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巧今天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主動。
完全就是因為下午的時候看到唐藝柔和陳大龍眉目傳情,甚至主動把陳大龍叫到一邊去說悄悄話。
她害怕被捷足先登。
就一時衝動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的是。
陳大龍早就結束了上面半場,和唐藝柔纏綿完了以後才過來的。
時間過去兩個小時。
葉巧一樣被他折騰得沒有了力氣,癱軟的躺在床上,連洗澡都懶得去洗了。
陳大龍趁著他睡熟了以後又從出租屋裡溜了出來,再度返回了賓館。
再次回到了唐藝柔的身邊。
終於是有了時間睡覺。
一直到早上八點鐘,唐藝柔緩過勁來,慢慢的甦醒。
想起昨晚和陳大龍的酣戰,她的臉色就有點發紅。
唐藝柔慢慢的用手探了一下,摸到了身邊躺著的陳大龍,十分安心。
「呃啊!」
唐藝柔在床上自己動了一下。
精氣神都沒有完全恢復。
關鍵是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要散架一樣,隨便動一下,全身都疼的不行。
湊到陳大龍身邊,聞到了陳大龍身體上的味道。
滿是雄性的荷爾蒙。
她就覺得滿足和安全。
什麼吳印泉,和他比起來簡直就毫無可比性。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戰鬥力這麼強悍的男人。
又貪婪的吸了一口陳大龍的氣息。
唐藝柔不自覺的又往陳大龍的身邊靠了靠,用全身去貼著他。
現在,就是她出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刻。
可是,此時的她也是十分矛盾的。
因為她畢竟是吳印泉的女人,她也答應了吳印泉要殺了陳大龍。
當時吳印泉告訴她的。
「你一定要殺了他!」
「他的存在,就是對我烏鴉幫最大的威脅。」
「我現在不能依靠別人了,只能依靠你!」
「你不能背叛我,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也不用害怕被抓,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出國的路線,只要你幹掉他,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要是你不乾的話,你會知道後果的!」
此時的唐藝柔,徹底的糾結了。
所以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啊!
「難道真的要聽吳印泉的話,殺了陳大龍嗎?」
「可陳大龍,我真的好喜歡,怎麼辦?」
唐藝柔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從上面摸下來一個髮夾。
髮夾上夾著一根細長的銀針。
這根針上沾有劇毒,只要把針頭扎進陳大龍的身體裡,就能瞬間要了陳大龍的的命。
可是她拿到銀針以後,就一直猶豫著,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哪怕是狗,和一個人相處久了,也會產生感情的吧。
況且陳大龍多次幫助她,還對她那麼好。
現在又發生了這個關係。
陳大龍在她這裡的身份就完全不一樣了。
二人關係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動手把他殺了嗎。
唐藝柔搖頭,很是做不到。
她覺得她自己從來都不是那麼冷血的人。
可她也不想辜負吳印泉。
這下子到底該怎麼辦啊!
吳印泉答應了她,只要她動手幹掉陳大龍,他就給自己兩千萬。
兩千萬啊!
唐藝柔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如果是她們的家庭的話,估計做一輩子的工作都賺不到兩千萬。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爹媽也病重,一直在醫院待著。
這也是一大筆開銷。
有了這兩千萬,她可以輕鬆很多很多。
要不是因為需要錢,她也不會真的被吳印泉給包養。
可是現在,吳印泉卻讓她做這樣的事,還是殺死自己最喜歡的人。
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嗚嗚嗚……」
一想到這些,唐藝柔的心裡就滿是糾結。
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吳印泉雖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但從嚴格意義上來看,她其實喜歡的是陳大龍這樣的人。
雖然接觸陳大龍的時間不長,但她知道她對陳大龍已經動了情。
情感是她自己的,她比誰都清楚。
他們兩個人在親熱的時候,忘乎所以,沒有別的想法,就是純粹的戀愛。
這種感覺,是她在吳印泉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這是和吳印泉接觸了那麼久,要說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那也是假的。
第一個男人,第一個擁有她的男人,永遠會停留在記憶里。
只是,唐藝柔從最開始就知道,她和吳印泉在一起就是為了錢。
感情都是其次。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越是想到這個,越是覺得難做。
唐藝柔的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