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驚呼道,「你就這麼直接去抓嗎?」
陳大龍點頭道:「不然呢?」
沈楠道:「你瘋了吧,這些可都是毒蛇呀,來一口你就沒命了!」
「你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不用!」陳大龍依然堅定的說道,「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就有我的道理,走了!」
說完這個,他就推著籠子直接出了門。
沈楠嘀咕著。
這個傢伙居然就是讓曹穎一直心心念的大龍哥。
她還以為像曹穎這個身份的人都產生了好感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高富帥呢。
沒想到是個傻乎乎的傢伙。
陳大龍要是再下去,再給賠上一條人命,那事情就更大了!
二人都放心不下,一起追著上去,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抓的。
結果他們就看到陳大龍走到毒蛇堆里,探手就抓住了一條蛇的脖子。
也沒有防護,也沒有手套,腳下也只是一條短褲,小腿就這麼暴露在外。
幾乎完全沒有任何防禦措施。
任何一條蛇給他來上一口,柳山村都得辦席。
兩個人都一致認為,他的這個動作實在太冒險。
可叫她們大跌眼鏡的是。
陳大龍的動作雖然果斷且隨意,但居然都行之有效。
他抓起一條蛇來,塞進那個籠子裡。
那個蛇從頭到尾都沒一丁點反抗。
任由他拿捏和宰割。
其他的蛇呢,遇到他甚至避之不及,全部躲開。
就像他才是那個獵殺者。
這是啥情況啊?
沈楠和曹穎都用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渾圓,怎麼都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這也太神奇了吧?」
而正當兩人在看下面陳大龍的發揮的時候。
殊不知自己腳下都已經爬過來了一條響尾蛇。
「吱吱吱……」
響尾蛇尾巴的顫抖預示著進攻的開始。
二女也是在聽到這個聲音以後,才驟然轉頭看到的地上的這條蛇。
頓時毛骨悚然!
「啊!!」
曹穎最害怕蛇,看到這個之後,忽然往旁邊一擠,順勢就撞在了沈楠的身上。
沈楠腳在樓梯邊緣,被忽然一撞,整個人順著樓梯就翻滾了下來。
咕嚕嚕咕嚕嚕……
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最後摔倒在了一樓的地板上。
「哎喲!」
「嘶!」
沈楠疼得齜牙咧嘴。
唇瓣上已經有了鮮血。
關鍵本來就穿的短裙和薄薄的T恤,這麼一折騰,衣衫凌亂,裙擺飛揚,飽滿的身材被一覽無遺。
陳大龍本來專心致志的抓著蛇呢,結果從樓梯上滾下來這麼一個尤物。
全身上下一片粉嫩嫩的,關鍵還特別有料。
不禁看得陳大龍怦然心動。
這丫頭,還真正點呢。
沈楠疼得五官扭曲,揉著膝蓋道:「哎喲,疼死我了。」
結果這個時候發現陳大龍居然直勾勾的看著她。
不禁柳眉倒豎,嗔道:「你看什麼看!」
「猥瑣!」
說著,就要掙扎著站起來。
但由於太疼了,剛一動身,就又坐回了地上。
裙擺掩蓋在大腿根,雖然擋住了關鍵部位,但又多了一份似有似無的美感。
那一雙雪白的大腿,搭配著粉色的短裙,對陳大龍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她緊緊的夾著大腿,防止走光。
看陳大龍還在看她,不禁更怒了。
「我靠,你,你個猥瑣男,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請你把頭轉過去好嗎?」
陳大龍倒是如願把頭轉過去了。
但還是說道:「我可以不管你呀,但你要知道,你現在受傷,很有可能骨折。」
「我要是不管你,你怕是要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陳大龍倒是無所謂,繼續從地上撿蛇。
這個時候的曹穎才終於反應過來,趕緊下來要攙扶沈楠。
可她只要稍微一用力,想讓沈楠站起來,沈楠就嗷嗷的慘叫,疼得流眼淚。
沈楠這也才知道,陳大龍可能說的沒錯,她可能真的骨折了。
曹穎著急的不得了,趕緊叫陳大龍道:「大龍哥,你趕緊過來看看呀,楠楠她站不起來了。」
陳大龍一邊收拾著毒蛇,一邊聳肩。
「我剛剛過去看了呀,可惜她不讓啊!」
「她這麼堅強,讓她自己弄唄!」
沈楠疼的眼淚花花的掉。
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男人呀,非要和我過不去,我真的疼的厲害,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沈楠也害怕他說的留下終生的殘疾是真的。
只能讓他過去看。
陳大龍隨意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又罵我猥瑣!」
「哼!」沈楠輕哼,「但你只能看我受傷的位置,其他部位不許亂摸。」
「得!」陳大龍嘆氣道,「好心當驢肝肺……」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大龍還是蹲下去仔細檢視去了。
確定了傷勢以後,陳大龍低聲告訴她。
「剛剛你從上面翻滾下來,現在是股骨頭的骨折,然後你的小腿還有被毒蛇咬的一下,必須要立刻處理。」
「不然毒素進到血液迴圈里,你就徹底沒戲了!」
「啊?」曹穎聽到這個都嚇壞了,趕緊道,「這麼嚴重啊,大龍哥,你想想辦法幫幫楠楠吧,我記得你是會醫術的對不對?」
陳大龍注視著沈楠,如此道:「醫術確實是會一點,但我多看她兩眼她都罵我猥瑣,我怕她不願意讓我治療!」
「哎呀!」曹穎趕緊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趕緊先治病吧!」
陳大龍依然直勾勾的看著沈楠。
沈楠終於有些害怕了。
真的害怕自己的腿從此以後就廢了。
本來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就是腿,要是以後廢掉了,她會哭一輩子的。
「大龍哥……」她終於服軟,輕咬貝齒道,「剛剛是我不對,不該說你,求求你幫幫我……」
陳大龍嘴角上揚,這才對味。
他很快叫曹穎找了一條麻繩過來,把她大腿根部綁住,讓毒素鎖定在大腿上。
接著趴在地上,對準了沈楠大腿的位置,一口吸了上去。
「啊!」
沈楠驚叫,不是疼的,而是覺得難為情。
畢竟這個位置也算女人的敏感部位。
就這麼被一個才認識一個小時的男人親上去,哪怕是在給自己療傷,也很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