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囊入口的瞬間，一股冰涼直衝天靈蓋。
林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股冰涼就已經順著喉嚨滑入胃中，緊接著轟！
一股熾熱的氣浪從胃部炸開，像是有一顆小型炸彈在體內引爆。
熱流順著血管奔騰擴散，流過四肢百骸，湧入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絡。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扔進了熔爐里。
林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頭在融化，內臟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揉捏重組。
這就是突破的感覺？
有點痛但他扛得住，痛過之後就會有一種奇妙的爽感。
就如同涅槃重生一般，說實話還是挺爽的。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黑暗的虛空中。
沒有方向，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參照物。
他就像是一顆孤獨的星辰，懸浮在無垠的宇宙中。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光球這便是他的序列先驅者。
此刻他能感受到這先驅者正在蛻變，也能感受到蛻變的方向。
這兩個不同的方向也散發著不同的氣息。
分別是白色如月光，散發著孤寂而自由的氣息。
另一道是金色的，溫暖如晨曦，瀰漫著厚重而沉穩的力量。
林袖的意識在兩道路徑之間徘徊。
他能感知到這兩道路徑表著兩條不同的分支。
這是序列二的抉擇，他的序列是「先驅者」。
先驅者的使命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為後來者開闢道路。
但「開闢道路」的方式，在他面前分成了兩條截然不同的分支。
他感受了一下那道孤寂而又自由的氣息，一瞬間，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這是探路人分支。
選擇這條路，他將成為一個純粹的探路人。
獨自前行，深入未知，在迷霧中尋找方向，選擇這條序列後序列一的技能也會得到大幅度改變。
他將是那第一個踏足未知領域的人，用自己的雙腳丈量這個融合後的世界。
他將是真正的偉大的先驅者。
但他想到了身後那八百多人，這條路他幾乎是不可能選的。
原因也很簡單，首先便是系統原因，必須要靠人數結算生成的，第2個原因便是他受不了孤獨。
然後，他的意識投向那道金色的光芒。
另一股信息流淌進他的意識
選擇這條路，他將成為一個持炬人。
不是一個人獨自前行，而是站在隊伍的最前方，手持火炬帶領迷茫之人一起前進。
他將是那面旗幟，是那個指引方向的人。
這條路比探路人更艱難，因為他不僅要自己往前走，還要確保身後的人能跟上。
他要為追隨者負責。
但相應的，他的力量將不僅僅源於自身，還將源於那些追隨他的人。
一個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遠。
持炬人，就是帶著一群人走得更遠的那個人。
林袖沒有猶豫太久。
他選擇了持炬人分支。
原因有好幾點，第一便是系統需要有人，第二他並不想拋棄身後的這群人。
他不是什麼聖人，但在末日降臨的那一刻。
當他通過廣播宣布接管列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背負起了責任。
既然背負了，那就不要放下。
光芒融入他的身體。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丹田處炸開，衝破了那道卡了他許久的屏障。
序列二的門檻，被他踏碎了。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突破成功！】
【當前序列：先驅者序列·持炬人分支，序列二】
【獲得新技能如下：】
【技能一：逃生通道】
你可消耗超凡能量，在任意兩點之間開闢一條直線逃生通道。
該通道呈直線形態，任何踏上該通道的己方單位，將沿著通道方向獲得大幅度速度提升。
通道長度與速度增幅幅度，與使用者自身實力成正比。
【技能二：領袖之言】
你是天生的領袖，你的話語具有難以言喻的感染力。
當你以領袖身份發表講話、下達指令時，聽眾會不自覺地信服你的話，並願意跟隨你的意志行動。
該效果對普通人效果顯著，對序列者效果視對方實力與意志力而定。
【技能三：鋼鐵意志】
你是先驅者，是第一個敢於踏出腳步的領袖。
你的意志力得到極大強化，對精神類攻擊、心靈控制、幻覺、恐懼等負面效果具有顯著抗性。
你的意志與決定不會輕易的被動搖，精神防禦力大幅提升。
【技能四：火炬印記】
你可以在任意物體、地點或生物身上留下一種火炬印記。
該印記僅對你自己及你所認可追隨者可見，不會被他人察覺。
代價：1. 你永遠不會屈居於人下你無法成為任何人的追隨者，無法向任何人低頭臣服。
這意味著，你只能站在最前面，身後可以有追隨者，但頭頂不能有領導者。
2. 你永遠無法做出違心之事——你無法說出違背本心的話，無法做出違背本心的事。
這既是一種束縛，也是一種錨定，讓你始終保持自我。
林袖緩緩睜開眼睛。
包間裡很安靜，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沒有太大的變化，皮膚還是那層皮膚，血管還是那些血管。
但體內涌動的力量，卻比之前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序列二。
他終於突破到了序列二。
林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超凡能量在經脈中流轉。
比序列一的時候強太多了。
如果說序列一的時候，他體內的超凡能量就像是一條小溪，那麼現在，這條小溪已經變成了一條河流。
而且——
他的意識微微一沉，溝通了系統界面。
果然，序列一的四個技能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變化和增強。
其中變化最大的便是群星捧月。
林袖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技能也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之前，眾星捧月只是被動地吸收追隨者的情緒和信仰來緩慢提升修為。
但現在，他隱約感覺到，這個技能似乎有了某種「主動」的可能性。
具體怎麼用，他暫時還不是很清楚，但那種感覺就在那裡，只等他去挖掘。
林袖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突破的過程比他想像的要順利，但也確實耗費了不少體力。
他看了看時間，從吞服膠囊到現在，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