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月聽完,幾乎沒有猶豫便同意了。
周凝月笑了一下,那雙狐狸眼裡波光流轉。
在末日裡,能跟在車長身邊做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周凝月有自知之明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普通女人。
要不是加入了林袖的列車不敢想是什麼後果。
有的時候長得漂亮,在末日之下還是一種負擔,因為有太多人覬覦他們的美貌了。
林袖是以最大程度讓列車沒有變為那種末日之下喪失人性的野獸聚合體。
列車內並沒有像那種電影裡面的末日之下人性泯滅的情況。
在車廂內,還是有十分多的人保持最初的善心。
周凝月的那雙狐狸眼直勾勾地看著林袖,眼波里像是藏著一汪春水,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人莫名覺得心頭髮癢。
林袖心裡暗暗感嘆這女人真是天生媚骨。
不是她故意勾引人,而是她長成那樣、聲音是那樣、眼神是那樣,隨便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魅惑力。
「行。」
林袖站起身來。
「那你今天就搬過來。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周凝月點了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林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忍不住搖了搖頭。
當天傍晚,周凝月就搬到了林袖的軟臥內。
說實話林袖感覺住三個人已經有點擁擠了。
於是便把隔壁軟臥與這間軟臥打通,這樣房間就大些了。
沈悅幫她把行李安置好,又跟她交代了一些日常的工作流程。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說了好一會兒話,出來的時候,沈悅的表情明顯輕鬆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林袖站在走廊里,看著沈悅從周凝月的房間走出來,問了一句:「安排好了?」
「行了,去休息吧。」林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悅點了點頭,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袖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周凝月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窗外的暮色正在逐漸加深,車廂里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夜幕很快降臨了。
蒼穹列車在夜色中平穩前行,一輪血月懸在頭頂,暗紅的光將列車的影子拉得很長。
車輪與鐵軌碰撞發出規律的哐當聲,在寂靜的荒野中傳出去很遠。
列車前部的車長專屬區域裡,燈光昏黃而溫暖。
林袖坐在包間的床邊,心情確實有些按捺不住的興奮。
今天晚上輔導兩個人工作不由得讓林袖有些興奮。
這在末日之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時候他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別說兩個了,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過。
而現在……
他就如同是土皇帝一般,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但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他救了八百多人的命,帶著他們在廢土上活到了現在,他有資格享受這一切。
權力這東西,確實容易讓人上癮,也容易腐化人。
絕對的權力會導致絕對的腐敗,說實話反應過來之時林袖有一點驚慌,他真的有點害怕自己真的變成了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高層。
甩了甩頭,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還是太喜歡內耗,並且多愁善感了。
「凝月。」林袖開口了。
周凝月回過頭來,那雙狐狸眼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人,有什麼吩咐?」
林袖沒有回答,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周凝月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她邁開步子,緩緩走到林袖面前,在高挑身材的襯托下,她即便站在坐著的林袖面前,也帶著一股壓迫性的美感。
在旁邊的沈月臉頰微微泛紅,在他旁邊的周凝月此刻終於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
……
……
林袖仰面躺在寬大的臥鋪上,胸口起伏著,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有些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
以前跟沈悅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最多兩三個小時也就消停了。
「這也太……」
沈悅已經徹底睡了過去,蜷縮在他的左側,呼吸平穩而綿長,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她這陣子本來就累壞了,今晚又被折騰了大半夜,此刻睡得極沉,連翻身都沒有。
而周凝月躺在他的右側,也沒有睡著。
她側著身,背對著林袖,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林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下來。
她的身上蓋著薄被,被子邊緣露出一截光滑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上面隱約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紅痕。
林袖側過頭,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背影,伸手輕輕撥開她肩頭的髮絲。
周凝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疼嗎?」林袖問。
周凝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但她的聲音有些悶,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沙啞。
「……還好。」
林袖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沒想到周凝月也是第一次。
之前沈悅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意外了。
但他運氣就是這麼好,連著兩個。
沈悅是,周凝月也是。
而且說實話,他心裡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完完整整屬於自己的呢?
這不是什麼封建不封建的問題,這是一個男人很正常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