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如看著你都驚呆了:「守義,6元?這連本錢都不夠。」】
【你一拍桌子:「夠!豬肉就拿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殭屍肉。蔬菜就去拿尾貨,大米就用陳年老米。」】
【你的妻子看著你,驚呆了:「可這肯定能吃出來的。」】
【你點了點頭,嗯的一聲:「所以紅燒肉之中要重油重鹽,八角、大料、香葉、茴香多加。蔬菜弄咸點,黃了爛了就吃不出。米飯的話,就丟點雞油進去一起煮,陳米煮出來口感更潤些。」】
【徐月如糾結道:「可這工人師傅們吃了,恐怕得出問題。」】
【你大手一揮:「工人兄弟,那腸胃一個個都跟鐵打的,問題不大。」】
【於是,你果斷行動,採購完之後,煮熟。】
【第二天,陳大海剛一出聲就被工人圍住,已經想好將你逼走之後他獨占這一片生意賺得盆滿缽滿的景象。】
【就在這時,喇叭聲傳來:「守義盒飯,6元管飽。」】
【聽到這個價格,對面的陳大海懵了,而工人們也懵了。】
【你就這麼站著,喇叭就這麼叫著。】
【所有的目光都看著你,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隨即,那瘦高個男子第一個放下了陳大海遞來的盒飯,朝你這邊走過來。】
【看著你那色澤油潤紅亮的紅燒肉,還有油潤油潤的大米飯,兩眼放光:「老許,你還說不降價?你這不是很會做生意嗎?來一份。」】
【「好嘞。」你嗯的一聲,立即給他打上了滿滿一勺紅燒肉。】
【瘦高男子一口紅燒肉吃下,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試探性地問:「老許,你這紅燒肉味道和以前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你淡淡地道:「能有什麼不一樣?用的都是新鮮的上好二刀肉,可能是這兩天沒吃我的,一時間不適應。」】
【瘦高男子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你這人守規矩有良心。】
【而後便是一個又一個。】
【對面的陳大海看都看傻眼了,他完全不理解你是怎麼能做到6塊錢一份盒飯的。他8塊錢那都是已經用了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殭屍肉。】
【老李頭過來,打了飯,吃了一口道:「你這飯味道變了。」】
【你淡定地道:「味道變了不怕,怕的是掙得不多。」】
【老李頭一臉懵逼,好像第一次看到你,看了一眼對面的陳大海,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一天就有幾個工人跑了廁所,甚至回來找你。】
【你說:「這天氣太熱,可能你們喝冷飲的時候肚子受涼了。」】
【幾人走了。】
【你的妻子徐月如有些猶豫地道:「守義,我們這是不是壞了以前的規矩?」】
【你淡定地道:「規矩不怕壞,怕的是掙不到錢。」】
【徐月如還是有些糾結地道:「可這飯工人吃了燒心。」】
【你點著鈔票,淡淡地道:「工人們雖然燒心,可兜里舒服了。」】
【之後便是一系列逆天的對話,你簡直把畜生這個詞演繹得淋漓盡致。】
【面對質問「你的規矩是不是變了」,你淡淡地道:「先把規矩壞了,路才能越走越歪。」】
【面對問「你這麼賣不怕虧錢嗎」,你道:「怕。但更怕掙得少。」】
【面對陳大海想要直接動用人脈將你驅趕,你被趕了後,淡淡地道:「搶得走位置,但搶不走燒心。他的飯不燒心,他拿什麼和我斗?」】
【第二天,你拉著5塊錢管飽的盒飯再次來到了工地。】
【已經拼盡全力才把盒飯壓到6塊錢的陳大海看到你那5塊錢管飽的牌子,只覺眼前一黑。】
【陳大海已經在罵娘了,他想不明白你是怎麼能把盒飯做到5塊錢還有利潤的。他看向你的目光之中帶著無比的敬畏,這已經不是他能想像到的境界了。】
【然而,今天吃壞肚子的工人不少,你拉過來的盒飯還是剩了些。】
【徐月如問你:「剩下的怎麼辦?」】
【你淡淡地道:「放冰箱,明天繼續賣。」】
【徐月如有些糾結地道:「要是工人們吃壞了肚子呢?」】
【「不怕壞肚子,就怕掙不到錢。豬肉、菜、米飯、調料、電、氣、咱倆的人工,哪樣不要錢?」】
【徐月如看著似乎已經瘋魔了的你,有些糾結地道:「帳不能這麼算。」】
【你很是認同地道:「對,不能這麼算。我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成本再壓一壓。
我問問老劉那裡有沒有那些壓箱底的狠貨,到時候多加點重料也看不出來。市場的尾貨的話,感覺還是差了些。直接去弄些爛菜葉子,一剁碎丟鍋里一炒,一樣吃。」】
【徐月如眉頭擰成了川字:「守義,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沒良心了?」】
【你淡淡地道:「良心沒了,才能掙得更多。」】
【第二天,你果然再次把成本壓了下來。】
【終於,多次拉肚子的瘦猴男子有些受不了了,他開口道:「老許,你這飯是不是用了不乾淨的食材?」】
【你淡淡地道:「食材幹不乾淨不重要,重要的是價格實惠。吃了燒心,我們要賺。」】
【你購買食材的帳,你淡淡地擺擺手:「帳要一筆一筆地記清楚,這沒問題。但不能壞了規矩。」】
【看著你像個人機一樣胡言亂語,工人們氣壞了,可是又拿你沒辦法。】
【回去後一算帳,發現利潤竟然比以前最好的時候還要好,徐月如有些難以置信:「終於好了起來。」】
【你點點頭:「嗯,要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