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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什麼,江楓寫了十三首詩?(求五星好評!)

2026-10-14 09:10:38 作者: 蒲公英醇夏

  全息實景倉里,江楓的意識開始逐漸從虛擬世界裡抽離。

  江楓只感覺自己好像玩了一場沉浸式的模擬人生遊戲。

  眼前的白光一點點暗下去,那些屬於江南庶子江楓的記憶也像潮水一樣漸漸退去。

  就像遊戲最後的結算回顧畫面,留下的只有一種淡淡的餘韻。

  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這段虛擬人生經歷,說慘是真慘。

  少年喪母,中年喪妻,老年喪子,到最後身邊只剩下一個智力受損的孫子和一個啞巴孫媳婦。

  可江楓心裡卻並沒有多沉重。

  前世他臥病在床,漸凍症把他活生生凍在一具無法動彈的軀殼裡。

  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整整七年,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兩根手指能動。

  那種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爛掉的絕望,比虛擬世界裡任何苦難都要煎熬。

  跟那個比起來,虛擬世界裡的人生算什麼?

  好歹能跑能跳能寫詩,能看山看水看月亮,能抱著孫子曬太陽。

  況且他前世看的刀子作品還少嗎?

  《活著》、《追風箏的人》、《雲邊有個小賣部》……

  這些刀子,他前世挨了一遍又一遍,挨完之後該幹嘛幹嘛。

  所以虛擬世界裡這些生離死別,對江楓而言,真的沒什麼太大影響。

  不過,這段經歷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自己在虛擬世界的人生經歷,不就是《活著》的翻版嗎?

  福貴從地主少爺到一無所有,他從登科狀元到孑然一身。

  

  路子不同,底色一樣,都是被命運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人生。

  江楓想到這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自己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把《活著》寫出來?

  到時候把這本書往文壇一砸,那畫面光是想想就帶勁。

  估計不少讀者得一邊抹眼淚一邊翻頁,翻到下一頁時,眼淚還沒幹又得接著往下看。

  等他們看完之後,想罵人卻又不知道該罵誰,憋著一肚子難受沒處說理去。

  他想起前世自己第一次看完《活著》的那個晚上,躺在床上哭了半個鐘頭,甚至都覺得自己的漸凍症也沒那麼糟了。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藍星的朋友們體驗一把了。

  江楓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

  行,這事兒先記著,回頭慢慢安排。

  眼下還是先把比賽收個尾。

  【虛擬體驗結束。正在退出實景艙……】

  系統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江楓的意識開始加速上浮。

  再睜開眼時,他看見了實景艙銀灰色的艙頂。

  艙門緩緩打開,工作人員的臉出現在視野里。

  「江楓同學,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楓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響了兩聲。

  「挺好的,就是躺得有點久,腰酸。」

  工作人員笑了:「這是正常反應。請跟我來,選手休息區在這邊。」

  江楓跟著工作人員穿過一條走廊,推開了休息區的門。

  休息區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擺著幾十張沙發和茶几,自助飲料機靠牆而立,角落裡還有洗手間。

  已經有好幾個選手先到了,坐在沙發上,神色各異。

  有的眼眶還紅著,一看就是剛哭過。

  有的臉色蒼白,像是還沒從某種情緒里緩過神來。

  還有的正在猛灌礦泉水,仿佛剛從沙漠裡走出來。

  江楓找了個靠窗的沙發坐下,也擰開了一瓶水。

  旁邊幾個先到的選手正在互相交流各自的虛擬人生經歷。

  「我隨機到的是一個明朝商人的身份,走南闖北做了一輩子生意,寫了五首關於離別和思鄉的詩。」

  「我是一戶農家的女兒,一輩子沒出過村子,寫了六首關於四季和農事的詩。」


  「我是個邊關將士,打了二十年仗,寫了七首邊塞詩。」

  「我是個窮書生,考了一輩子功名沒考上,寫了五首落第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在虛擬世界裡認認真真地活了一回。

  休息室里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像是一群剛經歷了漫長旅途的人在互相交換見聞。

  沒過幾分鐘,周文斌從門外沖了進來,一眼看見江楓,直接撲了過來。

  「江神!你原來在這裡啊,我出來的時候你還沒出來,等我再去找你的時候就撲了個空,太可惜了!」

  他一屁股坐到江楓旁邊,滿臉興奮:「我在虛擬世界裡當了四十年老師,教了三代人!我跟你說,我最後寫的那首退休詩,把我自己都寫哭了!」

  江楓喝了口水:「那挺好。」

  「你呢你呢?」周文斌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選的是什麼背景?隨機到了什麼身份?是不是很慘?我聽說好多人隨機到的身份都不太好。」

  「還行。」江楓淡笑道,「古代背景,江南書香門第出身。」

  「哦?那不錯啊!」周文斌眼睛一亮,「是不是當了大官?我看你氣色挺好的。」

  江楓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又湊過來幾個人。

  「江楓同學,你寫了多少首詩啊?我完成了最低要求,五首,剛好卡著線。」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

  「我也五首。」另一個人接話,「中間有一段人生太平淡了,憋了半天愣是寫不出來,最後硬湊了一首。」

  「我六首。」周文斌挺了挺胸,「多寫了一首,因為我那個身份退休的時候特別有感觸,不寫憋得慌。」

  「那你呢?」戴眼鏡的女生看向江楓,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好奇,「江楓同學,你寫了多少首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江楓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几上,想了想。

  「十三首吧。」

  休息室里瞬間安靜了。

  周文斌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戴眼鏡的女生瞪大了眼睛,一臉「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旁邊一個正在喝水的男生差點嗆到,捂著嘴猛咳了好幾聲。

  「十……十三首?!」

  周文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江神,你開玩笑的吧?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卡著五首的最低線完成的,你寫了十三首?比標準的兩倍還多?」

  「十三首,這可不得了啊,直接比標準還多八首!」

  戴眼鏡的女生驚嘆道。

  「系統在每個人生階段結束時,都會提示選手作詩,五個階段,五首詩,寫了就自動納入評分。」

  「但按照比賽的附加規則,選手也可以額外作詩,不過多寫的那些詩詞,必須達到八十分才有效,否則寫了也白寫。」

  「如果江楓同學多寫的那8首詩分數都達到了80分以上,那總分絕對會斷層式的碾壓其他選手啊!」

  她算到這裡,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也不用太驚訝吧。」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




  他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瓶蓋,語氣淡淡的:「寫得多不代表寫得好。」

  「有可能江楓同學只是隨機到了一個特別平淡的人生劇本,實在沒什麼可寫的,只能靠數量來湊。」

  「畢竟多寫幾首也能碰碰運氣,萬一有一兩首達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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