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辦公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陸婉晴抱著厚厚的一疊檔案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為得體的米白色修身西裝套裙,內襯是雪白柔軟的真絲飄帶襯衫,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無框金絲眼鏡,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極具質感的黑絲中。
看上去誘人,但是又有點保守。
但也是這種格調最為帶派。
讓人更加有主動出擊的欲望。
再加上回憶加分吸引力會更大。
「沈總,這份合同……」
陸婉晴一邊低頭翻動檔案,一邊踩著小高跟走到辦公桌前半米處。
然而,話還沒說完,陸婉晴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不對!
這辦公室里的味道……怎麼這麼怪?!
空氣中冷氣開得很低,但那股淡淡的、特殊的腥甜,混雜著一股極其濃郁的紀梵希熟女香水味,直衝她的鼻腔!
陸婉晴雖然還是單身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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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股味道代表著什麼,她心裡跟明鏡一樣清楚!她閨蜜吃過和她說過!
她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下意識抬起美眸看向辦公桌後的沈舟。
只見沈舟襯衫領口敞開著兩顆扣子,單手支著下巴,神態慵懶閒適地靠在老闆椅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
陸婉晴耳根微熱,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微微俯身將檔案遞過去:「沈總,第三頁和第七頁……」
就在她彎腰的一瞬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順著辦公桌邊緣往下一掃——
轟!
陸婉晴的腦子瞬間炸成了一片空白!
只見在那張寬大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側下方,垂落著一截深紫色的真絲旗袍料子!
而在那料子旁邊,赫然是一截被肉色薄絲緊緊包裹著、豐腴滾圓卻正止不住劇烈發顫的女人的膝蓋!
那是溫芸!
溫芸那件標誌性的深紫色旗袍,半小時前還在茶水間穿過!
這位曾經在商場上雷厲風行、心高氣傲的女總裁,此刻……?!
『老天爺……』
陸婉晴渾身的血液彷佛在這一瞬間全部倒流,從天靈蓋涼到了腳後跟,緊接著又化作滔天的滾燙!
她的耳根、脖頸、乃至整張知性端莊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地漲成了熟透的緋紅!兩隻修長的高跟鞋底像是被釘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攥著資料夾,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唐與極致的羞恥感,瘋狂沖刷著她的理智!
這……這還是那個在老城舊街里,租著自己的老房子、安安靜靜看書備考的大男孩沈舟嗎?
曾幾何時,她一直把沈舟當成一個需要自己照拂、引導的苦命年輕弟弟。
可直到前些日子,沈舟攜滔天權勢與億萬財富從天而降,替她徹底掃平了逼她走投無路的惡霸與渣滓,她心中的長姐心態就已經開始土崩瓦解。
而現在……
親眼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老闆椅上,一邊神色自若地聽著自己匯報工作,一邊渾不在意地穩坐著……
「陸總監,站那麼遠幹什麼?」
沈舟忽然開口,聲線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他隨手翻過一頁合同,目光毫不避諱地從陸婉晴那張通紅欲滴的俏臉上,一路慢條斯理地掃過她劇烈起伏的豐滿胸口,最後落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上:
「檔案拿近點,手抖什麼?」
「我……我沒抖。」
陸婉晴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無法抑制的輕顫。
她突然意識到,沈舟根本不是沒發現溫芸露出的馬腳,他是故意的!他甚至就是在當著自己的面,肆無忌憚地展露他的欲望與霸權!
更讓陸婉晴心尖發顫的是……沈舟此刻看向她的眼神,沒有半點昔日「房東與租客」的溫和,反而充滿了如狼似虎的審視與侵略,彷佛下一秒,就會把她這個自命清高的知性大姐姐,也一同扯進這深不見底的欲望深淵!
他對自己……早就有了那種心思!
一股難言的酥麻與心悸,順著陸婉晴的脊椎骨一路竄了上來,兩條黑絲美腿下意識並得死緊,心慌意亂得像個情竇初開卻被流氓當街調戲的少女。
「字簽好了。」
沈舟刷刷幾筆落下,抬手將資料夾遞迴。
在陸婉晴伸手去接的剎那,沈舟微燙的指尖故意在她柔嫩如玉的手背上輕輕划過。
陸婉晴嬌軀猛然觸電般一顫,差點連資料夾都沒拿穩。她甚至不敢再看桌底下那截紫色旗袍一眼,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微微躬身,近乎落荒而逃般轉過身去:
「沈……沈總,我先回法務部蓋章了!」
高跟鞋慌亂的腳步聲迅速遠去,辦公室大門「砰」地一聲合上。
辦公桌底下,溫芸終於如蒙大赦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喘息起來,眼眸中滿是劫後餘生的虛脫與更加深入骨髓的敬畏。
就在這時,扔在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赫然是跑腿隊長王浩。
剛一按下擴音,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王浩近乎破音的尖叫與咆哮,背景音里還夾雜著無數警笛聲與大學生的驚呼騷動:
「沈哥!臥槽!沈哥您真他媽是活神仙下凡啊!!」
「全校都炸鍋了!剛剛市局工商和食藥監帶著兩輛警車,把北門鵝腿阿姨的人和攤子給一鍋端了!現場查出來整整五大桶用化學鵝油和工業香精醃製的老母鴨爛肉!連那個阿姨自己都招了,說這玩意兒吃多了爛腸子!」
「剛才表白牆上罵咱們拒單的那些傻逼,現在全在群里排著隊給您發磕頭認錯的表情包呢!好幾個在別家買了假鵝腿吃了拉肚子的,現在哭著喊著說沈哥救了他們一條狗命!!」
王浩激動得語無倫次,聲音都在發抖:「沈哥,您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兄弟們現在對您……那是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辦公室厚重的落地窗前,沈舟端起茶杯,俯瞰著腳下江城的滾滾車流,神情波瀾不驚。
「基操,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