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場的正是柳青青的父親柳世昌。
而柳青青,則是第一時間去攙扶倒地的方洛。
巴克斯明白,自己終究是因為心軟失策了。
又或者說,他自己是故意這樣的。
這些年在地球上,他也有了自己的情感。
可身為阿瑞斯的戰士。
又不得不聽從上方的命令。
可以說,現在這個情景,是他親手造成的。
畢竟以他的實力,可以一開始就使用金剛鎧甲將方洛擊敗。
但是他沒有,硬是拖到柳世昌的到來。
或許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還是失敗了呀,柳世昌,想不到我們今天卻站在了對立面。」
柳世昌看著巴克斯,心裡五味雜陳。
因為巴克斯曾經是他的老師。
不僅如此,還是他的指路人。
當年他還不是聯盟分部的部長,是巴克斯力排眾議讓他當上的。
「李老,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幽冥魔?
當年還是你推舉我做聯盟分部的部長,是你指引我的前方道路。
可是,現在的我不得不對你出手了!」
巴克斯似乎很痛苦。
「柳世昌,這傢伙是你女兒的相好吧?
潛力確實不錯,還得到了修羅鎧甲的認可。
你放心,他並沒有什麼大礙,都是一些皮肉傷傷勢。」
而巴克斯的上司,此刻在他腦海里不斷地辱罵。
「巴克斯,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還是說,你要背叛我們!」
巴克斯沒有解釋,只是進行著詢問。
「大人,我們流浪千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千年來,我們摧毀了多少的星球?殘害了多少的生命?
我真的累了,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這一番話讓他的上司很是憤怒。
開始對巴克斯進行辱罵。
「混蛋,你身為阿瑞斯戰士的驕傲呢!才不到百年的時光,你就徹底背叛了我們!」
巴克斯沉默不語,選擇斷開了與上司的聯絡。
隨後看向柳世昌。
「雖然我是你曾經的老師,但我更是一名阿瑞斯戰士。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戰死沙場,是對一名軍人最好的歸宿,來吧!」
柳世昌面色複雜地看著巴克斯。
片刻之後,伸出手向巴克斯索要金剛杵。
「老師,金剛杵應該在你手中吧?
能不能交給我,我可以給上面人求情,爭取你活下去的機會。」
然而,卻引來了巴克斯的搖頭拒絕。
「這是我們阿瑞斯的東西,我不會給你。」
說完,身邊出現一個傳送黑洞,將金剛杵丟入其中。
再次面向柳世昌,他的眼中飽含著複雜的情緒。
「既然如此,老師,對不起了。」
巴克斯沒有廢話,直接召喚金剛鎧甲的爆雷斧。
毫不猶豫地攻向柳世昌。
此時的柳世昌已經來到了雙S級的戰力。
無需召喚鎧甲,只是單手揮出,就將其壓制。
沒有任何懸念,巴克斯還沒有靠近柳世昌,就已經被碾碎。
化作一串程式碼懸浮在空中。
柳青青看著昏迷中的方洛,心裡很是難過。
「方洛,你醒醒,你醒醒!」
被這麼使勁搖晃,處於昏迷中的方洛也是被強行叫起。
看著一臉擔憂的柳青青,心裡的鬱悶之情消失大半。
「好啦,大小姐,你別搖晃了,再搖晃我真的出事了。」
房屋本身就沒什麼問題,只是力竭了而已。
他每次都打高階局,心身莫名有些疲憊。
這一次可以說是最大的危機,要不是巴克斯沒有徹底殺死他的想法。
或許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至於王力,則是被所有人忽視,躺在那裡。
最後靠著聯盟的支援醫療人員才將他帶走療傷。
解決完巴克斯,柳世昌的心裡也很複雜。
可是他畢竟是作為人類的一員。
而且聯盟高層也在看著他。
必須要做出表率。
而這一戰,也讓方洛的名號徹底響徹。
畢竟誰都看清楚。
在被壓制的情況下,方洛還能展現出如此實力。
簡直恐怖如斯。
而這一戰,也讓方洛受益匪淺。
原本他就與鎧甲的契合度有一點問題。
現在經歷過這一次的生死大戰。
已經臨近S級的突破節點。
而此時的柳世昌,再一次將方洛和柳青青叫到客廳中。
因為這是他最後一次出手。
他已經突破SS級,即將奔赴域外戰場。
臨行前,這才叫柳青青和方洛過來,相當於交代後事了。
「青青,原本想晚點告訴你,但是經歷了這次的事情。
不得不告訴你真相,我需要趕往域外戰場,卻參與戰鬥。
我不知道自己未來還能不能回來,所以想提前告訴你一聲。
我問你,你和方洛相處的還好嗎?」
此話一出,讓方洛愣住了,柳青青更是漲紅了臉。
但柳世昌臉上卻是滿滿的的嚴肅。
因為這是自己選的女婿,也尊重自己女兒的意見。
如果她真的不喜歡方洛,他也不想強求。
大不了讓方洛以守護者的身份罩著就行。
許久,柳青青才緩緩開口。
「爸,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之前的一切都在撮合我和方洛。
我都明白的,而且我也很喜歡他。
你不用有什麼負擔的,到時候我會和方洛一起去域外戰場找你的!」
看著柳青青那懂事的模樣,柳世昌的心裡更是愧疚和心疼。
可是沒辦法,最近域外戰場的狀況很不樂觀。
異能獸,幽冥魔,歐克瑟。
他們的進攻越來越強烈。
好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所有的精英高層都前往參戰了,柳世昌也不例外。
否則的話,怎麼會有高考出現內奸的行為?
想到這裡,柳世昌嘆了口氣。
「唉,時間真的不多了,聯盟推測,最多不過20年的時間,藍星的命運就會來臨。
你們是未來的希望,擁有最強的終極鎧甲。
現在三副終極鎧甲都已經現世,只需要等待你們成長起來就可以。
我們這些人儘量為你們爭取時間。」
這一番悲壯的話,讓柳青青很是難受。
哪怕是方洛,心裡也有些沉重。
他沒有想到,現在的危機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
怪不得最近總是發生這種類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