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麗故意在陳大龍面前扭了一下,看上去很開心。
不過因為女兒在這兒,她也不敢表現得太過。
告訴陳大龍道:「大龍,我把曉燕給你領過來了,上次不是給你說了她的一些問題嘛,你趕緊給人看看……」
陳大龍還沒說話呢。
吳曉燕已經看到了他的身上。
上下一打量,完全就是個農村村夫的形象,實在和大夫兩個字掛不上半毛錢關係。
她不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告訴張翠麗道:「媽,這就是你說的大夫,真是,你可被浪費我時間了,我走了!」
「你別走啊,這孩子!」張翠麗馬上叫住了她,這般道,「我給你說,你看媽最近一段時間氣色這麼好,就是吃了他的藥,人不可貌相,你可不能亂下定論。」
吳曉燕搖頭,反正就是不相信這個。
依然自顧自道:「我都說了,你那個是化妝品和保養品的關係,和他開的藥沒有半毛錢關係,我不想說太多,真的走了。」
顯然吳曉燕是被張翠麗強行拉過來的。
現在完全不想浪費時間。
而這個時候,陳大龍低聲說道:「你不但痛經,而且月經來的時間每個月都不一樣,看你面色黑色發淤,最近的一次月事起碼在四十天以前,而且晚上你還經常失眠多夢,睡不安穩,說說的對嗎?」
吳曉燕這邊,腳步都已經跨出去好幾步了。
聽到陳大龍的話也忍不住返了回來。
轉頭再看陳大龍,眼睛裡滿是震驚。
她驚恐的說道:「這些你都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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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龍呵呵一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察言觀色本來就是中醫的必修課之一,透過臉色看出病症,有什麼難度麼?」
吳曉燕暗自心驚,對陳大龍確實有了一些改觀。
疑惑道:「你真能治病?」
陳大龍繼續道:「你的毛病是因為體虛,長期坐姿導致你的腎功能不足,根子還在身體內,如果不及時調理的話,後續的病症會越來越多。」
吳曉燕聽她說的這麼玄乎,半眯起了眼來。
如此道:「說的這麼嚴重,不是嚇唬我呢吧。」
陳大龍呵呵笑道:「你治病或不治病,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我又不缺你的幾個錢,你要是不想治的話就走吧,別耽誤我上山採藥。」
陳大龍語氣硬氣,吳曉燕反而態度軟了。
她把手伸出來,這麼道:「那你,你要是真的可以的話,就幫我看看吧,最近這些毛病確實折磨了我好長時間了。」
陳大龍也不矯情,她伸手出來要診斷,自己就給她診斷診斷。
單手攀上吳曉燕的手腕。
這丫頭從小就是富養的,保養得特別好,特別是她今年也才二十歲的年紀,單手撫摸上去的手感,柔滑得如同羊脂膏一般。
等到他把脈象摸了一遍。
張翠麗才在一邊問道:「怎麼樣大龍,曉燕這個病有譜沒譜了?」
陳大龍放下她的手,點頭道:「和我看出來的差不多,不過現在更加可以確定,她的寸脈虛浮,尺脈沉斂,就是腎虛的體現,不過不是什麼大毛病。」
吳曉燕眼睛裡放出了光。
趕緊問道:「那你有治療的辦法嗎?」
陳大龍自通道:「自然是有。」
吳曉燕:「什麼辦法?」
陳大龍:「推拿,我有一種按摩手法專門針對的腎虛而制定,按摩幾次就能輕鬆把寒氣排出體外……」
吳曉燕畢竟年紀小,臉皮薄。
聽說要讓陳大龍上手按摩,一下子就害羞了。
她低聲說:「這,這不好吧?」
都不讓陳大龍說話,張翠麗直接道:「這有啥不好的,只要能治病,什麼手法不行,你個小妮子,就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要不然這樣吧,媽給你打打樣,你看到媽有效果了你再來弄。」
說完這個,張翠麗居然先行躺在了陳大龍的床上。
兩手放在肚子上,直勾勾的盯著陳大龍,像是迫不及待了似的。
陳大龍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哭笑不得道:「嬸子,你又沒有這個毛病,沒不要按呀!」
張翠麗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你就告訴嬸子,你的按摩手法按摩了以後,有沒有負面作用吧,是對我身體好還是壞。」
陳大龍說:「好處自然是有好處的,就是……」
他還想說什麼,已經被張翠麗打斷了。
「那不就得了,趕緊給嬸子按吧,算嬸子求你了。」
張翠麗興奮得很,眼神里居然全是渴求。
「那好吧……」陳大龍無奈,也就只能答應了,「我開始了。」
陳大龍指尖調出內息。
按摩按摩,在外面的人看來,按摩就是兩個手在人體之間來回撫摸用力。
但對於真正專業的人來說,穴道、力道和手法都很有講究。
針對不同的症狀就有不同的手法。
這一次陳大龍兩手輕輕的張翠麗耳根的位置按了下去。
內息緩慢注入她的身體。
張翠麗身體敏感。
輕輕的被這麼一觸,她就忍不住哼唧出聲來。
陳大龍不管她,順著她脖子一路往下,撫過了肩膀。
手間的力量時而輕柔,時而急促,弧度和力量都在因為穴位的變換而不停的更換。
一股暖流自張翠麗的身體裡橫竄起來。
酥酥麻麻的就像電流過境。
吳曉燕看得滿臉通紅,尷尬道:「媽,你,你別這麼誇張行不行啊!?不就是個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