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操操呀，怎麼在昨天晚上21:50多的時候就把我發了呀？哎呀，我操了呀。】
上午十一點。
沈舟把姜柚柚送回藍海灣。
車剛掉頭，錢多多電話就打了進來。
「舟哥，錢準備好了。」
「去哪兒？」
「城南。」
「買什麼？」
「別人不要的東西。」
半小時後。
城南，瀾庭中心。
名字聽著氣派。
現實卻只剩一圈掉色圍擋、幾棟停工兩年的灰色建築，還有一張被太陽曬得發白的巨幅效果圖。
錢多多一下車就沉默了。
過了幾秒。
「哥。」
「你說的別人不要……」
「是真沒人要啊？」
沈舟抬頭看了一眼。
系統第二條情報浮現。
將富集團即將全面接盤。
而目前最容易截胡的，是商業街正入口八間連鋪。
原業主資金斷裂。
今天就能賣。
「走。」
……
十二點十五。
附近一家商務茶館。
賣家姓趙。
做建材起家，這兩年被瀾庭中心拖得夠嗆，八間商鋪是當年的工程抵債款。
原價六百多萬。
現在急用現金。
開價四百六十萬。
這個是沈周、舟自己查到的訊息，而不是情報給的。
沈舟只說了一句。
「四百萬。」
趙老闆臉都黑了。
「小兄弟。」
「你這不是砍價。」
「你這是拿刀往我腰上捅。」
沈舟看了一眼時間。
「四百萬。」
「半小時內到帳。」
「今天全部簽完。」
趙老闆不說話了。
錢多多坐旁邊都替他肉疼。
四百萬。
放桌上不是紙。
是真金白銀。
足夠在江城買幾套不錯的房子。
現在就拿去買八間連玻璃門都沒裝的爛尾商鋪？
趙老闆連抽兩根煙。
最後狠狠按滅菸頭。
「四百二十。」
「四百。」
「四百一十！」
沈舟起身。
「老錢，走。」
錢多多愣了一下，立刻配合。
「好嘞。」
「等等！」
趙老闆一巴掌拍在桌上。
「四百萬！」
「媽的，給你了！」
「今天必須給錢！」
沈舟重新坐下。
「可以。」
錢多多看他的眼神已經有點不對勁。
別人談幾百萬生意。
至少拉扯半天。
沈舟從進門到成交。
不到十分鐘。
下午一點零五。
協議備案完成。
四百萬到帳。
八間商鋪的購買權益正式鎖死。
錢多多站在停車場。
心口都疼。
「舟哥。」
「你最好是真有東西。」
「我今天看這八間鋪子的時候，感覺我的四百萬在裡面給我上墳。」
沈舟剛準備說話。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沈先生？」
兩人回頭。
一個女人正從一輛白色保時捷Panamera里下來。
二十八九歲。
身材高挑。
一頭栗棕色長捲髮隨意披在肩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窄框墨鏡。
奶油白的短款西裝沒有扣。
裡面是一件香檳色真絲吊帶。
布料貼著身體落下，領口並不誇張，卻把成熟女人該有的曲線收得格外漂亮。
下身是一條淺咖色高腰包臀裙。
裙擺到了膝蓋附近。
偏偏左側開衩很高。
女人邁腿下車時，那條沒有絲襪遮擋的長腿從裙擺間完整探出來。
皮膚白。
腿型勻稱。
從大腿到腳踝幾乎挑不出毛病。
腳上一雙細帶裸色高跟鞋，更把整雙腿拉得修長。
最惹眼的不是露得多。
而是那條裙子。
腰臀剪裁太貼。
她轉身關車門的時候，緊窄裙料順著腰線一路收下去，將臀胯勾得又圓又飽滿。
錢多多看了一眼。
默默把墨鏡戴上了。
「舟哥。」
「我突然覺得房地產也挺有意思。」
沈舟：「……」
女人摘下墨鏡。
眼尾微挑。
帶著點天生會勾人的媚意。
「自我介紹一下。」
「唐寧。」
「將富集團投資部。」
沈舟眼神動了一下。
來得比他預想還快。
唐寧看向錢多多。
「錢少也在？」
錢多多樂了。
「認識我？」
「江城錢老闆家的公子，想不認識都難。」
她說完，又重新把視線放回沈舟身上。
明顯更感興趣。
「能不能單獨聊兩句？」
「可以。」
……
茶館樓上。
小包間。
錢多多很識趣地去了隔壁。
唐寧坐在沈舟對面。
她沒有馬上談價格。
反而親手給沈舟倒了一杯茶。
身體前傾時，香檳色吊帶隨著動作微微垂下。
白皙鎖骨下方那片圓潤弧線被燈光照得細膩。
淡淡的木質香水味也跟著壓近。
沈舟看了她一眼。
唐寧注意到了。
非但沒有避。
嘴角反而勾了一下。
「沈先生今年多大？」
「有關係？」
「好奇。」
唐寧托著下巴。
「這麼年輕。」
