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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老師,還是爸爸?

2026-10-13 16:11:40 作者: 半夜三更獸

  第二天早晨。

  姜柚柚破天荒地在六點半,就端端正正坐在了餐廳的大理石餐桌前。

  不是她突然轉性早起。

  是她壓根一夜沒合眼。

  一杯熱好的進口牛奶擺在面前,表面結了一層奶皮。

  沒動。

  盤子裡兩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也沒動。

  這丫頭頂著一對連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

  緊緊咬著水潤的下唇。

  表情嚴肅得像是馬上要去炸掉地球。

  樓梯上,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姜柚柚猛地抬起頭,眼神死死盯過去。

  

  沈舟下來了。

  純白的休閒襯衫,沒有任何褶皺。

  深灰色的休閒西褲。

  甚至連頭髮都已經打理得清清爽爽,透著一股極具欺騙性的斯文敗類氣質。

  姜柚柚看著他這副清冷禁慾的模樣。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門縫裡的畫面。

  就是這隻手。

  白天拿著紅筆,在她的微積分卷子上無情地打叉。

  晚上卻粗暴地扯著她親媽的長髮,把那個女強人按在沙發上予取予求。

  騙子。

  太能裝了!

  姜柚柚在心裡瘋狂吶喊,小臉憋得通紅。

  沈舟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淡淡瞥了她一眼。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姜柚柚死死瞪著他,不說話。

  「六點多起床,卷子寫完了?」

  一聽到「卷子」兩個字。

  姜柚柚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能不能不要一見我就提卷子!」

  聲音極其清脆,在大別墅里都有了回音。

  沈舟拿起一片吐司,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

  「聲音這麼大,看來沒啞。」

  「你——」

  姜柚柚氣得直磨牙。

  偏偏還沒想好應該用什麼詞來揭穿這個衣冠禽獸。

  就在這時。

  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傳來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極其緩慢。

  甚至透著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虛浮。

  陳清荷下來了。

  姜柚柚立刻轉過頭,像個雷達一樣開始上下一頓掃描。

  陳清荷今天換上了一套極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職業套裙。

  上半身,是一件珍珠白色的重工真絲襯衣。

  極其反常的是。

  這件襯衣的領口非常高,甚至帶著一點小立領。

  扣子被死死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將那修長白皙的脖頸擋得嚴嚴實實。

  顯然是在欲蓋彌彰,試圖掩蓋昨晚留下的某些瘋狂痕跡。

  可她越是遮掩。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被狠狠滋潤過的熟婦風情,就越是往外溢。

  真絲布料隨著她下樓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陳清荷的眉頭極其輕微地蹙了一下。

  走到倒數第三級台階時。

  她的右腿突然難以自控地軟了一下。

  高跟鞋一崴。

  「啊……」

  陳清荷發出一聲極低的驚呼,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

  眼看就要從台階上摔下來。

  一道殘影閃過。

  沈舟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餐桌。

  一隻極其有力的大手,極其精準地掐住了陳清荷那豐腴的腰肢。

  將她穩穩托住。


  兩人近在咫尺。

  陳清荷驚魂未定地抬起頭。

  正好撞進沈舟那雙似笑非笑、充滿侵略性的深邃眼眸里。

  那一刻。

  女總裁那層偽裝出來的冰冷外殼,瞬間粉碎。

  她白皙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

  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胸口那飽滿的弧度,隔著極薄的真絲襯衫劇烈起伏。

  那雙平時在公司里不怒自威的美眸,此刻彷佛蒙上了一層水霧。

  沒有抗拒,沒有推開。

  反而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嬌怯與臣服。

  兩人就這麼在大清早的樓梯口,完成了一次極其曖昧、又火花四濺的眼神交鋒。

  「陳董,走路小心點。」

  沈舟壓低聲音,粗糲的指腹甚至還隔著裙子,在她腰窩最敏感的地方重重按了一下。

  陳清荷雙腿再次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紅唇,勉強站穩身子。

  根本不敢接話。

  慌亂地推開沈舟的手,快步走到餐桌主位坐下。

  只是那坐下的動作,顯得極其彆扭和小心翼翼。

  彷佛碰到了什麼隱秘的傷口。

  這一切。

  全被坐在對面的姜柚柚盡收眼底。

  瘋了。

  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姜柚柚看著母親那副臉紅心跳、宛如初戀少女般的嬌羞模樣。

  心裡那股混合著荒謬、震驚和禁忌刺激感的情緒,徹底達到了頂峰。

  陳清荷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試圖掩飾尷尬。

  一抬頭,發現女兒正死死盯著自己。

  「看我幹什麼?」陳清荷強撐出母親的威嚴。

  「沒什麼。」

  姜柚柚低下頭。

  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牛奶。

  舔了舔嘴唇邊的奶漬。

  過了兩秒。

  她忽然盯著空氣,極其清晰、極其隨意地吐出兩個字:

  「主人。」

  「噗——!」

  陳清荷剛喝進去的一口黑咖啡,直接噴在了名貴的餐墊上。

  「咳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本因為高領襯衣就有些呼吸不暢,此刻更是憋得整張臉熟透得像要滴血。

  手忙腳亂地抓起紙巾擦拭,狼狽到了極點。

  沈舟拿吐司的手,也微微停頓了半秒。

  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姜柚柚的眼睛,立刻亮得嚇人!

