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我看看這個老特務,一輩子到底存下多少東西?」
只見石板下放著一個木箱子。
裡面的東西可真不少。
有一台大功率電台。
一本密碼本。
一套純黑的皮衣、手套和帽子。
一把白朗寧M1910手槍,還有十幾張空白委任狀和3根小黃魚。
除此之外。
還有200多塊錢的紙鈔,不少糧票、布票和副食品券。
畢竟,這個馬場正夫為了潛伏,幹了幾十年的彈棉花生意。
當真存下了不少家底。
只可惜。
現在這些東西全都落到自己手裡了。
「草!這老小子挺能幹啊!!」
「彈棉花,都彈出花來了!」
「這鬼子的特務,潛伏這麼多年,正事沒幹,錢倒是攢了不少!」
這「小黃魚」!
是民國時期對金條的一種稱呼。
當時一斤等於十六兩。
而小黃魚就是一兩重的小金條,平均下來30克露頭。
3根小黃魚加在一起,差不多有100克左右。
按照後世金價飆升後,平均1克1000塊錢來算。
這三個小黃魚放在後世就價值10W塊了。
除此之外。
還有這個白朗寧M1910手槍。
這玩意在國內叫做『花口擼子』!
《亮劍》里,楚雲飛送給李雲龍的兩把手槍,就是這個型號。
槍枝口徑9毫米,彈夾7發。
在民國時期,這玩意號稱『刺客之槍』。
因為它短小精幹,後坐力小。
所以不管是特務還是衙門,都大量裝配。
馬場正夫這把手槍,顯然是經常保養,林墨拿在手裡,只感覺手感分外不錯。
只可惜,這把槍只有兩個彈夾,總計14發子彈。
9毫米的手槍子彈,不像獵槍那樣好補充子彈。
可以說是打一發,少一發。
至於最後,則是一沓如同廢紙一般的『委任狀』!
上面『名字』一欄,全是空的。
職務一欄,則全填的「少校」。
林墨翻了兩張,嗤笑一聲。
果軍窮途末路到這種地步,少校都能隨便批發。
如今都75年了,就算是最鐵桿的特務也不信他們能反攻回來。
這委任狀,當真和廢紙差不多了。
然而,在別人眼裡沒用,不代表在林墨眼裡沒用。
此時。
林墨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用這個電台和這沓空白委任狀,嫁禍張大海。
對於林墨來說。
想要一個人『消失』!
簡直不要太簡單!
鋤頭往頭上一敲,然後往靈田空間裡一托!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找,只怕也得撓頭!
可是!
張大海不一樣!
自己不僅要他『消失』!
更是要讓他身敗名裂!
甚至!
還要借著他!
把京城的那對貴人一起拉下馬。
這才能完全消除自己身上的威脅!
還是那句話!
斬草不除根,留禍害自身!
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絕!
說干就干。
林墨將馬場正夫房間裡的棉衣棉被和其他有用的東西,全都收進了靈泉空間。
然後換上馬場正夫保存的這套黑色皮衣和皮手套。
最後點燃屋內的油燈,用一根棉繩綁住。
算好時間,差不多等油燈將棉繩燒斷之時,就會跌落地面。
而這屋裡全是棉絮,可謂是一點就著。
這樣,既能銷毀證據,又能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做完這一切。
林墨這才悄悄合上房門。
他沒有返回林場,而是按照王文華的記憶,朝著張大海的住所摸了過去。
張大海的住所,就在紅旗縣的大院裡。
然而,根據王文華的記憶,張大海的小孩因為在市里上學,她的愛人常年陪讀。
所以,張大海除了周末時間回家之外,其餘時間都是住在單位里。
而林墨現在要做的,就是嫁禍張大海。
把馬場正夫收入靈田空間之後。
林墨的體質已經強化+6的水平。
只見他來到張大海的單位圍牆外,只是輕輕一躍,就翻過圍牆。
然後!
林墨也不走樓梯道。
而是直接順著陽台爬上了張大海所在的二樓,抬頭往裡面一看。
就看到張大海正裹著軍大衣,躺在辦公室里的行軍床上,鼾聲震天。
這一下,林墨不由冷笑起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徑直撬開窗戶,一步跳到張大海跟前,伸出右手朝他肩膀上一按。
「系統!把他收進系統空間!」
之前系統有提示過。
「僅死亡、完全失去意識或毫無反抗能力的生物方可放入系統空間。」
而此時,張大海完全是昏睡狀態。
自然符合系統要求。
等到張大海被拖進系統空間之後。
林墨直接道:「系統!我能不能直接讀取他的記憶?」
【叮!尊敬的宿主,您可以讀取目標生物的記憶。】
【但是,讀取完記憶的生物,大腦嚴重受損,成為植物人狀態。】
【將無法二次分解,也無法再給您提供任何特質加成!是/否繼續?】
林墨眼神一銳。
管你會不會成為植物人!
「給老子!」
「讀取記憶!!」
伴隨著林墨的命令,剛剛還在昏睡中的張大海驟然瞪大眼睛,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
從他的七孔之中溢出,進入到林墨的腦海之中。
這一下。
林墨終於露出了詭秘的笑容。
他要的!
就是這個!
只見林墨退出系統空間,拿出辦公桌上的紙和筆,開始按照記憶里張大海的筆跡,開始書寫一份「悔過書」!
悔過書的內容也很簡單。
就是把張大海說成潛伏在紅旗鎮內部的中統特務,但是因為長期的精神壓力,徹夜難眠,最終決定自我了結。
不止如此!
林墨還按照張大海的筆跡,飛快的偽造出另外幾封他和上級的聯絡信件。
為了避免太過直接,
林墨沒有直接提王文華父母的名字。
而是隱晦的寫到,他的上級潛伏在共讜心臟的要害部門,代號『深海』!
說白了。
林墨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把馬場正夫這個真間諜的信息,安在張大海這個假間諜身上。
至於隱晦的提到王文華父母的事情,
這也是他處心積慮的設計。
林墨清楚,光靠這一封『莫須有』的悔過書,還有幾封上級聯絡信,只怕不能直接扳倒王文華的父母!
然而,你要相信群眾和政敵的力量。
王文華這個富少,之前在京城犯下多少滔天大禍,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他得罪的人只怕不是一個兩個。
那些人之前不敢動,那是因為王家有權有勢,能把事情壓下去。
而現在,林墨突然偽造了這些信件。
等於給這些人『遞了刀子』!
既然有了王文華父母的把柄。
林墨不信他們不落井下石。
還是那句話。
「多行不義,必自斃!」
老子現在只管開團。
剩下的...那就等京城的隊友自動匹配了!
.......
做完這一切。
林墨拿一根麻繩纏在張大海的脖子上,直接把這位'植物人'掛在了門樑上。
然後又將電台和那個空白委任狀拿出來,寫上了『張小二』的名字。
根據張大海的記憶。
張大海解放前的名字就是張小二。
只是後來,他覺得張小二這個名字不正式。
這才改了張大海。
而自己現在用上『張小二』。
反而越發合情合理起來。
「哼!人證、物證俱在,張大海...你找人關我號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道理?」
林墨看了一眼掛在門樑上的張大海。
微微一笑!
轉身自二樓跳下。
而就在此時,他看到遠處騰起滾滾烈焰。
「走水了!走水了!」
「快來救火!」
馬場正夫的彈棉花鋪,終於照亮了夜空。
果斷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黑皮衣和皮手套。
引入黑暗之中。
現在!
烈焰已起!
只等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