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人是周曉彤的事,怎麼活是你的事。」
沈舟拉過旁邊那張轉椅,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溫芸面前。
他目光垂下,落在了溫芸那一雙併攏得極緊的雙腿上。
灰粉色的旗袍開衩極高,因為溫芸靠在書柜上的姿勢,下擺滑上去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軟肉。而那雙被極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小腿,在細高跟鞋的襯托下繃緊出絕美的線條,腳背弓起,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沈舟伸出手,掌心溫熱乾燥,毫無徵兆地一把扣住了溫芸右腳纖細的腳踝!
「啊——!」
溫芸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下意識想把腳往後縮,但沈舟的大手力道極大,順勢一扯,直接將她那條修長的右腿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刺啦。
旗袍的面料在拉扯間發出細微的聲響,下擺徹底散開,露出了大腿內側白膩豐滿的弧度,肉絲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沈舟!放開我!別碰那裡!」溫芸羞恥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按住散開的旗袍邊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沈舟沒理會她的叫嚷,另一隻手捏住那隻黑漆皮細高跟的鞋跟,順著後腳跟輕輕一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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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隻包裹在薄透肉色絲襪里的飽滿玉足,毫無保留地落在了沈舟掌心裡。
常年養尊處優的富貴太太,腳型保養得極其完美,足弓高高隆起,腳跟圓潤如玉,十顆腳趾上塗抹著深沉濃艷的車厘子紅甲油。此時因為極度的羞憤與恐慌,十根腳趾死死地往足心裡蜷縮著,在薄薄的絲襪面料上勒出緊繃的紋路。
足底帶著一層剛悶出來的溫熱微汗,透過極薄的絲襪面料,觸感滑膩滾燙得嚇人。
沈舟的大手復上了那隻輕顫的肉絲腳掌。
拇指順著絲襪細膩的紋路,重重壓在了足弓最柔軟的那處凹陷里,緩慢而有力地打著圈按揉。
「嗚……」
溫芸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後背緊貼著書櫃,雙手十指死死掐進了真皮扶手裡。
那是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與鑽心酸麻的怪異感覺。自己的腳心被女兒的男同學握在手裡肆意把玩,這種背德的荒謬感像是一把鈍刀子,在狠狠割裂著她三十九年的驕傲;可沈舟手指上帶著的滾燙溫度和大力的按揉,偏生順著腳底的神經直衝天靈蓋,讓她原本緊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軟。
「沈舟……求你了……太髒了,別摸了……」溫芸咬破了下唇,聲音軟糯得變了調,帶著濃重的哭腔。三十九歲久曠的熟婦身子熟得像水蜜桃,根本經不起這種惡劣的擺弄,微汗浸濕了薄薄的旗袍後背,呼吸越來越粗重。
「髒?」沈舟手指探入她蜷縮的腳趾縫隙間,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那幾顆圓潤的車厘子紅指甲,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當年周曉彤讓我倒垃圾的時候,怎麼沒嫌髒?」
「八十五萬換你一張臉面,溫阿姨,便宜你了。」
沈舟的手掌順著她溫熱的腳跟一路向上滑,指尖貼著肉色絲襪緊繃的小腿線條,慢條斯理地遊走著。
溫芸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繃成了一條悽美的弧線,在極致的屈辱與莫名的快感中,半推半就地閉上了雙眼,眼淚順著鬢角滑進了衣領深處。
窗外的日光漸漸偏西,落進百葉窗的縫隙里,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斑馬紋。
辦公室內瀰漫著一股濃稠的氣息,混雜著真絲面料摩擦後的餘溫與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熟甜體香。
溫芸已經徹底沒有了最初的高傲。
她整個人癱軟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不知何時也被剝了下來。兩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毫無遮掩地搭在沈舟的膝頭。旗袍前襟的盤扣鬆開了兩顆,露出了大片泛著潮紅的鎖骨與起伏劇烈的飽滿輪廓,那雙被沈舟反覆把玩搓揉的玉足滾燙髮軟,十根紅艷的腳趾無力地散開,連蜷縮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沈舟一隻手搭在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指尖順著旗袍極高的開衩邊緣遊走,觸感溫潤滑膩得像上好的凝脂羊脂玉。
溫芸閉著眼睛,貝齒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掛著淚痕,整個人在沈舟充滿掌控欲的掌心下認了命,任由少年
任由少年大手的粗糲指腹,順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慢條斯理地摩挲著。
溫芸三十九歲熟透了的身子,就像是一顆熟到快要掛不住枝頭的水蜜桃,汁水豐沛,稍微一碰就泛起大片誘人的粉意。在沈舟毫不客氣的把玩下,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心底翻湧的到底是極致的羞恥,還是一種被年輕雄性徹底剝開撕碎的詭異戰慄。
就在沈舟打算再往旗袍深處摸索時——
「嗡——!嗡——!!」
扔在紅木辦公桌上的華為摺疊屏手機,毫無預兆地在玻璃檯面上震動起來!
微信視訊通話鈴聲瞬間撕裂了滿屋子旖旎黏膩的空氣。
螢幕驟然亮起,上面跳動著一張大頭貼——化著濃艷歐美煙燻妝、戴著大金圓環耳圈、下巴抬得老高的女孩自拍。底下的備註赫然只有三個刺眼的大字:
【女兒曉曉】!
這四個字落入眼帘的瞬間,溫芸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眼底原本迷離的水汽頃刻間化作了無邊的恐懼!
「啊!曉曉……是曉曉打影片!」
溫芸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手忙腳亂地去抓散開的旗袍下擺,兩條搭在沈舟腿上的肉絲長腿發瘋似地往回收,想要從少年的膝頭抽離:「沈舟!放開……快放開我!曉曉查崗!要是被她看見……被她看見我就真沒臉活著了!求你了,放開啊!」
然而,沈舟的神色沒有半點慌亂,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左手反手一扣,掌心宛如鐵鉗般,死死箍住了溫芸那隻滾燙滑膩的肉色足踝,任憑美婦如何蹬踹掙扎,都無法挪動分毫。右手更是惡劣地順著溫芸腳底的凹陷狠狠按了下去,指腹在最嫩的足心打圈一擰!
「嗚哼——!」
一股又麻又軟的酸脹感瞬間順著脊梁骨衝上後背,溫芸剛聚起來的一點力氣瞬間潰散,整個人脫力般重重跌迴轉椅靠背里,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
沈舟伸長手臂,當著溫芸的面,漫不經心地抓過桌上的手機。
他沒結束通話,而是隨手將手機立在了一摞厚厚的宣發資料夾前面,前置攝像頭的角度拿捏得極准。
恰好切在溫芸胸口靠上的鎖骨位置,露出一張紅潮未退的臉,而辦公桌底下被沈舟架在大腿上肆意揉弄的肉絲雙腿,在畫面里沒有半點痕跡。
沈舟俯下身,貼著溫芸通紅的耳垂: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