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林天一臉失望的離開了。
看著林天離開，古鴻文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傢伙腦袋似乎有一些不太靈光。
林天回到十八樓時，陳建軍還在門口等他。
「事情解決了？」
「嗯，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
「已經訂好票了？」
「嗯，周院士幫忙訂的？」
「那明天得早點起來了。」
「嗯，六點半準備下樓，到時有車送過去，今晚就早點休息。」
……
第二天一早，兩人準時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那裡周遠達已經在等他了。
進了機場後，又通過特殊通道直接登機。
林天倒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陳建軍倒是感嘆不已。
以往坐飛機都需要排隊檢票，而今天則是直接走特殊通道，也享受了一把VIP待遇。
飛機上，周遠達被安排在了一個包間，林天則是被安排在了與周遠達所在包間。
終於，飛機緩緩起動，在升空穩定後，周遠達才開口道：
「林天，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這份資料你拿去，看看能不能解決，若是能，最好，若是不行，那也沒事，注意，這是屬於絕密，所以不要讓外人知道。」
林天此時也算明白了，為何自己與陳建軍會在不同的包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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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接過一疊資料後只見封面上寫著「天樞計劃·能量轉換核心模塊·階段性難題」幾個字樣。
看來是這一個項目上的技術難題。
「這是我們項目最近三年遇到的核心問題匯總。從理論推導到實驗數據，從材料參數到誤差分析，全在裡面。」
「我知道這件事情冒昧，也很為難。但是這些是國家投入了上百億、上百位頂尖科研人員幹了三年的東西。項目目前已經很難繼續進展下去，若是再拖下去，損失會更大。」
「因此，我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哪怕只解決其中一個問題也是幫了我們極大的忙了。」
「我先看看。」
林天說完，翻開了資料。
只見第一頁寫的是困擾了整個團隊三年的核心公式組，旁邊密密麻麻批註著各種計算和推導，每一行都透著反覆推敲又反覆失敗的筆記。
再往後翻，是實驗裝置的設計圖、各階段的測試報告、失敗原因的逐條分析……
林天用了近半小時時間才將這近百頁書資料翻完。
而後，林天雙目緊閉了起來，周遠達也沒有打擾林天，因為他知道林天這是在思考。
猶如前幾天考試那樣。
一共十九個問題，每個問題可以說都是極為難解。
直到半小時後，林天才睜開雙眼，然後指著第一個問題道：
「你們這裡，是不是每次實驗到第三階段的時候，都會出現一個無法解釋的能量泄漏？儀器測不到來源，但能量守恆對不上，每次大概差……千分之三左右？」
周遠達愣了一下，隨即瞳孔微縮：
「你怎麼知道？」
「因為公式錯了。」
林天輕描淡寫道：
「你們把邊界條件設得太死了。這裡，第三階段能量密度突破臨界值之後，系統的對稱性會發生自發破缺，你們用的那套方程描述不了破缺之後的拓撲結構。」
林天找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筆，周遠達連忙從包里拿出一支筆遞了過來。
林天接過筆後，將那段話寫在了一旁的空白處。
「可這樣一來……整個第三階段的理論模型都要重寫……」
周遠達聲音里既有震驚又興奮，
「我們三年的實驗設計，全都是基於原來的對稱性假設……」
「那倒不用。」
林天已經翻到了後面幾頁的實驗數據道：
「你們的實驗設計其實沒問題，就是分析工具用錯了。這套裝置本身，如果調整一下能量注入的相位序列……」
林天用筆在裝置圖的幾個節點上畫了圈：
「……不僅能規避破缺帶來的損耗，還能利用這個破缺實現能量回饋。效率嘛……」
他心算了一下：
「保守估計，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周遠達的呼吸都加快了。
百分之九十五，這個數字在「天樞計劃」立項時的理論極限是百分之六十七，三年來最好的實驗數據是百分之三十一。
「林天同學，」
周遠達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些想法，你……是怎麼想到的？」
林天將目光看向了窗外的雲海，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周院士，您研究了一輩子物理，知道物理學最迷人的地方在哪兒。」
「在哪兒？」
周遠達下意識的回道。
「在邊界。」
林天轉過頭看向了周遠達：
「所有偉大的突破都發生在原有理論的邊界上。你們現在站在邊界上了，只是習慣性地用牆內的工具去鑿牆。其實牆外面，有一整套現成的工具。」
周遠達怔住了。
他研究了一輩子物理，卻從未聽過這樣一種說法。
他的那些導師，學生，又或者是其他同事，也從未人有說過這句話。
似乎，挺有道理的。
「其他問題我先想一下，過段時間回你。」
「好，好，今天能解決一個問題已經讓我非常滿意了。」
周遠達笑道。
今天沒有白來，這張機票也沒有白買。
其實那些問題此時都能解決，但是一下子將問題解決了，會讓人覺得這些問題太簡單了。
而且，時間也不夠。
周遠達知道林天物理厲害，但是也沒想到林天的物理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這其實都歸於林天這段時間修煉後，對大腦的開發。
尤其是他吃下的那個果子……
但林天不知道，只以為是因為自己成為修真者後自己的大腦得到了極大的開發。
林天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周遠達也沒有再打擾林天，而是將林天剛剛的寫的那些內容仔細看了起來。
周遠達越看越興奮，林天直接將第一個問題的的解決方案給寫了出來。
周遠達有一種感覺，林天寫的這些東西就是他們苦苦追尋的答案。
因為之前林天寫的東西已經被證明林天寫出來的東西完全正確，猶如標準答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