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空氣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
不過這個過程中林袖還是用超凡之力將包間內的動靜與包間外隔離。
也就是不讓包間外的人聽到這裡面的動靜。
畢竟讓別人聽牆角還是有點羞恥的。
此刻沈悅裹著被子,蜷縮在林袖的臂彎里,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額角的髮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整整四個小時。
從傍晚到深夜。
中間幾乎沒有怎麼停歇。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體力可以好到這種程度。
「你……不累嗎?」
沈悅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有氣無力的味道。
林袖靠在床頭,神色平靜,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嘴角微微一勾:「還好。」
他是超凡者。
先驅者序列雖然不屬於純粹的強化肉體系列,但序列者的體質本就遠超普通人。
做完之後他整個人反倒神清氣爽。
「還好……」沈悅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意味。
「我都快散架了……」
林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快要睡著的沈悅。
沈悅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的睫毛在微光中輕輕顫動著,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林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然後他收回手,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開山刀的副作用有了解決辦法,助手的人選也完全勝任。
接下來,就是等明天生存點夠了後兌換那基礎刀法。
在攢夠6000生存點,把那顆觸手核心融入列車了。
林袖閉上眼睛,感受著列車行駛中傳來的輕微顛簸。
第2天,林袖從美人香中醒來,吃完早餐便發現生存點已經來到了 1000 多。
沒有猶豫,直接買下了那本基礎刀法。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無數關於刀法的畫面在意識中飛速閃過劈、砍、撩、斬、刺、擋……
每一個動作都被分解到最精細的程度,肌肉的發力順序、身體的重心轉換、手腕的轉動角度,全部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腦子裡。
還有許多用刀的身法在腦海中形成。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
手臂、肩膀、腰腹的肌肉記憶被強行寫入,仿佛他真的練習了十年的刀法一樣。
林袖閉著眼睛,感受著這股陌生的熟悉感。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揮刀的動作。
流暢。
自然。
發力精準,收放自如。
和幾分鐘前那個比劃兩下都彆扭的自己,判若兩人。
林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這一千點,花得值。」
他重新握住開山刀,這一次,手感完全不同了。
刀不再是一件陌生的工具,而像是身體的一部分。
他知道該怎麼發力能讓刀刃以最快的速度落下,知道該怎麼調整角度能讓劈砍更省力更高效。
甚至能預判到在實戰中刀鋒會如何與敵人的身體接觸。
這就是系統商城的恐怖之處。
不需要天賦,不需要苦練,只要有點數,就能直接獲得別人十年才能練成的技能。
林袖將開山刀插回腰間的刀鞘,放到了床頭櫃裡之後便走出包間。
他現在急需驗證一下自己的刀法到底有多強。
找誰試手呢?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朝林小雅所在的包間走去。
林小雅正靠在自己的床位上,用一塊破布擦拭她那把狹長的唐刀。
刀身雪亮,映出她那雙銳利的眼睛。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林袖朝自己走來,不由得微微一怔。
「車長?」她放下刀,站起身來,「有事?」
林袖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切磋一下。」
林小雅愣了一下。
「……切磋?」
「對,」林袖點了點頭。
林小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在她印象里,這位車長雖然序列特殊、能力詭異,但從來沒見他動過手。
更別說用刀了。
一個天天坐在駕駛室里發號施令的人,突然跑來說要切磋刀法?
林小雅心說,車長應該是想找個人指點指點,又不好意思直說,才用「切磋」這個藉口來挽尊。
這種事她見多了。
不過她也沒戳破,只是將唐刀收回刀鞘,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
「行。去哪兒?」
「上車頂。」
列車頂部,寬闊平整,兩側的風呼呼地吹過。
清晨的風還有些涼意,吹得人衣擺獵獵作響。
林袖和林小雅面對面站著,相隔大約五米。
而在不遠處,三個聞訊趕來的身影正蹲在車廂連接處的頂部,興致勃勃地看熱鬧。
趙鐵柱、陸浩然、蘇晴。
「車長要跟小雅姐切磋?」
蘇晴瞪大眼睛,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他不是先驅者嗎?先驅者也擅長打架?」
趙鐵柱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說。
「不知道……不過車長既然敢開口,應該是有兩下子吧。」
陸浩然沒有說話,只是抱著雙臂,眯著眼睛看著車頂上的兩人。
他也很想知道,這位車長到底藏著多少底牌。
「開始吧。」林小雅拔出唐刀,刀尖斜指地面,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她的姿態沉穩而凌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反觀林袖……
他緩緩抽出開山刀,這並不是那一把奇物,使用奇物所付出的代價也會加強。
而且這只是切磋,沒必要使用奇物,萬一將這隊友給打傷了,那就不好了。
他就站在那裡,甚至可以說是樸素。
但就在他握住刀的那一刻,林小雅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之前還像個普通的年輕人,甚至有些隨意。
但在他握刀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重心微微下沉,肩膀放鬆,手腕自然垂落,刀尖指地,整個人透出一股沉穩老練的味道。
就像是一個練了十年刀的老手。
「嗯?」林小雅心中微微一凜,收起了之前的輕視。
她原本以為林袖只是心血來潮想玩玩,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不太對。
「請。」
林袖開口,聲音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