  抓到了!

  看這個反應,絕對沒聽錯!

  她媽昨晚,就是這麼叫的!

  「姜柚柚!」

  陳清荷好不容易喘勻了氣。

  雙手死死抓著桌沿,因為極度的羞恥,連聲音都在發抖。

  「大清早的,你亂叫什麼?!」

  姜柚柚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又沒叫你。」

  「我剛才在背英語單詞,突然想起『主人』這個詞怎麼拼。」

  「怎麼?在自己家,我還不能說話了?」

  「……」

  陳清荷一時竟然被噎得半個字都接不上。

  她做夢也沒想到。

  昨天晚上後半夜那麼激烈的動靜,竟然被起夜的女兒聽見了。

  現在看這丫頭的眼神,多半已經不是單純聽見什麼詞那麼簡單了。

  陳清荷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那股社會性死亡的羞恥感,一下衝到了天靈蓋。

  可她還沒來得及發作。


  一直冷眼旁觀的沈舟,突然極其平靜地開了口。

  「昨晚偷聽了?」

  一擊致命。

  姜柚柚囂張的表情瞬間一僵。

  「誰偷聽了!」

  「沒偷聽,你怎麼知道我們在裡面幹什麼?」沈舟放下牛奶杯,目光極具壓迫感。

  「我路過!」

  「路過為什麼不走?趴在門縫上幹什麼?」

  「門沒關好!」

  「所以,你不僅聽了,還看了?」

  沈舟步步緊逼,強大的邏輯直接把一個小丫頭逼到了牆角。

  姜柚柚被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大腦一片空白。

  「我就看了一眼!」

  話一出口。

  姜柚柚自己先愣住了。

  壞了。

  被繞進去了。

  直接全盤自爆!

  餐廳里的空氣,彷佛瞬間被抽乾。

  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清荷慢慢放下手裡的紙巾。

  渾身的血液都彷佛凝固了。

  「姜柚柚。」

  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你還真看了?」

  「不是!」

  姜柚柚臉「唰」的一下紅透了,紅到了耳根。

  「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們自己門沒關嚴實!」

  「而且我又不知道你們兩個大半夜在房間裡——」

  說到這裡。

  她自己先卡住了。

  到底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

  腦子裡那副男上女下、瘋狂拉扯的活春宮畫面,她實在沒那個臉皮用嘴描述出來。

  最後。

  她只能惱羞成怒,把槍口對準了罪魁禍首。

  惡狠狠地瞪著沈舟。

  「反正都怪他!」

  沈舟靠在椅背上,一臉理所當然。

  「又怪我?」

  「就怪你!是你欺負我媽!」

  「真有意思。」

  沈舟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昨晚大半夜發微信讓我過來的,是她。」

  「睡覺不關門的,也是她。」

  「你為什麼不怪你媽?」

  陳清荷:「?」

  姜柚柚:「?」

  這一句話丟擲來。

  直接把母女倆堵得啞口無言。

  尤其是陳清荷,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男人,居然當著女兒的面,把她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撕得乾乾淨淨!

  沈舟卻毫無顧忌,低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神色從容,姿態優雅。

  彷佛剛才討論的根本不是什麼背德的床笫之歡,而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姜柚柚氣得牙痒痒,胸口劇烈起伏。

  就是這副樣子!

  平時在書房裡拿捏自己。

  現在連自己那個女總裁親媽都一起死死拿捏。

  把這母女倆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忽然覺得。

  自己以前真的是嚴重低估這個衣冠禽獸了。

  ……

  這頓極其詭異的早餐很快結束。

  沈舟站起身,拿起了放在玄關處的車鑰匙。

  準備出門。

  姜柚柚看著他的背影。

  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叛逆勁,混雜著某種極其刺激的禁忌感,陡然爆發。

  她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玄關。

  就在沈舟換鞋準備推門的時候。

  「沈老師。」

  「嗯?」沈舟頭都沒抬。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是微積分,留著晚上家訪的時候問。」

  「不是數學!」

  姜柚柚咬了咬水潤的下唇。

  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陳清荷還坐在餐廳里,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看這邊。

  姜柚柚眼珠子轉了一圈。

  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故意把聲音提高到了全屋都能聽見的絕對分貝。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以後在家,我到底應該繼續叫你沈老師……」

  餐廳里。

  陳清荷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極其恐怖、頭皮發麻的不祥預感。

  「姜柚柚!你給我閉嘴!」

  已經晚了。

  小姑娘完全不理會親媽的怒吼。

  她直勾勾地盯著沈舟那雙深邃的眼睛。

  甚至還大著膽子,往前湊近了半步。

  帶著一絲挑釁。

  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極其扭曲的服從感。

  一字一頓地問完了後半句:

  「還是應該直接改口……」

  「叫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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