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逆命草荒野。
吳不歸找了個藉口,支開吳嬌嬌,蹲在地上打量一株月光下妖冶生長的猩紅小草。
【逆命進化·緩慢:同時服用逆命草、日月屬性珍珠、天魔龜靈命,瀕臨死亡時煉化日月精華突破境界,可獲得逆命效果,將減速轉變為加速。】
櫻子宵服用逆命草後,燃盡升級變成乾屍的模樣猶在眼前。
如今吳不歸馬上也要吞服逆命草。
他沒有猶豫,取出紙盒與禮盒。
天魔龜靈命是一個黑色心臟模樣的奇異果實,生有血管狀的脈絡,體積約有嬰兒拳頭大,觸感微軟具有彈性。
吳不歸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屍臭味。
——屍臭味的來源應該是逆命草荒野下埋藏的動物屍體。
日月珍珠是一顆拇指大的純淨圓球,通體為剔透清澈的潔白色,散發出螢光的色澤,仿佛夜明珠將周圍照亮。
只是握在掌心裡,吳不歸就能感覺到內部蘊含龐大的日月精華,生命本能催促他迅速吞服,完成進化。
吳不歸把珍珠塞進天魔龜靈命的血管里,又拔出面前的逆命草,用包裹珍珠的禮盒棉布擦拭乾淨表面,深吸口氣,抬起手用力地捶打胸腔。
「咳!」
連續自殘幾下,吳不歸已經痛得表情扭曲,他依舊沒有停下,很快捶打出了血。
嘎嘣。
肋骨斷了,被強力的拳擊帶動刺穿了血管和肉體。
吳不歸痛得身體抽搐,感受到生命氣息流失,連忙把三樣資源同時嚼碎吞咽。
天魔龜靈命有股苦甜味;
日月珍珠沒有味道,但蘊含冷熱交雜的日精與月華;
逆命草口感辛辣刺激,讓口腔發麻。
一起吞咽下去後,三種靈寶的味道匯合,非常奇妙。
很快,吳不歸感覺到渾身血肉都在沸騰,仿佛生命被點燃!
他的皮膚瘙癢,好似要破裂開,又被森冷的奇特力量修復,兩股能量在體內中和,發生未知反應,居然變成非常純淨的生命力量,迅速將吳不歸的傷勢治癒。
「……我骨頭還沒卡好位置呢!」
吳不歸忍住劇痛,表情猙獰地開始正骨。
也不知道有沒有擺正,以後還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唔!來勁了!」
吳不歸身軀一震。
傷勢被修復好以後,體內的能量中和反應消失,兩股截然相反的不詳力量開始破壞他的肉體。
吳不歸算是明白,為什麼要求要在瀕死時進化了。
感情受傷是中和兩股力量的條件!
吳不歸只好繼續攻擊自己,一手掐著脖子,一手捶打自身。
藥效重新中和。
過了一會,吳不歸發現不是必須要受傷,只要生命遭到威脅就行。
比如陷入窒息狀態,也能夠達成中和能量的要求,於是不斷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但很快,他又發現,窒息似乎沒有受傷效果好。
「……不歸?」
吳嬌嬌跑過來,懵逼地看著跪在地上,嘴角吐血,死命掐著自己的吳不歸。
吳不歸看到她眼前一亮,鬆開手,虛弱說道:
「快來揍我!」
「啊?」
吳嬌嬌眼神擔憂,「不歸,你被邪魔附體了嗎?」
吳不歸:「別管這些,揍我!」
「我……我做不到。」
「老婆,快動手!我命令你這樣做!」
吳嬌嬌臉蛋漸漸染上紅潤。
原來不歸還有這種癖好。
那就正常了。
他還是龜族的崽。
吳嬌嬌猶豫片刻,抬起腳攻擊吳不歸。
「沒勁,再用力點!」
「……嗚嗚嗚,打在你身上,我也會心疼。不歸,我的不歸!」
在吳不歸的不斷要求下,吳嬌嬌表情痛苦地毆打吳不歸。
吳不歸痛並快樂著。
兩人一起發力,高效煉化著兩股能量。
沒過多久,吳不歸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沉澱下來,不再狂暴,潛移默化地強化著他的本源。
吳不歸抓住吳嬌嬌踩過來的腳,爬起身,拍打身上的髒污:
「好了,我沒事了。我們回家去。」
日月珍珠還在體內,他需要在兩股能量最充沛的時候快速將其煉化,用大量日精月華衝擊境界。
吳嬌嬌大口喘氣,心痛地抱住吳不歸:
「不歸,對不起,我打疼你了。」
「你快點也把我揍一頓,這樣我心裡才能好受一點。來吧,不歸,我的身體任由你發泄。」
吳嬌嬌視死如歸般仰起頭,眼底蘊含著強烈的期待。
吳不歸嘴角一抽,「回家再說。」
「回家……」
吳嬌嬌夾緊膝蓋,臉色爆紅,又有些懼怕。
明早她還能站起來嗎?
……
租房內。
小黃和櫻寒已經回屋睡覺,兩人輕手輕腳打開門,進屋後重新上鎖,一起草草的洗漱一番,來到主臥。
咔嚓。
吳不歸鎖上臥室的門。
吳嬌嬌單手捏著胸前的浴巾裹住身體,從脫下來的衣服里拿出兩顆玉簡,水潤肌膚透出粉紅。
「這、這是爸媽給我的雙修功法。」
吳不歸故作正經地拿過一個,「讓我們鑽研一下。」
「你拿錯了,那是女的功法。」
「哦哦,換一下。」
吳不歸拿到寫著「男」的功法玉簡,將其貼在額頭。
時代在發展,尋常修煉方法已經依靠網絡記載流傳,花一筆錢就能買到。
但高級修煉方法還是以古法記錄。
這兩塊功法玉簡是一次性用品,不但可以立刻將功法內容烙印在修煉者腦海中,不會被忘記,省去大量記憶的功夫,還自帶龜族前輩們的註解。
吳不歸感覺自己仿佛上了一堂玄幻版生理課。
男性的身體模型裡面,什麼陽氣運轉的穴道、什麼交融陰氣要如何煉化、什麼怎樣的體態和節奏有助於保持戰力……應有盡有。
甚至包括伴侶懷孕時,如何做可以幫助對方安胎,讓吳不歸重塑了世界觀。
原來懷孕時也可以修煉啊?
而且適當修煉還對妻子有好處!
吳不歸理解了這些知識以後,心裡生出濃濃的感慨。
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虧他還以為自己閱片無數,臻至理論大師境界,沒想到和真正的實踐專家們比起來,不過是一隻〇莉。
「還是要實踐出真知啊。」
吳嬌嬌面紅耳赤,「要、要實踐了嗎?」
吳不歸點頭,頗為期待。
吳嬌嬌緩慢地丟下浴巾,跪在枕頭上,羞澀道:
「來吧,你可以打我、罵我,怎麼做都行。我保證都不會發出聲音,吵到隔壁的兩個孩子。」
實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