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系統界面彈出。
白鳥優作不由愣了愣神。
而看他這個樣子,佐藤教官還以為他不情願幫忙,便說了一句:
「白鳥,如果你能夠幫我找到作案者,我就向上打報告,給你檔案里加一筆記錄,怎麼樣?」
如果能夠當場把這個偷窺案件解決掉,那麼對他們兩個值守教官的負面影響就能降到最小。
與其給自己惹麻煩上身,佐藤教官倒寧願給白鳥優作許諾一些好處。
畢竟在他看來,能夠勘破月見美惠案的人才,面對這種偷窺案,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
就算白鳥優作最後找不出兇手,那也不過是拖延了一些時間。
對他而言,結果並沒有太大改變。
聽到佐藤教官這句話,本來就有心抓住嫌犯的白鳥優作,沒經多少猶豫就答應下來。
又能拿系統獎勵,又能另外獲得一筆特殊評價,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白鳥優作抬起頭,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教官,我盡力。」
他也沒把話說得太滿,萬一自己找不出嫌犯呢?
而此刻,蹲在一旁的小林健太和中村達也,則是全程聽到了佐藤教官和白鳥優作的交談。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不敢置信。
優作他——
什麼時候這麼厲害?
連教官都讓他幫忙破案了。
也就在中島教官繼續清點人數的時候,佐藤教官跟白鳥優作介紹了一下案件細節。
聽完後,白鳥優作點點頭,率先說道:
「教官,我想去看看那個淋浴間現場。」
佐藤教官點點頭:
「我帶你過去。」
就這樣,佐藤教官帶著渾身赤裸的白鳥優作走向淋浴間。
隨著白鳥優作的走過,不少原本抱頭蹲下的男生悄悄抬頭,好奇怎麼有學員能隨意走動。
但也就在他們看到白鳥的一瞬間,目光呆滯了。
然後他們又看了看自己,下意識地夾緊了膝蓋。
有點自卑是怎麼回事?
在一眾學員的注視下,白鳥優作渾然不知自己對別人造成的心理傷害,大搖大擺走進了倒數第二個淋浴間。
他先抬頭看了看那排花磚,目測離地兩米十來公分。
每一塊花磚的邊長大概有二十公分,中間有一二公分的花紋,用於男浴女浴的通風換氣。
按女浴那邊和佐藤教官所說的,作案者應該是利用鏡子的折射,透過花磚偷窺女浴那邊。
而想要達到這一點,那麼作案者的身高就有一定要求。
白鳥優作站在淋浴間裡,踮起腳,伸出了手,想像自己手裡有一塊小鏡子。
以他一米七五的身高,用手夠到花磚綽綽有餘。
然後他下蹲了十厘米。
嗯,有點艱難了。
這也就是說,作案者的身高,至少要在一米六五以上。
白鳥優作收回手,低頭看了看淋浴間的地面,微微皺起眉頭。
地面有點滑。
也就在這時,中島教官清點完了人數,朝兩人念道:
「當前男浴共二十三名學員,其中六名處在淋浴間內或附近。」
中島教官統計了兩個數據。
前者是他們自己的全面統計,而後者則是白鳥優作剛才的要求。
從女浴那邊尖叫到兩名教官喝令所有人抱頭蹲下,不過五六秒的時間。
這個時間差,作案者根本跑不了多遠。
也就是說,嫌犯大概率在這六人之中。
隨即,白鳥優作挑了挑眉毛,轉過身對佐藤教官說道:
「教官,我想問那六位同學幾個問題。」
佐藤教官點頭,朝中島教官示意。
很快,中島教官把那六位學員帶到了白鳥優作的面前。
六人赤身裸體,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顯得有些滑稽。
但白鳥優作卻沒有絲毫笑意。
因為他清楚,這件事情關乎到這六名男人的人格與尊嚴,不允許有絲毫差池。
他的視線從這六個人的身上掃過,先給每個人留下了第一印象。
然後他朝佐藤教官說道:
「請讓他們抬起頭來。」
佐藤教官向六人沉聲道:
「都抬起頭來。」
六人紛紛抬起頭。
然後白鳥優作朝他們說道:
「各位同學,我是白鳥優作,佐藤教官委託我幫忙找出偷窺者,事關重大,希望大家能夠理解配合。」
說到這裡,他微微笑了笑:
「接下來我會隨機問你們幾個問題,詢問時候請站起身,然後如實回答就好,不用緊張。」
顯然,這六人中有人聽過白鳥優作今天的故事。
好奇打量他的同時,不由鬆了口氣。
能夠勘破一起殺人案的他,應該不至於在這種案件上失誤吧?
應該吧……?
白鳥優作自然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
他緩步來到第一個人面前。
第一人也同時站起身來。
他的頭髮剃得很短,眉骨突出,面相有些凶。
身高大致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肩寬背厚的,肌肉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白鳥優作平視向他: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岡田隆志。」
「哪個班?」
「初任C班。」
白鳥優作點點頭:
「C班的訓練累嗎?」
岡田隆志愣了愣,沒想到白鳥優作會問這種全然與案件無關的問題,但他還是如實答道:
「一般般吧,晚上我一般還會多訓練一會兒。」
「你選修的應該是劍道吧?」
白鳥優作笑了笑:
「以後有機會向你學習。」
說罷,他便朝第二人走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岡田隆志。
他修習的是劍道不錯。
但有關案件的細節,這個叫白鳥的,好像一點都沒問啊……
第二人,身高不到一米六五。
體型偏瘦,手臂也顯得格外細小,整個人看上去猴精猴精的,但肌肉量一點不少。
一看就是那種擅長長跑的選手。
沒上箱根驛傳真是可惜了。
白鳥優作看著他,隨便問了幾個問題:
「你身高多高?」
「一米六三。」
「體重呢?」
「五十三公斤。」
「好的,謝謝。」
簡單兩個問題,白鳥優作便直接略過了他,朝向第三人走去。
但也就在這時,聽到他朝前兩人詢問的問題後,中島教官有點摸不清頭腦地朝佐藤教官問道:
「這問的都是什麼問題啊?這麼問,真的能找出作案者嗎?」
佐藤教官搖了搖頭:
「我也看不懂,但既然是能夠破那種案子的學員,還是等他問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