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心餘也是曾經的新仙盟盟主之一。
也是堪稱星空之中最妖孽的存在。
天賦和智慧可以說不下於公孫星露。
他並沒有鍾青幫忙傳遞未來的傳承。
卻也只花費了差不多的時間,就和真傳弟子們一樣達到了極限境界。
當然,即便如此驚才絕艷的存在。
也依舊會在無拘這一關之前被擋住腳步。
無拘就是終結一切天才妖孽的終極關卡。
這些年他也早已拋開仙盟事物,獨自去追尋無拘之路。
他雖然不是真傳,但真傳弟子們也是將他當做同門來尊敬,也可以說是星空中唯一能幫得上真傳們的存在。
所以為了這一次的計劃,公孫星露同樣通知了原心餘。
只是當時他物理意義上的距離太遠。
距離星空文明之地的距離幾乎已經不能用數字來形容。
所以光是趕路就花了幾十萬年的時間。
但在回來之後,就和公孫星露一切完善了檢測死角的方法。
之所以要尋找杜昊,除了真傳弟子一個都不能少之外。
也是因為,若是要完成公孫星露的想法。
杜昊的能力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完成儀器之後就是漫長的水磨時光。
為了找到這個老六,其他六位真傳弟子,還有原心餘,各自手持法器,在星空中不同方向一片區域一片區域的地毯式搜尋。
哪怕一瞬間就能檢測整個仙區的範圍。
七個人也仍舊是花了足足八百萬年,才在距離青聖星城數十億億光年的一處蠻荒星區中談查到了杜昊。
好在找到杜昊,最難的地方就是這一步。
只要找到人就好。
杜昊只是遁入死角,完全切斷外界或者說世界對自己的感知。
所以沒人知道他在哪裡,也沒人能傳訊給他。
他自己仍舊是能感知到世界的。
所以在發現自己在被探查檢測,並且來人是二師兄蘇葉之後,杜昊便立刻現身了。
至此,花費了接近千萬年的時間,真傳弟子們終於再一次於青聖星城中齊聚了。
當所有人都在場。
公孫星露的目光掃過師兄師姐們。
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
「這一次……我們是註定無法成為歷史的。」
其餘六位真傳,這一瞬間都沉默了。
公孫星露的話,看起來很難理解,但他們都明白其意。
歷史,即為過去。
現在,便是當下。
未來,還未發生。
「經過了這麼多年,大家應該也都和我一樣,察覺自己已經無法突破極限。」
公孫星露輕嘆一聲。
「也就是說,光靠自己,我們註定無法成就無拘了。」
「即便無意義的繼續堅持下去,也不過是在消磨自己。」
「哪怕已經有了上一次的警示……也沒有用。」
「無限的生命,無法突破無拘的事實。」
「只要這兩者依舊存在,我們就還是難免要在無盡的消磨之中變得畸形,直至墮入深淵。」
「這是註定的。」
弟子們皆無言。
他們知道,公孫星露說的是事實。
公孫星露沉聲道。
「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但……這只是對於我們而言。」
「對師尊不一樣,師尊已經超越時空。」
「從本質上而言,他與我們已經根本不是一種概念上的存在。」
「除了『歷史』之外,一切對他而言都並非定數。」
「所以,既然我們還是無法突破無拘,那……這一次我們就無法成為歷史。」
公孫星露說的話,弟子們都明白。
無法突破就會陷入死局,而師尊倘若有朝一日回歸,發現他們又陷入死局,就會像之前一樣,試圖改變這個未來。
被改變的未來,就此消失,什麼都不剩下。
而對於正在經歷這個未來的他們而言,這其實是一件十分殘酷的事實。
要承認這個事實,即便以他們的心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還是要做到。
第一個開口的,是古塵仙。
「既然已經註定無法成為歷史,就要為過去……或者說為了下一個未來做準備,是麼?」
公孫星露點了點頭。
「是的,這一次我們已經註定失敗,敗者將成為塵埃,在灰燼中期盼新生。」
「但……我們的灰燼,還不夠肥沃。」
公孫星露沉聲道。
「說實話,比起師尊上億年前給我們帶回的未來相比,這一次,我們並未有實質性的進步。」
「雖然我們花了更短的時間達到這個境界……並且走出了更遠。」
「可距離終點的距離,依舊是無限。」
「倘若我們要為下一個未來做準備,眼下的這點積累,意義不大。」
「儘管師尊可以為了我們一次次重蹈覆轍,不斷在輪迴中積累。」
「但……」
她揚起了下巴。
「我不願成為這輪迴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哪怕無法成為歷史,我們也要儘可能留下痕跡。」
說著,公孫星露提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計劃,初步命名為……
「人造青神計劃!」
眾人屏住呼吸。
「計劃的目的有兩個。」
公孫星露舉起白皙的兩根手指。
「目標其一:將我們各自的傳承能力,利用世界的力量來推動演變,起碼也要找到突破極限,初步蛻變的地步,若不如此,對於下一個未來,幫助有限。」
「目標其二:在實現目標一的基礎上,我們要保證我們的成果,能夠被師尊得到,並且傳回過去,否則我們所做的一切付諸東流,沒有任何意義。」
眾人表情凝重。
這兩個目標,都難如登天。
公孫星露握起拳頭。
「但如果我的計劃成功,這兩個目的,可以一次性達成。」
「利用世界的力量來推動我們能力的演化……需要創造出一個足以承載世界『無限位格』的存在。」
「同時,這個存在還必須有找到師尊,或者吸引師尊回到這個世界的能力,如此才能將我們的成果傳遞給師尊。」
「而這樣的存在,在我的推衍之中,只有一個。」
公孫星露笑了起來。
「就是師尊本人!」
「所以……我們要人為的……創造出一個師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