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還想表現一下老闆送的衣服沒白穿。
「老闆。」
「今天訂單又多了！」
「知道。」
沈舟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公司帳戶重新整理一下。」
夏可可眨眨眼。
重新整理。
下一秒。
小嘴慢慢張開。
「個……」
「十……」
「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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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數了。」
「五十萬？！」
她猛地回頭。
眼睛瞪得溜圓。
因為動作太大，胸前那件本就有些吃力的新衣服跟著明顯晃了一下。
「老闆！」
「你發財了？」
「沒有。」
沈舟坐下。
「借的。」
夏可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欠……欠了五十萬？」
「嗯。」
她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白了。
「老闆。」
「我們是不是要破產了？」
沈舟差點被她氣笑。
「錢剛到帳，你就給公司辦葬禮？」
「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夏可可明顯真害怕了。
兩隻手下意識抓住沈舟胳膊。
身體往他身邊湊了湊。
「你不會準備跑路吧？」
沈舟低頭看了一眼她抱著自己的手。
「跑路帶你嗎？」
夏可可愣住。
居然認真思考了兩秒。
「那……」
「能不能先發工資？」
沈舟臉黑了。
「鬆手。」
「哦。」
她趕緊坐回去。
下一秒。
二十萬轉出。
十五萬轉出。
十萬轉出。
公司帳戶上的數字不斷往下掉。
夏可可眼睛越瞪越大。
最後兩隻手直接捂住胸口。
「老闆！」
「你慢點花！」
「我心疼！」
「我的錢你心疼什麼？」
「我是管帳的！」
夏可可理直氣壯。
「進了公司帳戶就是我要看的錢。」
「少一塊我都睡不著。」
沈舟看她一眼。
突然覺得這五百塊衣服沒白送。
「行。」
「以後帳給你管。」
夏可可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看丟一塊。」
沈舟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賣身抵債。」
夏可可捂住額頭。
臉騰一下紅了。
「怎麼又賣身……」
「你說什麼？」
「我說保證一分錢不少！」
立刻改口。
沈舟笑了。
錢已經到手。
公司的加速資金也有了。
今天的前兩個錢包。
正式吃干抹淨。
剩下那個。
得等晚上。
……
晚上九點三十七。
手機忽然響起。
【李雯學姐】
沈舟掃了一眼時間。
終於來了。
接通。
最先傳來的不是李雯的聲音。
而是震耳欲聾的音樂。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耳光。
緊接著，一個年輕女人尖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李雯！」
「不是喜歡裝清高嗎？」
「今天把錢拿出來！」
「沒有？」
「那手機、項煉、包，一個都別想帶走！」
砰！
酒瓶砸在桌上。
有人鬨笑。
過了幾秒。
電話里終於響起李雯壓得極低、明顯帶著慌亂的聲音。
「沈舟……」
「你能不能……」
「來接我一下？」
沈舟抬腕。
九點三十八。
距離情報給出的衝突升級時間。
還有兩分鐘。
他拿起車鑰匙。
「地址。」
「金爵KTV，308……」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
「李雯！」
「躲廁所給誰打電話呢？！」
嘟。
電話斷了。
沈舟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前兩個錢包。
都是錢。
第三個。
顯然沒那麼輕鬆。
沈舟隨手將手機扔進副駕駛，一腳油門踩到底。
黑色的領克03猛地竄入主幹道。
九點三十九分五十秒。
沈舟推開金爵KTV沉重的大門，踩著重低音的鼓點，徑直走上三樓。
走廊盡頭，308包廂里傳出女人尖銳的咒罵聲，伴隨著玻璃杯砸碎的脆響。
「砰！」
沈舟抬起腿，一腳暴力踹開了厚重的包廂門。
巨大的聲響讓包廂內的音樂都彷佛停滯了一瞬。
烏煙瘴氣的角落裡，李雯那條黑色冰絲吊帶裙的肩帶已經被扯斷，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整個人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死死護著胸口。
帶頭的短髮女人剛要破口大罵，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沈舟。
沈舟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舉起正在錄影的手機，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110」的撥號介面，大拇指懸停在綠色的撥通鍵上。
「非法拘禁，敲詐勒索，加上強制猥褻。」沈舟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異常冰冷，「我按下通話鍵，警察三分鐘就能封鎖這家店。為了幾萬塊錢的高利貸進去蹲三年，各位覺得划算嗎？」
包廂里瞬間死寂。
幾個社會青年面面相覷，那帶頭的女人臉色變了又變，這種撈偏門的最怕把事鬧大。她咬了咬牙，暗罵了一聲「算你狠」，帶著人連滾帶爬地出了包廂。
沈舟收起手機，脫下身上的淺灰色薄外套，走過去直接兜頭罩在李雯顫抖的肩膀上。
「走。」
……
十分鐘後，領克03駛入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
車廂里開著冷氣，李雯死死裹著沈舟的外套，整個人還在止不住地發抖。剛才那十幾分鐘的極度驚恐，加上沈舟猶如天神下凡般的暴力破局，讓強烈的吊橋效應在她身體裡瘋狂發酵。
刷卡，進門。
「吧嗒」一聲，頂層套房的厚重木門在兩人身後關上。
玄關處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沈舟剛把車鑰匙扔在吧檯上，一具滾燙的嬌軀就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來。
李雯一截藕臂死死環住沈舟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貪婪地深吸著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氣息。
失去外套的遮擋，那件被扯壞的冰絲吊帶根本掩蓋不住她傲人的資本。
「沈舟……」李雯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劫後餘生的放縱與討好，她主動繞到身前，雙手勾住沈舟的脖子，「要我。」
沈舟眼神一暗，直接將懷裡的尤物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套房中央那張巨大的KingSize大床。
兩人雙雙跌入柔軟的床鋪。
就在沈舟的大掌順著她驚人彈性的腰線一路向下，準備直奔主題、攻破那最後一道防線時。
一隻冰涼、顫抖的小手，突然死死按住了沈舟的手腕。
「等等……」
李雯劇烈地喘息著，眼角還掛著剛才受驚的淚痕，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絲交際花骨子裡極度清醒的精明與掙扎。
沈舟動作一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玩味：「怎麼？後悔了？」
「不是……」李雯咬著紅唇，不敢看沈舟極具侵略性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幾分卑微的坦誠，「沈舟，我……我不能把前面給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就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我在大學城裡拼命鑽營，去結交那些學生會主席，去練身材，為的就是將來畢業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能嫁入豪門。」
「前面那薄薄的，是我以後唯一的籌碼。我不能就這麼丟了。」
聽著這番極其現實、甚至有些無恥的剖白，沈舟沒有生氣，反而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