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一想到能夠與母親相見了,寧舒然起來的比誰都早,今日要去接母親,肯定是不能去擺攤了,但是燒了一鍋水,把豬腳也燒了一隻,要讓母親和姑母吃上一頓好的。
張會起來發現她在燒豬腳,驚訝的開口。
「舒然,你起來的這麼早?」
寧舒然笑著開口。
「阿娘你起來啦,廚房裡面燒了熱水,今日我就不去擺攤了,你看你還要去賣餌塊嗎?」
張會聽了笑著開口。
「我也不去了,我今日把家裡收拾收拾,做一桌子好吃的等兩位親家母回來。」
「你也別忙活了,去收拾一番,把昕昕喊起來,你們早去早回。」
寧舒然將燒好的豬腳放在木盆里。
「沒事,我來弄吧,今日要去兵營,我母親和姑母多虧了陸校尉照佛,咱也不能空著手去,阿娘你幫我洗幾個竹筍,咱們燉一鍋竹筍肉湯,拿陶罐裝一罐給陸校尉。」
張會聽了贊同的開口。
「那行,我這就去弄竹筍,有灶台,燉起來也很好快的。」
寧昭昕的房間裡。
農村的隔音本來就一般,蕭景安又是習武之人,廚房有動靜的時候蕭景安就醒過來。
但是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香甜的寧昭昕,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大嫂真的是起來的太早了。
又抱著寧昭昕眯了一會,見外面的光線已經透進屋裡來了。
蕭景安才低頭卻吻寧昭昕的唇瓣,輕輕的撕咬著,眼尾帶著壞壞的笑意。
寧昭昕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躲著他的吻,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脖子上,軟嬌嬌又黏糊糊的聲音響起。
「哎呀!不要了嘛………昕昕還困困的………」
聽著她這黏糊糊的聲音,要不是今日要去兵營,真的是不想起來了,蕭景安低頭去尋著她的耳朵。
「小懶蟲,起床了,咱們今天要去賣老虎,接母親回家的。」
這話落入寧昭昕的耳朵里,寧昭昕困意就消散了,松鬆散散的睜開了眼眸,看向了窗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居然天亮了。」
「該起來了,我們得早一點去賣老虎。」
看著她身上松垮的肚兜,蕭景安只感覺下腹一緊,立即抓起她放在床頭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
「你快穿上吧,別著涼了!」
寧昭昕拿起衣服穿上,扣著扣子的時候,目光卻落在了蕭景安的臉色,見他炙熱的目光,挑眉一笑。
「你是怕我著涼,還是怕你忍不住?」
蕭景安聽著這話,赤著上半身朝她撲過去,將她撲在床上,唇重重壓上她的嘴唇,不是那種淺淡的廝磨,而是帶著壓抑的灼熱,強勢地輾轉碾咬。
鼻尖狠狠相抵,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撲在彼此發燙的肌膚上。
許久,蕭景安才放開她,呼吸粗重的開口。
「你個妖精,要不是今天要去兵營,你就別想下床了。」
寧昭昕髮絲凌亂,微微的喘著氣,嘴唇帶著紅腫,怪嗔的瞪他一眼,一把推開他滾下床,快速的將自己的鞋子穿上,一邊將最後兩顆扣子扣上,一邊朝門走去。
寧舒然正要抬手敲門,門卻從裡面打開,寧昭昕帶著幾分急切的走出來順手把門帶上,臉頰上帶著紅暈,寧舒然眼裡詫異了幾分。
「昕昕?」
寧昭昕抿了抿唇,甚至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抬頭看著寧舒然。
「嘻嘻,表姐我起來了。」
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寧舒然笑了一下,這二人還真是………
「飯已經做好了,快去洗臉吃飯了,水在院子裡的桌子上。」
寧昭昕走到了院子裡的桌子邊,伸手去捧水來洗臉。
「謝謝表姐。」
寧舒然朝堂屋走去。
「快一些,餌絲等一下坨了。」
寧昭昕拿起毛巾把臉擦乾,就見蕭景安走了過來。
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抬腳朝堂屋裡走去。
看著她這傲嬌的小樣子,蕭景安一臉寵溺的笑意,伸手去盆里捧水來洗臉,用寧昭昕的毛巾擦臉以後,把毛巾擰乾了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
吃飽喝足以後,蕭景安把馬車套上,寧舒然把昨日寧昭昕挖回來的虎杖整理一下放在馬車上,又把陶罐放在小背簍里,拿油紙包了四筒餌塊放進去。
蕭景安和張會把老虎抬在了馬車上。
蕭景安趕著馬車,寧昭昕依舊靠在寧舒然的懷裡補覺。
馬車直接先到了皮毛鋪。
一路上引得百姓注目!
「天吶,居然有人打到了老虎!」
「東西可不好打呀,這男人一看就是一個有本事的。」
蕭景安把老虎從馬車上扛下來走進來皮毛鋪子。
寧昭昕跟在他的身邊。
平日裡收的比較多的就是兔皮或者赤麂等小型的動物,今日居然有人扛著一頭老虎走進來,掌柜的也驚訝了。
「這位壯士…………」
仔細一看。
「哎呦,這不是蕭百戶嗎?居然打到了一頭猛虎。」
蕭景安將老虎丟在地上,朝掌柜的開口。
「只是運氣好。」
「掌柜的,你給一個價。」
掌柜小心翼翼走上前,繞著虎屍走了一圈,俯身仔細打量。
虎身完整,沒有大面積撕裂,只肩胛、前腿兩處箭傷,皮毛厚實油亮。
伸手撫過濃密虎毛,指尖摸到皮肉上的箭孔,心裡快速盤算價錢。
「蕭百戶親自送來,在下不敢欺瞞。這是壯年雄虎,肉身完好,唯獨兩處箭傷,若是無破損,價值更高。」
掌柜沉吟片刻,抬首報出價錢。
「整張生虎皮作價二十兩,全套虎骨連同四顆虎牙,十兩,虎膽、虎筋、虎鞭三樣合計三兩,虎肉不易存放,算作添頭,給一兩,三十四兩白銀,你們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給銀子。」
蕭景安與寧昭昕相視一眼,二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蕭景安開口道。
「那就勞煩掌柜的了。」
掌柜的笑著去拉開抽屜取銀子。
「你們要銀票還是銀子?」
寧昭昕開口道。
「給三張十兩的銀票吧。」
掌柜的聽了,拿出三張十兩的銀票,又拿出四兩銀子一起遞過來。
寧昭昕伸手接過來,把銀票和銀子放進了錢袋子裡,然後貼身放好。
寧舒然見二人走出來,立即一臉笑意。
「昕昕,怎麼樣?」
寧昭昕爬上馬車,拉著寧舒然的手,湊近她的耳邊。
「賣了三十四兩,不只是贖金夠了,我們還可以買幾匹布回去,給家裡人都做上新衣服。」
蕭景安繼續趕馬車,因為接了人以後就直接回村里了,寧昭昕去成衣鋪買了幾匹布,又買了幾個肉包子,才朝兵營的放下去。
這回,寧昭昕沒有再睡覺,而是一臉興奮的拉著寧舒然。
寧舒然自然明白她激動的心情,拍了拍她的手,滿眼笑意。
兵營里。
陸校尉剛視察訓練結束。
「今日居然是陸校尉親自訓練。」
「怎麼不見蕭景安呢?」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日輪到他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