「下手卻比我們公司幾個幹了十年的投資經理還快。」
「我們盯那八間鋪子半個月了。」
「今天中午準備最後壓一次價。」
「結果……」
她輕輕嘆氣。
「被你橫刀奪愛。」
「唐經理這個詞用得不太對。」
「是嗎？」
唐寧交疊雙腿。
高開衩裙擺順著動作往旁邊滑開。
一大片白皙大腿直接露了出來。
她卻像完全沒察覺。
紅唇帶笑。
「那沈先生喜歡什麼詞？」
沈舟靠進椅背。
「先談錢。」
「要知道，你們之所以沒有這麼快拿下，也是因為你們要走流程，流程上可沒有我快。我是直接拿錢，你們公司走來走去的是活該呀。」
唐寧愣了一下。
隨後笑得更明顯。
「真不解風情。」
「四百五十萬。」
「那八間商鋪轉給我們。」
「沈先生吃頓午飯的功夫，賺五十萬。」
「很划算吧？」
「五百五十。」
唐寧笑容停了一瞬。
「沈先生。」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籌碼有什麼誤解？」
沈舟喝了一口茶。
「你如果覺得不值。」
「現在可以走。」
唐寧沒動。
兩人對視幾秒。
女人忽然笑了。
她站起來。
踩著高跟鞋繞過桌子。
沒有回自己的位置。
反而直接坐到了沈舟旁邊。
距離一下拉近。
她側著身，一條長腿搭著另一條。
裙擺開衩幾乎完全落到了側面。
白皙豐潤的大腿近在咫尺。
再往上。
是被包臀裙緊緊收住的豐盈臀胯。
唐寧偏過頭。
紅唇距離沈舟耳邊很近。
「沈先生。」
「四百八十萬。」
「另外……」
她從小包里摸出一張黑色房卡。
輕輕壓在桌面。
推到沈舟面前。
「樓上行政套房。」
「我今晚本來不準備住。」
「如果你願意。」
「合同可以慢慢談。」
話已經不能更明白了。
沈舟低頭看了一眼房卡。
又看她。
「唐經理。」
「嗯？」
「五百五十萬。」
「少一塊都不賣。」
唐寧臉上的媚笑僵了半秒。
沈舟又把房卡推回去。
「還有。」
「談生意就談生意。」
「你坐這麼近。」
「容易讓我誤會將富集團資金煉斷了。」
「開始拿員工抵貨款了。」
「噗——」
隔壁偷聽的錢多多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唐寧：「……」
她活了二十九年。
第一次被男人當面這麼損。
偏偏又發不了火。
幾秒後。
唐寧站起來。
狠狠瞪了沈舟一眼。
剛才那股刻意營造出來的妖嬈一下少了大半。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
「謝謝誇獎。」
「我沒誇你！」
唐寧回到對面。
這次老實了。
「五百二十。」
「五百五十。」
「五百三十。」
「五百五十。」
「五百四十。」
沈舟端茶。
唐寧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五百五十！」
「成交。」
沈舟放下杯子。
唐寧這才反應過來。
「你故意的？」
「不然？」
她咬著牙。
「五分鐘一百五十萬。」
「沈先生賺錢真輕鬆。」
「主要是唐經理配合。」
「而且一般來說，你們這是要找我和人談判好一段時間的結果，現在這麼著急地答應了我，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情況？只能說，你願意出這個價是有原因的。咱們這是兩邊都賺了的，不用掩飾。」
「……」
下午三點十五。
三方協議簽完。
四百萬進去。
五百五十萬出來。
淨利潤一百五十萬。
前後兩個小時。
錢多多拿著到帳資訊。
爽得臉都紅了。
「媽的。」
「這才叫撿錢！」
他又看了一眼剛剛從茶館出來的唐寧。
女人踩著高跟鞋上車。
彎腰坐進去時，那條包臀裙再次把腰臀線條繃得圓潤驚人。
錢多多嘖了一聲。
「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人家連房卡都給你了。」
沈舟看他。
「你想去？」
「我不敢。」
錢多多很誠實。
「這種女人我降不住。」
「但舟哥。」
「她明顯看上你了。」
沈舟拉開車門。
「她看上的是那八間鋪子。」
「順便拿我當傻子。」
「走。」
「挖酒。」
錢多多愣住。
「啊？」
「今天還有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