材？」
「不，想給你做松解按摩。」葉棠低眉不看林軒，「也再多測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