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自以為擺了個很強勢兇猛的架勢,臉板著,手掐著張小野的脖子,一臉冷峻,心裡卻得意得不行。
他以為仗著洞察的資訊占儘先機,只手便能拿捏住這隻小野貓。
沒想到張小野絲毫不怕。
舌尖抵著紅唇,眼睛裡沒有退縮,反倒全是躍躍欲試。
「那...你的安排是什麼?」
她似乎還嫌林軒掐得不夠緊,特意把脖子向前送了送。
「你家?酒店?還是就在這個走廊?」
問得好,林軒根本沒想好後續。
辦是一定要辦的,張小野送到嘴邊,箭在弦上,豈有不品鑑一番的道理?
但帶回家似乎不妥啊...
林軒遲疑片刻,張小野眼中露著壞,咬唇一笑,雙腳一踮,濃厚紅唇直直貼上林軒的嘴。
不,應該說撞上林軒的嘴。
不帶半點試探,侵略性十足。
突然襲擊之下,林軒先是聞到她口腔中淡淡的酒味,後被她的虎牙磕得嘴唇生疼,手上力道不由鬆了幾分。
脖子上沒了壓迫感,張小野立刻不滿。
她反客為主,一隻手扣在林軒手腕,重新往自己脖子上按,另一隻手順著他胸口一路向下,從黑色T恤掠到長褲。
先把握住林軒關鍵,再後腳一蹬牆壁,整個人壓向林軒。
嘭。
林軒被推得後背撞在牆上,心中也有了火氣,雙手嘗試奪回主導權,被啃著的嘴也開始主動還擊。
到底還是林軒力氣大,用力把女人往懷裡一帶,一手從小蠻腰後探入白襯衫。
張小野悶哼一聲,順勢把魚網襪包裹的大腿纏上來,手指插進他頭髮里狠狠一抓。
兩人肉搏打架一般,親了又停,停了又親,動作越來越大。
張小野親得呼吸發亂,缺氧一樣紅著臉,笑得挑釁。
她喜歡這個。
林軒越凶,她越興奮,也越想還擊。
之前她只是想拿看著順眼的林軒開心一次。
現在看來,好像還能再多玩一會兒。
「咳。」
刻意的咳嗽從包房門口傳來。
「小野?你們這...」
季柏孝站在門口,臉上維持著勉強的斯文與從容。
張小野慢吞吞地從林軒身上下來,舌尖意猶未盡地掃過下唇,口紅蹭了林軒一嘴,白襯衫滑落肩頭,膝蓋還頂在林軒腿間。
「嗬...嗬...我是不是說去廁所的?」
她在林軒耳邊輕聲說完,才偏頭看了季柏孝一眼。
「老季,看了多久?」
「剛看一會兒...不是!我就是出來看看你怎麼這麼久...」
「好看嗎?」
張小野把襯衫往肩上一拽,牽起林軒的手,徑直越過季柏孝。
「我們先走了啊,單他買過了。」
林軒被她拖著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季柏孝的背影。
雖說知道這老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但站在男人的立場上,也難免覺得他的背影怪可憐的。
這個張小野,對他這老同學夠差的...
難道季柏孝不能是喜歡這種感覺?
逞雄風未果,反當成玩物的林先生猜想著,被張小野拖著走到車庫。
......
女騎的大靴子踩在地面上,聲音越來越遠。
季柏孝還站在原地,沒有轉身。
走廊的燈光打在那張白淨的臉上,他額角青筋直突突,嘴角抽了兩下,眼中逐漸陰狠。
張小野之前也只是拒絕,仍然把他當朋友,從沒有這麼過分,他也總覺得有希望。
他明明這麼得體、貼心...
憑什麼?
自己有什麼比不上林軒的?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幫我查個人。叫林軒。」
季柏孝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亮起車燈的紅色帕拉梅拉。
「車牌我發你。」
……
帕梅車上。
代駕坐在前面開車,二人坐在後排。
上車後,張小野就又貼了上來,整個人斜過來,魚網襪壓在林軒腿上,手指調皮地點著林軒。
「剛才不是挺凶的嗎?」張小野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再掐我脖子試試啊,現在老季可不在了,你不想更過分一點嗎?」
代駕從後視鏡瞄了一眼,又立即正襟危坐,迅速目視前方看遠。
林軒倒不是在意代駕,他心裡想著剛才走廊里的古怪情況。
「你和季柏孝,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玩法吧?」
想不出個所以然,林軒索性直接問。
「我和他?」張小野反應了一下,哈哈大笑,「你誤會什麼,真的只是大學同學。」
笑夠了,她又幽幽說道:
「我是真不喜歡他,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要是看到咱倆剛才那樣兒,能斷了心思也是好事。」
「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這要怪你...」
張小野轉身跪在座椅上,白襯衫大敞四開,黑色背心中白膩差點跳出來。
「怪你讓我變得很興奮。」
林軒沒說話,他想著洞察中季柏孝的資訊,總覺得這事兒會有後患。
張小野看他又在想事兒不和自己玩耍,心生不滿,伸手拉著林軒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林軒瞥了眼代駕司機,抽回手。
沒過幾秒,手又被張小野抓住放了回去。
「裝什么正經。」張小野湊到他耳邊,聲音又黏又壞,「今晚過後,你想碰還不一定能碰到呢,剛剛掐我脖子的力氣呢?」
代駕師傅把後視鏡默默掰了個角度。
這師傅,敬業愛崗。
林軒一定要給他打賞小費。
林軒吸了口氣,動手狠狠報復,女人滿意的嬌笑聲充滿車廂。
……
酒店。
房門剛關,林軒剛插上房卡取電,便被張小野推在門板上。
白襯衫被她扯下丟在地上,背心肩帶被掛歪到一邊。
「等不及了?」
「廢話真多。」
林軒還沒抬手,她就再次親了上來。
兩個人從玄關開始纏鬥,一路跌跌撞撞到水吧檯,玻璃杯遭受無妄之災,被撞落在地毯上滾到一邊兒。
張小野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被林軒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抬起皮靴要尥蹶子蹬人,林軒側身讓過,順勢摟腰一抱,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驚呼聲中,她被丟到床上。
張小野撐著床面坐起來,頭髮散了半邊,抬手把背心拽過頭頂甩到一邊,雙手撐著向後一仰。
昏黃燈光中,妖艷紅唇口喘香氣,女人毫不吝嗇的輕輕扭動,展示著曼妙身材。
林軒站在床邊俯視她,故意一動不動。
為了有馴服感,林軒結合以往經驗制定了一個小戰術,熬鷹。
這種時候,女人往往會主動獻媚,開口求...
林軒抱著膀子端了半分鐘,卻只看見張小野臉一黑,起身繞過他,走去水吧檯拿起礦泉水開喝。
咕咚,咕咚。
清水順著她下巴,流過山峰之間,直到熱褲。
此情此景,林軒的大頭進入託管模式,也不準備再端著了。
轉身剛要走到她身後,只見張小野眼睛一亮,直接一個跳步帶球撞人而來。
林軒猝不及防,被長腿巴西柔術一樣纏住,向後一倒,床墊猛地陷下去。
她順勢挎了上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臨下,目光灼灼。
這才是她熟悉的節奏。
她喜歡主動,喜歡看男人被自己撩得失控,喜歡決定什麼時候開始,又什麼時候結束。
至於被林軒真正壓住、完全接管...
想想就行。
她張小野才不會真那麼聽話。
女人笑著俯身,紅唇貼耳,聲音發啞:
「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